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备战会试夜,暗探试锋芒

会试开考前三日,京城的气温骤降,淅淅沥沥的秋雨下了整整一夜。叶长青坐在窗边的书桌前,手里捧着周大人送的备考笔记,油灯的光映在书页上,与文心宝卷的淡蓝色微光交织,在纸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晕。他刚把 “论均田制利弊” 的策论提纲梳理完毕,就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 是苏墨。

“叶兄,还在忙呢?” 苏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厚棉袍,“外面雨下得大,我让管家煮了姜汤,你先喝一碗暖暖身子,别着凉了。” 他把棉袍递过去,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爹托人从贡院打探来的消息,说这次会试的策论题很可能与‘河防’相关,咱们得提前准备准备。”

叶长青接过棉袍穿上,又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 —— 上面记录着近年黄河水患的灾情、历任河防官员的举措,还有民间对河防的议论,信息详实得惊人。“苏伯父费心了。” 他心里暖暖的,端起苏墨递来的姜汤,喝了一口,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咱们是朋友,客气什么!” 苏墨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对面,拿出自己的策论草稿,“你看我这篇‘论河防之策’,从‘疏淤’‘固堤’‘恤民’三个方面写的,是不是还有疏漏?”

叶长青接过草稿,认真读了起来。文心宝卷的 “悟经” 之力悄然开启,帮他快速捕捉到草稿中的不足:“苏兄,你的思路很清晰,但‘疏淤’部分只提到了征调民力,却没说如何安抚民心 —— 之前黄河水患时,不少百姓因被强征劳役而逃亡,若是能加上‘以工代赈’的措施,既解决了劳力问题,又能安抚百姓,会更周全。”

苏墨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叶兄,你对民生的考量,真是比我周全多了。” 他拿起笔,立刻在草稿上修改起来,笔尖划过纸张的 “沙沙” 声,与窗外的雨声交织,成了深夜最动听的旋律。

两人就着 “河防” 话题讨论到深夜,从历代河防典故聊到当下的灾情应对,从经义中的 “仁政” 思想聊到策论的实操建议,不知不觉,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不知不觉竟聊了一整夜。” 苏墨伸了个懒腰,笑着说,“再这样下去,咱们不等会试开始,就得先累倒了。今天白天好好休息,晚上咱们模拟一次会试,就按正式流程来,看看咱们的准备到底够不够。”

叶长青点点头,送走苏墨后,他简单洗漱了一番,刚想躺下休息,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 像是有人踩在积水里的声音,却又刻意放轻了脚步。他心里一紧,悄悄走到窗边,借着晨光往外看,只见一个穿着灰衣的男子正贴着墙根,往他的窗户这边张望,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像是在记录什么。

“是暗探!” 叶长青瞬间警觉起来,下意识摸向怀里的文心宝卷。宝卷的 “明辨人心” 之力悄然开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灰衣男子心中的恶意 —— 对方显然是来打探他的备考情况,甚至可能想破坏他的复习。

灰衣男子看了一会儿,转身就要走。叶长青刚想追出去,却想起苏墨说过 “京城不比地方,贸然行动容易落人口实”,便又停住了脚步。他摸了摸文心宝卷,宝卷的微光轻轻闪烁,像是在提醒他 “以静制动”。

当天下午,叶长青正坐在院子里温习经义,管家突然匆匆跑进来,脸色慌张:“叶公子,不好了!您放在书房的备考笔记不见了!”

叶长青心里一沉 —— 果然是那个暗探干的!那些笔记里不仅有他整理的策论思路,还有周大人对会试的提点,若是被张大人的人拿到,后果不堪设想。“你仔细找找,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他强作镇定地说。

管家摇摇头:“我都找遍了,书房、卧室,连院子里都找了,就是没找到。早上我还看到笔记放在书桌上,肯定是被人偷了!”

苏墨听到动静,也连忙赶过来:“怎么回事?笔记怎么会不见了?”

叶长青把早上看到暗探的事说了一遍,苏墨脸色也沉了下来:“肯定是张大人的人干的!他们想通过笔记摸清你的答题思路,好在阅卷时针对性打压,甚至可能篡改你的答卷!”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时,叶长青怀里的文心宝卷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微光,“智” 之力悄然开启。他脑中灵光一闪 —— 周大人曾说过,他的书房里有一个暗格,是专门用来存放重要物品的,之前他把文心宝卷的秘密记录和部分关键笔记放在了暗格里,被偷的只是普通的备考草稿!

“苏兄,别慌!” 叶长青松了口气,“被偷的只是普通草稿,重要的笔记我放在了周大人送的木盒暗格里,他们拿不走!” 他连忙跑进书房,打开书桌抽屉里的木盒,果然,里面的关键笔记完好无损。

苏墨也松了口气,却还是有些担忧:“就算重要笔记没丢,他们拿到了草稿,也能猜到你的答题风格,还是有风险。”

“没关系。” 叶长青笑着说,“那些草稿里我故意留了几个明显的疏漏,他们若是照着这个思路来打压,反而会暴露自己。咱们晚上照常模拟会试,让他们以为咱们没发现被偷的事。”

苏墨眼前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

当晚,苏墨请了别院的账房先生充当考官,按照会试流程,设置了经义、策论、诗赋三道题,限时四个时辰。叶长青故意在策论中沿用了草稿里的疏漏,诗赋也写得中规中矩,看起来像是因笔记被偷而心神不宁。账房先生阅卷时,果然皱着眉说:“叶公子这篇策论,比之前的草稿差了不少,是不是状态不好?”

叶长青 “愧疚” 地低下头:“昨晚没休息好,确实有些不在状态。”

躲在门外的灰衣男子听到这话,悄悄退了出去,连夜把消息传给了张大人的亲信。而这一切,都被苏墨安排的家丁看在眼里。

“太好了!他们果然上当了!” 家丁把消息告诉苏墨时,苏墨忍不住拍手叫好,“叶兄,你的计策太妙了!这下张大人的人肯定以为你受了影响,不会再防着咱们了。”

叶长青却没那么乐观:“张大人老奸巨猾,说不定还会有后招。咱们还是得小心,明天我想去拜访周大人,问问他有没有应对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叶长青带着文心宝卷和那篇 “有疏漏” 的策论草稿,前往周大人府上。周大人听完他的讲述,接过草稿看了看,笑着点头:“你这孩子,心思倒是缜密。张大人确实不会轻易放弃,他很可能会在考场上给你设置障碍 —— 比如故意给你发破损的考卷,或者在阅卷时把你的答卷归为‘劣等’。”

他从书桌里拿出一枚印章,递给叶长青:“这是翰林院的‘验卷印’,你考试时若是遇到考卷破损的情况,可凭此印向监考官申请更换;另外,我已经跟几位副考官打过招呼,让他们多留意你的答卷,若是张大人敢故意打压,他们会出面反驳。”

叶长青接过印章,印章是用和田玉做的,上面刻着 “翰林院验卷” 四个字,温润而厚重。他躬身行礼:“多谢周大人,学生无以为报,只能在会试中好好发挥,不辜负您的期望。”

周大人笑着摆摆手:“你不用谢我,我只是惜才。你是个难得的好苗子,若是被埋没了,不仅是你的损失,也是朝廷的损失。” 他顿了顿,又道,“回去后好好休息,别太紧张。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沉着应对 —— 你的才华,不是张大人能掩盖的。”

叶长青点点头,带着印章和周大人的叮嘱,踏上了回别院的路。京城的街道上,秋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青石板路上,反射出淡淡的光。他摸了摸怀里的文心宝卷和印章,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到别院时,苏墨正拿着一张新的备考资料等他:“叶兄,你可算回来了!我爹又托人送来了最新的河防数据,咱们再一起梳理梳理,确保策论万无一失。”

叶长青接过资料,与苏墨并肩坐在书桌前。油灯下,两人的身影专注而坚定,文心宝卷的微光在书页旁轻轻闪烁,像是在为他们加油鼓劲。叶长青知道,会试的挑战近在眼前,张大人的阴谋也还未结束,但他有母亲的期盼、苏墨的陪伴、周大人的指点,还有文心宝卷的守护。他一定会克服所有困难,在会试的考场上,交出一份让所有人都认可的答卷。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备考资料上。叶长青摸了摸怀里的文心宝卷,在心里默默说:“宝卷,再帮我一次,咱们一起闯过这一关。” 宝卷的微光轻轻闪烁,像是在回应他的期待。一场关乎青云之路的终极较量,即将在京城的贡院里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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