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珈玉身着一件月白素锦广袖襦裙外罩烟霞色鲛纱,腰间垂落一串冰玉禁步,莲步轻移时泠泠作响。
她脸上只擦了粉和口脂,天生的黛眉粉腮,肌肤胜雪,灼若芙蕖,光润玉颜。
乌黑的头发梳了个小盘髻,只别了一枝细长的青蓝花瓶,花瓶里插了一朵疑濯锦。
明明是很素雅的装扮,不仅未减姿色分毫,反而衬得她清艳无匹,气质婉约娴静。
隔着三丈远,颜皓觉得一颗心恨不得立刻跳出胸口,落到她身边。他扫了周围一圈,河边好多男子都看的如痴如醉,有的忘不看路,差点掉到河里,有的驻足良久,连手中折扇掉在地上都未听到。
颜皓蹙眉,待船停到岸边,沈忠搭上木梯,他伸出手,冷冷道:“上来!”
他今日穿了一件玄色暗纹交领长衫,袖口镶墨色滚边,外罩鸦青纱氅,腰间束犀角带,发间玉簪莹润,一副翩翩贵公子的装扮,衬得他俊朗的容貌越发矜贵。
这是嫌自己没有同他一样好好打扮一番吗?
也是,上巳节出来放河灯的男男女女哪一个不是悉心打扮才出门的,她临时被带来,哪有时间打扮自己。
她将手放入颜皓手心,被他轻轻一拉,踉跄了两步撞到他怀里。他身上有淡淡的冷松香,倒是很符合他冷酷的性格。
“侯爷。”她故意糯糯叫了一声,知道他喜欢自己撒娇卖乖的模样,抓住他的袖子,柔声道,“我在河边站久了觉得冷,进去可好?”
颜皓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抱起她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