子贡曾问过孔子关于仁的问题。孔子回答:“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事其大夫之贤,和仁者交了友。”此时的子贡还没有领悟仁道。所以孔子没有告诉子贡,仁到底是什么,孔子只是说要去做什么才能领悟仁道。因为如果说太多,此时的子贡也不能理解,毕竟子贡不是颜回。关于仁道的一些事情,子贡也不能完全理解。而且这时的子贡只是刚刚入门,孔子没有点出仁道的本质,也是因为因材施教,针对学生的特性才能判断怎么教他们。这也是孔子的一种智慧,从孔子对待子贡,对待子路,对待颜回都可以看出这一点。子贡曾说过“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吾亦欲无加诸人”,这句话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不欲勿施”。
可孔子却说子贡此时还达不到这个境界。因为此时的子贡,并没有真正理解仁道,所以他也不太可能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是此时的子贡至少开始体会仁道了。
他此时已经知道了仁道的高深,也开始在初步感悟仁道了。此时的子贡已经初步了解仁道了。后来子贡随孔子游历列国。在陈蔡绝粮期间,孔子问子贡为什么天下容仁道,子贡回答孔子道太大了,所以天下不能容,可以降低标准以求他人的认可。但是子贡没有考虑到的是孔子推行的是仁道,仁道是无法降低的,如果要施行一个政治目标,自然可以先把目标降低,先分解,再逐步增加。可分解后的道,降低标准后的道便不再是最本质的道了。所以子贡此时的是为了一个目标,也用仁道,是比较外在的,而颜回所说的,不容何病,则更加内在,颜回对仁也更忠诚,他的信念也是不可动摇的。拜入孔门之后的子贡虽然刚开始自认比过孔子,但当他慢慢深入思考仁道也变得更谦虚了。所以经常希望对仁的理解更深一步,曾经子贡请教孔子,孔子说,自己什么都不想说。子贡说:“子如不言,小子何敢述焉。”孔子才说,“天不说话,可万物依旧生长,四季依旧轮回。”
也说明子贡虽好学,但对天道的理解还是不够的。子贡曾问孔子,贫穷但不谄媚,富裕但不骄傲,怎么样。夫子说,不如贫困,但乐在其中,富裕而爱好礼乐。子贡所说的观点更偏消极,而孔子所说更加积极。一个是不干什么,而另一个是干了什么。孔子的回答更为主动,而子贡更为被动,不过子贡被孔子说为“瑚琏之器”,这也代表了孔子是认可子贡的。
但器毕竟也是有局限性的,功能比较单一,也恰好说明,子贡对仁的理解还不够深。但总体来说子贡还是比较好学的。子贡的成长也是非常大,从一开始自认为比孔子还强,到后来谦虚好学,成长了太多。
和这些孔门人物学习,我以为那些只存在于历史中的人物活了起来,并不是说他们真的死而复生,而是他们更具体的活在了我的生命中,他们就像是明灯一般照亮我的生命。虽然此时我也不能完全的领悟仁道,但通过他们的指引,我已知道仁远非我所能及。他们的思想在我看来活了起来,曾经的我自以为理解他们的思想,但现在一想之前的我理解人物还是太片面了,仁是一个宏大永无止境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