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末期,礼崩乐坏,天下大乱,却为百家争鸣的思想自由创造了条件。
朱自清在《经典常谈》中谈到诸子时重点谈了儒家、墨家、道家、法家、阴阳家思想的产生、观点、发展、影响等。
对孔子、孟子、老子、庄子,同学们还有一点了解,而墨子、杨朱、驺衍等,同学们就几乎一无所知了。
在读到墨子时,我给同学们讲了墨子带弟子止楚攻宋的故事,来帮助同学们理解墨家虽然是专门替人打仗的,而且擅长制造战争器械,却反对不义的战争。所以他们只教被侵略的国家守城之策,却不讲侵略别国的攻城之法。这就是“非攻”“兼爱”思想的体现。
因为对经典的陌生,所以同学们对《经典常谈》的阅读兴趣并不浓。而一讲起故事,同学们的兴趣马上就来了。讲到公输盘与墨子模拟战争攻守,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墨子“九拒之”,同学们都露出惊奇的眼神。似乎都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怎样攻,怎样守的。
读到道家思想发源,杨朱的“为我”“贵我”思想让同学们难以接受。比如他说,如果将天下送给我,而让我拔掉一根汗毛,我是不干的。因为天下虽大,却是外在的;而汗毛虽小,却是自己的。不可牺牲自己的一根汗毛而求外在的天下。所以他要人们归隐避害。但是世道混乱,即使躲起来,也无法避害。关于这一点,杨朱的学说就无法解释了。
到了老、庄,开始认为,只要顺应自然,就无须避害,灾祸自然就没有了。
驺衍的阴阳家的五德(即五行)思想,其实很容易理解。阴阳家认为阴阳是孕育天地万物的生成法则,这和道家创始人老子所秉承的构成世界的概念“道生阳,阳生阴,阴阳生八卦,太极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相同。这和儒家《周易》所传达的思想也有共通之处。
所以,诸子的思想并非截然不同互不相关,而是相互关联的。而到了汉武帝独尊儒术时,儒家思想里其实也含有道家、阴阳家等思想在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