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考95分哭,妈妈急到失眠”:我们困在“有限游戏”里,正在杀死教育的生命力
上周末在小区遛娃,遇到邻居张姐拽着刚上三年级的儿子小宇,红着眼眶骂:“数学才考95分?那5分怎么丢的?你看看隔壁朵朵又是满分!”小宇攥着试卷低头抽噎:“我已经很努力了……”
这场景像一根细针,扎破了所有“为孩子好”的伪装——我们以为“卷成绩”是为孩子铺路,却不知自己正和他们一起,困在一场永无终点的“有限游戏”里。
内卷的本质:我们都在玩“必须赢”的有限游戏
哲学家詹姆斯·卡斯在《有限与无限的游戏》里,把人类的活动分成两种:
•有限游戏:以“取胜”为目的,在明确的边界内竞争(比如考试排名、升学到名校)。它的规则是“只有赢,才有资格继续”,所以参与者会不断给自己设限(“必须考95分以上”“不能偏科”),主动放弃其他可能。
•无限游戏:以“延续游戏”为目的,在开放中探索无数可能(比如保持对世界的好奇、培养终身学习的能力)。它没有终点,规则可以不断更新,重点是“让游戏继续下去”。
我们的教育内卷,正是典型的“有限游戏”困局:
•边界越缩越紧:原本“学会知识”是目标,后来变成“考高分”;再后来,“高分”不够,还要“竞赛获奖”“名校背景”;
•所有人都成了“囚徒”:家长被迫卷补习班、卷学区房,孩子被迫卷刷题、卷特长;
•结局只有“输赢”:赢的人(考上名校)不敢松懈,怕“毕业即失业”;输的人(没考上)自我否定,觉得“人生完了”。
就像张姐的儿子小宇,曾经爱拆闹钟、问“为什么星星会眨眼”,现在却厌恶数学——“反正考不到100分,妈妈就不高兴”。我们以为“卷”能给孩子更好的未来,却亲手杀死了他对学习的热爱。
有限游戏的代价:我们都成了“输家”
有限游戏的规则,正在让教育变成一场“零和博弈”:
•父母的代价:张姐每天下班后陪读到11点,颈椎出了问题;老公抱怨“家里像个补习班”,夫妻吵架次数翻倍;
•孩子的代价:心理学研究显示,长期高压学习的孩子,成年后“空心病”比例高达34%——他们擅长考试,却找不到人生意义;
•关系的代价:亲子从“亲密陪伴”变成“监督与被监督”,夫妻从“爱人”变成“队友”,教育本来的“爱”,成了“竞争工具”。
更可怕的是,有限游戏的“边界”会渗透到人生其他阶段:
考上名校的孩子,可能继续卷考研、卷大厂;没考上的,可能觉得“我这辈子完了”……我们困在“必须赢”的执念里,却忘了:人生不是一场有终点的比赛,而是一段没有边界的旅程。
转向无限游戏:教育的终极目标是“延续热爱”
如何跳出有限游戏的困局?答案是:把教育从“有限游戏”变成“无限游戏”。
第一步:重新定义“赢”——不是“超过别人”,而是“成为自己”
朋友阿敏的做法值得借鉴。她女儿数学总考80分,但她发现孩子爱捣鼓机器人。
她没逼孩子补数学,而是支持她参加机器人社团。现在孩子不仅数学因为“解决实际问题”变好了,还被保送参加了省级科技比赛。
阿敏说:“我不再盯着‘别人考多少’,而是看他‘今天比昨天多懂了什么’。他的热爱,比分数珍贵。”
无限游戏的规则是:关注“成长本身”,而非“比较结果”。 孩子的每一次好奇、每一次尝试,都是游戏的延续。
第二步:打破“边界”——允许“不按套路出牌”的可能
同事老陈的女儿初中成绩中等,但他坚持不送补习班,而是带她旅行、逛博物馆、学做木工。
高中时,女儿突然对历史产生兴趣,老陈就陪她泡图书馆、找大学教授请教。最后,她以“地方非遗研究”为课题,被顶尖大学历史系破格录取。
老陈说:“我从不觉得‘只有成绩好才有出路’。人生有千万条路,只要她愿意探索,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精彩。”
有限游戏设边界,无限游戏拆边界。 允许孩子“偏科”“试错”“走弯路”,反而能激活他们的内驱力。
第三步:父母的角色——从“裁判”变成“同路人”
张姐最近尝试了一件事:她和儿子一起“制定游戏规则”。
母子俩商量:“数学目标是‘每天搞懂一个错题’,而不是‘必须考95分以上’。”
现在,小宇会主动整理错题本,遇到难题时喊:“妈妈,这个题我们一起研究!” 张姐说:“以前我像个监工,现在我们像队友——输赢不重要,一起解决问题才开心。”
无限游戏中,父母不是“裁判”,而是“同频的玩家”。 你的任务不是“让孩子赢”,而是“和孩子一起,把游戏玩得更久、更有趣”。
写在最后:教育最美的样子,是“永远有下一段旅程”
前几天刷到一个视频:
一个爸爸带着女儿在小区里观察蚂蚁搬家,蹲在地上聊了半小时“蚂蚁的家什么样”“它们怎么分工”。
评论区有人说:“这时间用来背单词不好吗?” 爸爸回复:“她问我‘蚂蚁会不会想妈妈’,我觉得这比单词珍贵一万倍。”
我们终会明白:
有限游戏的终点,是“赢”;
无限游戏的起点,是“爱”。
当我们不再把教育当“必须赢的比赛”,
当我们愿意和孩子一起“慢慢走,欣赏啊”,
那些被内卷偷走的快乐、好奇、生命力,
都会重新回到孩子的眼睛里——
那是比任何分数都珍贵的,
对人生的热爱。
互动一下:你曾陷入过“教育有限游戏”的焦虑吗?现在打算如何转向“无限游戏”?欢迎在评论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