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在前面】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参加学历升级也好,自主读书学习也罢,要想有所收获,必须边学习边思考,从理论中来,到实践中去,不断提升自己的思维层次和综合素质。
譬如,1999年4月在北大营参加财务专业函授本科集中辅导那两周,尽管学得很吃力,但也小有收获。

(四四九)沈城之夜
曾经在沈阳求学一年,在这座城市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如今故地重游,自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实在讲,我是个好静之人,好像并不热衷于游山玩水。当然,多半是因为手头拮据,没钱四处游逛。如此这般,我对沈阳可以说是毫无了解,事实上,除了北大营所在的二台子地区,我很少涉足沈阳城的其它角落。比如名气很大的五爱市场,我也仅仅去过一次。
晚饭后,几个同学相约去沈阳有名的步行街中街看夜景,原本想躺在床上看书的我有些心动了。在沈阳待了这么长时间,不看看夜幕下的沈城,怎么说都是一大遗憾。
打车到中街,已是华灯初上。跟一年前相比,商场林立的中街旧貌换新颜,入口处是一个巨大的书型雕塑;再往前,是一块“全国精神文明建设示范街”的招牌;街心一线,则被各种商场占据。夜幕中的中街霓虹闪烁,人流如潮,各商店门口不时响起服务生热情的招呼声和鼓掌声;再看看游人,大多结伴而行,一个个衣着靓丽,好一派繁荣祥和的景象!
我们是观景来了,自然无意进商场。倒是中街的两处10元商店吸引了我们。小店虽小,却也琳琅满目,一些商品便宜得让人目瞪口呆。发呆没关系,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花10元钱买走任何一件商品。(1999年4月15日写于沈阳北大营)

(四五零)预测与决策
考完《概率原理与数理统计》,自然就该进入下一科目:经济预测与决策。
仍然是来自辽宁大学的教授,三十多岁,上身着紧身夹克,很随和的样子。在我的印象中,大学教授似乎都是四季穿西装打领带的装扮,可事实上并非如此,我又犯了一次主观上的错误。
基础实在太差,学起来自然费劲。上完第一节课,我有一种实在听不下去的感觉。权衡再三,决定自我放松一下。于是回到宿舍,倒头就睡,一睡就着,差点连午饭都没吃上。
没去上课,心里颇不平静:我这么做,是不是有失偏颇?但过去的已无法重来,下午无论如何不能故伎重演了。能否听懂是一回事,能在课堂里坐住或许才是重要的。基于这些考虑,下午去听课,但效果依然不甚理想。上午翘了课,下午自然跟不上。没招,只好打肿脸充胖子,像模像样地坐在那里,写写画画,不亦乐乎。这样累不累?倒是不累,只是感觉别扭。
也真是,胖子当上了,脸却肿了,感觉能舒服吗?
下午到课率明显低于上午。如果预测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上午的到课率会猛增。
为啥?事关考试过关与否。(1999年4月16日写于沈阳北大营)

(四五一)可怕的对比
部队似乎流行这样一种说法:多大的酒量,当多大的官。乍听此话,不免狐疑满怀:喝酒是喝酒,为官是为官,两者关系果真如此亲密无间吗?可是,当我在部队待到第六个年头,当我即将成为一名军官时,我发现自己不必为这个问题胡思乱想了。
也听过这么一种说法:某些人民公仆成天是在酒桌上度过的,白天喝,晚上喝,上顿喝,下顿喝,打过盹后继续喝。当时我就寻思,如此狂吃胡喝,这些官老爷的胃受得了吗?再说,在酒店一待就是几个小时甚至十多个小时,心里不烦吗?难道一点不惦记妻儿?
我实在是杞人忧天,或许也算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抑或是因为我还不曾有过相关经历。比如今天上午,趁后半程没课,我去探望1996年在沈阳炮兵军械训练大队学习时的区队长周洪志及家人。原以为下午1点半能赶回学校,可一上饭桌,就由不得我了,从中午12点一直吃喝到晚上6点半!期间,酒自然没少喝。
这次空前的经历之后,我发现我有点不相信自己了。我的胃原本不太好,如果这么喝下去,官也许可以当下去,但我还想活吗?(1999年4月17日写于沈阳北大营)

(四五二)投资趣话
教《投资经济学》的女教授很年轻也很漂亮,三十而立的年纪,却已是正处级干部了,级别相当于部队两杠三星的团长。这位教授1988年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不过11年,就干到这个程度,实在不简单。看来,这位老师是懂得如何在职场投资的。
说到投资,人们常用的一个词是“感情投资”。在职场里,对上级也好,对下级或同级也罢,平时多点关怀多点问候多点服多点尊重,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这里的学问却不小,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做好的。如果做到做好了,这种“感情投资”的回报往往是丰厚的——下级的拥护爱戴,同级的尊重帮助,上级的提携提拔。如果有人把感情投资做到这种境界,就问你服不服气、眼不眼红?
在这个物欲横渡的时代里,单纯的“感情投资”似乎行不通了,还得加一点与金钱有关的玩意儿。物也好,钱也罢,都得用尽心思去琢磨。更有甚者,有些当权者会明码标价,多大的代价换多大的实惠。在某个单位,听说发生过几个老乡凑钱“竞争”某个重要岗位的怪事,其中一人如愿后,捞到的油水众人平分。
如此投资,还有清正廉明可言吗?(1999年4月18日写于沈阳北大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