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得黄巢已经攻破沂州了,王仙芝已定下郴州,这章目已经不能再写了,其二人要安定军心。却说花致远在军营里,身边皆是男性,不得有了些龙阳之好。又不得从初见柯雨泽说起:
花致远本是武状元,寒门出身,生的身材魁梧,身高九尺,脖子有疤,桃花眼,飞挑眉。平日里最爱红装托身,因自小听说吕布勇猛,便喜爱吕布此人,学的方天画戟,舞舞生风,人莫敢近。却说一日,他平定山贼,凯旋归来之时,却看见一个男人,却看见:两画萍翎眉,唇若涂脂,身长八尺,纯白如玉,一身戎装,拿着开山斧。纵马从花致远眼前而过,花致远早就看呆了。却清了清嗓子,笑道:“世人皆说宋玉曼妙,却遗漏了这块宝石,将军且住一住。”说完,花致远翻身下马,来柯雨泽面前行礼道:“某本沂州守将,姓花名致远,字幸辰,不知可否知得将军之名。”柯雨泽见了,急忙下马,将花致远扶起,道:“花将军官职比末将大,怎可屈身下位。末将姓柯名雨泽,字恩瑜。”花致远笑道:“都是摸爬滚打,把脑袋别在马头边的人,有何区别之分,今得公子相见,胜吓小生也。可直呼我字幸辰也。”柯雨泽见花致远如此客气,早就心里暖意多了七八分,回道:“那鄙人斗胆叫将军幸辰了,将军亦可叫我恩瑜。”花致远闻之,大喜,对军道:“尔等可在城外驻扎。”又叫来弟弟花致幽道:“弟弟可充当副将,先镇着。某见恩瑜若多日故友,定要多喝几杯。”花致幽道:“喏!”
柯雨泽笑道:“幸辰可不怕与某寻醉时敌军前来,贻误了战机么?”花致远道:“谅他们也不敢,此次战役,以五千破一万。吾尚在此,有何惧?”柯雨泽道:“这便是了,将军之勇武,恩瑜不可及。”花致远道:“恩瑜休说如此,某虽粗人,也实得忠义乾坤。二者不加少也!”柯雨泽见得,不语,不多时却笑道:“幸辰言语对,速去酒馆也。”说罢,花致远点头,两人自去酒馆不提。
一说不要紧,却直谈到天黑,花致远道:“恩瑜天已晚,今不走矣,自在住下,某叫人留房而已。”柯雨泽道:“多谢将军周到。”花致远见柯雨泽还要多说,连忙止住道:“何以谢之?我与恩瑜饮酒,歇脱如此,某该拜谢恩瑜。”柯雨泽道:“大可不必如此,幸辰实在折煞某了。”两人又说客套话,多喝酒,花致远笑道:“某与恩瑜有缘,当和衣而睡也!”说罢,推倒酒席,抱住柯雨泽,床上睡觉,那柯雨泽本就对花致远有好感,如何拒绝?又在花致远怀中,自是挣脱不得。一夜浮水,却见得:
云云夜夜,雨雨风风。南当得有云雨,撒下腹得君体。云游幽似盈燕,雨瓢泼类狮吼。双龙肢体,何等猛烈?醉酒之谈,更是疯狂!云皱绉交动,吹进君心里。风晃晃为何,早在知心周。两人同龙凤,韵致到西畴。
两人云雨两次,方才作罢,不及二人反应,早到中午,二人见此,哪里得了容颜?皆起身穿衣,更换儒服,花致远道:“鄙不胜酒力,却已是如此,愿得君子心,此生无憾已。”说罢,花致远跪倒,早请求原谅。柯雨泽见了,急忙扶起,一是对花致远早有好感,一时跪倒,怕伤到他,二是已发生了关系,若是不允,倒扫了自己颜面。柯雨泽苦笑道:“如此,只能依幸辰了。”花致远大喜,未得完,外面却有探拆还说:“外有一人,姓丰名开清,字安恒,前来投帐。”花致远急忙叫他进来,以礼待之。花致远却突然说:“安恒,此乃某之未过门的内人也。”丰开清一愣,随而笑之,柯雨泽早红了脸,三人大笑。丰开清道:“既如此,某与花将军结为兄弟如何?如此,三人皆为亲也!”柯雨泽笑道:“某与安恒一见如故,自然。”花致远笑道:“夫人尚可,某有何也?!”遂三人结拜。过有数月余,三书六聘已齐,正要完婚时,又听得黄巢来攻,不得已停婚。之后黄巢听闻,笑道:“花将军若不弃,某愿当证婚人,徐铭骏可主持。”花致远与柯雨泽感动道:“某二人何德何能,得将军赐婚!”二人完婚不提。
却说王仙芝,听得有人完婚,亦是大喜,遂与墨白商议:“可挑选红布五十匹,红彩甲四套,并着十两黄金送去。”墨白道:“可送些特产野果,教新人与黄将军尝鲜。”王仙芝默允,再说:“教马荣宁去吧。带着两百军士,务必送到。”马硕严道:“定不辱使命!”
再说沂州南部有一部分兵马,有两人统帅,一人乃是秦琼之后,姓秦名德,字生忠,善使双锏,又能使一条银枪,性子爆,却爱鞭趿士卒,有一绰号乃是霹雳火。又有一个乃是尉迟敬德之后,姓尉迟名忠,字恺冲,善使单鞭,人莫敢近,颇有先祖之威,最能治军。两人得知马硕严带礼来了,密谋一宿。
却说马硕严将到沂州南部临沂时候,却突然遇到兵马朱寨。突遭偷袭,只马硕严共一百多人死命逃出,将士问何从,马硕严沉吟一会,却突然说,往北突围。将士见情况危机,不得细问,只好同去,直逃到沂州之里,方才见了黄巢。黄巢道:“马将军为何如此?”马硕严道:“前日王将军得知花将军娶亲,送来贺礼,不料被沂南之地两人劫走,某几人死命得脱。”黄巢大怒,急忙要出兵,却听徐铭骏说:“不可!”
巢且闻得徐铭骏大声喊叫道:“不可!”,遂问::“先生何出此言?”平之道:“如今正值夏季,天气炎热,雨水颇多,行军实属艰难,死伤无数,此不占天时,道路泥泞,翻山越岭,此不占地利,若敌以以逸待劳之计在深山埋伏,死伤颇多,天气炎热,军人哀怨,此不占人和。于此三事,不可急行军,需等秋,秋乃成熟之季,军粮充足,天气干燥,可派骑兵。那时不为外可。”巢点头,那花致远见黄巢点头,移位,倒头便拜,道:“幸辰某不得何能?未经战事,却先领将军一职,俄而,又有主公赐婚,诸多兄弟幸来,欠情颇多,如此功业未建,实感悲,恐弟兄不忿,愿领一队,定夺折南。”徐平之闻之,又先是一通脑热。巢见平之悲忧,遂辞花致远之词,道:“某深知幸辰之苦,奈何我军刚起,不得久战,将军可领一队日夜操练,等秋日在决战。”花致远闻之,只得作罢。
休提闲话,不久夏去秋来,阵阵秋风凉爽。花致远又上表,巢允之,徐铭骏闻之曰:“若是幸辰出兵,非带许庆许安庆不可。”巢惑,教人取来留郎部,见之大喜,花致远疑惑,巢递予,花致远亦大喜,徐铭骏曰:“安庆谨慎,善智谋,可脱身,若情急,可派人教书于我,某增兵耳。”花致远闻之,先是谢了,遂起兵符,点精兵五千,拜许庆为军师,引柯,丰二人为偏将,领了三名牙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却见怎么军容:
黑云滚滚,满城压抑。夏去秋来,今日出征。军容肃正,面情霹雳。均着黑装,均戴黑甲。头阵幸辰方天戟,丈八蛇矛开山斧。安敢敌人入阵前,怎的命保不脱身?
说的是花致远领兵赴临沂不提,但说夏折南守将秦德,尉迟忠,尉迟忠曰:“某以得贼之财,可知贼不久便来抢夺,宜广修城墙,先备不时之需,收军饷,征兵防守,此为先。”秦德不以为然,曰:“若是贼来犯我,某定斩之!”尉迟忠见之,不言,只默默行言语之事。
不过半年,贼不至,先修城墙,民劳哀怨。再收军饷,临沂区区弹丸之地,土地贫乏,百姓所种之食十之八九落入,更有贪官污吏之腐朽,饿殍之人无数,后征兵,更无人愿意,以为将军不可信,军民猜疑,上下不一。已入秋,尉迟忠备战时,却得皇帝口谕:秋末,朕闻临沂有美处,愿赴,愿将军早行。尉迟忠,秦德领旨,备茶果,证侍女。未久,皇上早到,上闻有贼近日来犯,曰:“区区贼寇,便如此架势,若生叛乱,该生如何?”秦德,尉迟忠不语。
临沂有美地,上嘻游与,不时闻得花致远带五千兵来犯,秦德,尉迟忠请僖宗拟旨,上不悦,迫于军情,不得不拟,遂提。提罢,贼寇兵气正盛,那花致远已骂人多时。秦德大怒,遂持双锏,与花致远战在一处,战有三十合,不分胜负。尉迟忠掠阵时,见秦德有败色,遂持鞭,欲来助秦德时,早被柯雨泽瞧见,遂手拿弹石,不久间,正中尉迟忠手腕,使不动兵器,败走,秦德瞧见,早生退意,虚晃一锏,花致远知得他要逃,用力一戟,秦德倒下马,尉迟忠见之,遂换手持器,再救,柯雨泽心生怜悯,不使暗器,尉迟忠战花致远二十合,见秦德走脱,纵马亦走,花致远哂之曰:“此二人乃门神之后也!”军阵之内,无不笑。
秦德,尉迟忠败回阵,僖宗闻之,不忍龙颜大怒:“你二人将门之后,祖上功名显赫,为先帝左膀右臂,所到处无不胜。你二人夺贼寇之财,充囊入腹,强征更兵,何颜面见祖?”二人不曾的抬头。边有一相,深得僖宗尊,名曹建,字子文。跪曰:“二位将军有罪,但罪不至死,且二将久驻于此地,深得民心,若是判了罪,先得民生不好,不如将功赎罪。”上允之,言曰:“不知卿有何计策?”建曰:“那贼将今日胜了一阵,应会骄功自满,可夜袭之。”上闻言大喜,问二将可有疑问,二将不敢言,应之。上遂令二将领兵符,调兵前往不提。
且不提二将调兵,单说花致远今日胜了一阵,果真有些骄功自满,许庆见之,大喝道:“今将军骄功自傲,恐离败兵不远!”花致远闻之,收敛情绪,恭敬道:“小将不敢。”庆曰:“今日胜了一阵,贼敌恐有不服,怕是会夜袭,将军可传人深埋鹿角,广布铁蒺藜,虽不得全散敌人,也能使人退。”花致远大喜,急教人布置不提。
布置已罢,却听得更声敲三,鼓声敲五,早见得秦德尉迟忠带五千人马前来夜袭,忽见得寨门大开,半点无人,秦德早叫:“中计也!快回军!”急忙回军时,早踩的铁蒺藜,马腿深陷鹿角,却见花致远领一军,带着火把,听得许庆一声:“放火!”火把早落,焦头烂额者无数。柯雨泽早拿着大斧,丰开清拿着丈八蛇矛寨前拦路,秦德尉迟忠苦战,却鼓舞士气:“不愿俘虏的与我冲锋!”俗话说:“哀兵必胜。”却真的突围,又看到曹建带着本部兵马救援,许庆言:“有援兵,可后退二十里扎寨,求军师兵马来救。”花致远虽不喜,却只得来做。
许庆写好信,放鸽前去时,却又惹出一桩事,黄巢能否知晓?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