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当领导,不敢“建造”—如何当领导?

这篇文章用她的亲身经历叫我们怎样当领导?首先,讲到了当领导的四个阶段,看看你处于哪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做事,是学习怎样把一件事最好;第二个阶段是建造,是怎样带领一个团队把这件事干好;第三个阶段是教练,怎样运用好团队每个人,达到每个人的目标;启发式问话,让他自己找到答案;第四个阶段是激励,怎样激励团队每个人发挥出主观能动性,树立自己的目标,并自发的去努力达成目标。这是当领导的四个阶段。都是值得我们去学习的,特别是后面三个阶段。再说了领导的三个误区,第一是领导不知道做什么?这是从第一个阶段向第二阶段途中,还停留在做事的阶段,不做具体事了就不太清楚去谋划方向性问题,并主动去解决,所以不知道做什么?第二是觉得领导阶段就应该是痛苦的,这是一个错误认识吧,只是工作的事情、方式不同,我觉得只有快乐的、主动的去工作才能做得更好,痛苦的工作效率应该不会高;第三是觉得领导是一个职位,作者的意思是领导职位比能力素质更重要,能力素质上去了,自然就成为领导了。当领导的三条捷径:第一是犯错,作者意思是要认真思考,深谋远虑后选择了就大胆实践,不要怕犯错误,犯错误后就会有进步;第二是砸墙,她的意思是领导者要看到制约团队发展的墙,制约团队发展的瓶颈问题,领导要善于发现,抓住这些问题,砸掉这些墙,团队就会向前发展,这应该领导需要思考并做的事;第三是当坏人,就是当团队出了问题或者错误时,领导能够主动承担责任,扛起责任继续带着团队向前冲。再就是领导要善于做出选择,以前有篇文章说领导的主要任务就是做选择,做选择就会决定团队下一步前进的方向。

团队需要你的,不是比以前做更多事,而是做不一样的事。

从“做”到“建”,职业成长的四个阶段

进麦肯锡的第一年,公司组织过一次关于女性领导力的讨论会。某家大型医疗企业非常资深的女性高管回顾自己这些年,说职业经历分为三个阶段:

→ 第一个阶段是Do(做事),好比造一栋房子时做好砌砖这件事。

→ 第二个阶段是Build(建造),作为团队领导,领导大家盖房子,从蓝图到设计,再到施工。

→ 第三个阶段是Coach(教练),支持团队明确他们心目中房子的样子,进而盖好他们自己的房子。

在后来的十几年里,我慢慢体会到,在这三个阶段之上,还有第四个阶段——Inspire(激发),启迪与引领每个人确定自己的目标和愿景,实现自己的理想。

领导力是一个被讨论过多的话题。如何“领”,如何“导”,大概就在这四个阶段里,特别是后三个阶段。

这个过程其实是一个从外到内,又从内向外的过程。

“做事”的时候,关键是学会怎样把工作做好——需要能力、投入和责任心。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塑造着自信,像当年作为职场新人的我。

从“建造”开始,就进入了世俗意义上的“领导”阶段。

“建造”需要的是想象力、创造力、执行力。这个阶段不仅需要责任心和投入,更重要的是使愿景清晰,有担当和勇气,这是我们在职场有了自信和认可,开始独立负责项目、带团队的阶段。

“教练”这个阶段,需要我们做一个很重要的转变,就是少说、多听。从自己冲在前面到有意识地支持和培养周围的人。

“激发”和引领,似乎是一个在前面摇旗呐喊的领导者的形象,其实真正有效的激励并不是豪言壮语,而是你真实的选择和言行。这时候,我们不仅会影响身边人,还会影响看似与我们无关的人。

而我们在每一个角色里,其实都在经历这四个阶段的成长。多角色的不同阶段可能会共存。比如我们可能在某个领域已经到了“教练”的阶段,但同时在新业务中,还在每天“做事”的阶段。

做父母其实也一样,从“做事”(照顾孩子)开始,最终到“激发”(对孩子潜移默化地影响)。

职场中层,寻找自己价值的尴尬期

当好“领导”,知易行难。从“知道”到“做到”的这一路,我走得踉踉跄跄,也掉进过很多坑,这里说三个最主要的坑。

第一个坑:不知道“领导”到底应该干什么

做项目经理一段时间后,我开始做资深经理,一个人带两个经理做项目。这基本就是向副董事过渡的阶段。

当时我已经是一个很好的项目经理了,带分析师、和客户沟通、向领导汇报,都不在话下。但这个夹在中间的资深经理或者副董事,是一个比较尴尬的角色,说实话,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还不能让团队看出来我的无知,所以要尽力勤奋地做。有一天,我的时间是安排给一个团队的,到了客户那里的项目办公室后,我发现项目经理很能干,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没有什么需要我解决的问题。我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就想帮忙做点儿实事吧!我看分析师做了一组分析,需要做成PPT展示结果,于是我就坐在那里,花了两个小时,把几张PPT做好了。

我很得意地把PPT给项目经理看,可她看到那几页PPT诧异的表情,我现在还记得,她仿佛在说:“这是啥?”接下来她说:“一诺,这是我安排给那个分析师做的,不需要你,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吧。”我这“领导”别提多尴尬了,而且当时觉得很冤:我做这件事至少是帮了忙吧?怎么感觉像添乱了一样?

那一轮我参加副董事的评选,落选了。可想而知,客户和经理们给我的反馈不怎么样。

我后来放下自己的尴尬,去问这个项目经理:我做什么对你和团队是有用的?她说:其实有很多事你都可以做啊,可以去和那几个难搞的客户聊聊天,帮我们的工作减轻阻力;可以帮我们团队多争取些资源,帮我们分担一些工作量;可以和我们的大领导多沟通,我们就不用加班这么多了。我知道你是好心做这几张PPT,但这真不需要你做啊。

我恍然大悟。

所以做领导,不是继续在“做事”层面做贡献。团队需要你做的,不是比以前做更多同样的线性的事,而是做不一样的事。

第二个坑:领导阶段就应该受苦

副董事这个位置在当年的麦肯锡是出名地难做。一方面,夹在大领导和项目经理中间,工作职责很模糊,而且成果很难被看到;另一方面,在这个职位过渡的几年,是为了证明你有做董事合伙人的能力,如果无法升职,就要走人了。

所以当我评选上副董事时,是准备好了要“拼”和“熬”两年,过两年没有个人生活的苦日子的。当然,这样选择很痛苦,那时候我刚有第一个孩子,是个新妈妈,不知道该怎样平衡工作与生活。我记得开始做的两个项目都很累,每天面露菜色。这时候,有另一个项目建议书找我,我知道做副董事不仅要带项目,也需要做投标文件,证明自己有拿项目的能力,所以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当然,我同意之后很头大,所以去找领导,想请教他该怎么做这个项目书,以及我手上这几件事的优先级应该怎么排序。

我以为他听完之后会告诉我该怎么做,没想到他问:你要做的已经这么多了,为什么还同意做这个投标?

我很诧异地说:副董事不就是需要做很多事,经历这个痛苦的阶段吗?他说了一句我终生难忘的话:如果你觉得这两年会这么痛苦地过,那你痛苦就是活该。

这一句话点醒了我。在任何阶段,都不要把主动权交出去——不管是交给一个职位、一个人,还是一个阶段。在任何阶段,我们都有自己如何度过的主动权,哪怕看上去有很多限制,我们还是有做决定的空间,不要轻易放弃。如果放弃了,反而是没有可能成功的。

其实多想一步,我们为什么把主动权交出去,根本原因是恐惧,觉得我“只有这样,才可以……”当我们被恐惧裹挟的时候,就看不出还有别的路可走。我们也许会听到一些故事,说别人都是这样做才获得成功的,但其实这些故事也是被转述者的恐惧心理加工过的,并不一定是事情的原貌。

现在回看,我可以负责任地说,真正成功的人,走的都不是这一条被恐惧裹挟的路,原因很简单:这条路走不远。自己的全部能量都被无穷无尽的恐惧消耗了,如何能走远?何以谈成功?

所以做领导的道路不是必然痛苦的。这么说不是让我们逃避困难和痛苦,而是提醒我们,任何时候,主动权都可以在自己手里。

第三个坑:觉得领导是一个职位

升职之后,我最得意的事莫过于印名片了。

在麦肯锡,底层员工的名片不写职位。到了副董事合伙人,才有这资格,名片上赫然写着:副董事合伙人。

我那时候觉得出去开会,递这样一张名片,马上能证明我是领导,威风得很。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这种职位带来的领导感是转瞬即逝的。一开口发言,有没有水平和见地,马上就看得出来。所以不要觉得有头衔就是领导。最终能证明实力的,永远是自己的真实水平。

当然,名片在工作里有用,能够让别人很快知道自己在组织里的位置。但不要过于在意它,在最开始了解一下就可以了,之后应该把自己和对方都当作平等的人去沟通和交往。

这几个坑,是在我做领导初期经历的,算是开端,往后这些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学会当领导的三条“捷径”:犯错、砸墙、当坏人

并不是职位高才是领导。只要你开始带团队,哪怕只带一个人,都是开始做领导了。这时候,你不仅要把手头的事做好,还要思考大局。这里的大局不是世界趋势,而是微观的“大局”,就是超过自己“做事”领域之外的事。

我从项目经理到副董事的过渡,其实就是一个学“建造”的过程。“建造”需要做什么,这些年,我在跌跌撞撞中慢慢学会了一些,在此和大家分享。

先讲讲我从哪里学习“领导力”。关于领导力的著作汗牛充栋,研究不计其数。不过对我来讲,最有用的来源有三个。

第一,我的一些家人在工作里是好领导。做领导的根本是做人,所以我对家人为人处世的观察,是最早受到的关于领导力的熏陶。

第二,在职业发展中,特别是在麦肯锡时多位导师的提携。

第三,我看到过各种不好的领导的奇葩言行。每次遇到,我就想:天哪,我以后当领导可千万不能这么干。

我总结出好领导有如下三个特质。

对事:有方向感,能选对路;

而选对是从选错开始的

领导,究其核心,是有远见、愿景、方向感。大家可以回忆一下自己喜欢的领导,都是有见解、有战略眼光、有方向感的,对吧?他们能在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提出清晰的观点;没有观点的时候,知道如何获得观点。

相比职场“坏人”,我更怕“老好人”领导,因为他们言之无物,没方向,经常以“民主”为名,靠团队提供方向。

方向感从哪里来?我们普通人怎么变成有方向感的人?我总结出3个方法。

→ 多观察,多提问。

关注领导什么时候做了什么决定,依据是什么。如果看不出门道,那就问,问几次就明白了。这里最忌讳的是猜,然后根据办公室谣言和蛛丝马迹自圆其说,这样不仅没有学到精髓,还可能误入歧途。

→ 多实践,多犯错。

我们的经验和判断力是在一次次经验和错误中积累和提升的,没有捷径可以走。

我工作的这些年里有过无数次尴尬的无知,和很多不知道如何着手应对的问题。每一次的出路都是去做,出了错,就反思和总结,不断改进,方向感因此慢慢形成了。

我在麦肯锡做的第二个项目,是帮一家电信运营商做零售店的绩效提升,当时我对这个领域一无所知,问的问题都很傻。为了提高认知,我进店观察,看到店长和顾客侃侃而谈。我一问才知道店长刚18岁,从15岁开始做兼职工作。我请教他怎么做好销售,他说了一个金句:“Everybody needs SOMETHING, it's your job to find out.”(“每个人都需要一些‘东西’,而你要自己弄清楚那是什么。”)

我后来在麦肯锡的许多年,服务客户,参加竞标,回想这个18岁的小伙子说的话,可以称之为我在客户关系方面经受的第一个培训。

→ 多琢磨,多思考。

很多人会迷失在忙碌里,觉得自己出了苦力,就会有回报。真正优秀的人,是不停地深入思考的人。相比身体的忙碌,更重要的是勤于思考。对重要的问题,早思考、早讨论,早在核心假设和核心问题上形成观点。这时候花1个小时,比后来走错方向之后花10个小时应对都有效。

对组织:会“砸墙”;创造环境和条件

好领导需要看到“围墙”在哪里,包括组织内外部的墙,且能够“砸墙”,还要能建造。因为每个人,即便是最高位置的人,能力和能量都是有限的。所以领导力的精髓是为团队的成功创造环境和条件。

“墙”大多是因为组织结构制造了障碍,很多事推进起来低效是因为资源遭到了低效分割。

如何做一个“砸墙者”,我有几条经验。

从人开始。要意识到,不管多么吓人的头衔,拥有它的都是真实的人,认识他们,了解他们的视角,聊聊天,从他们的角度看这堵“墙”。

共赢。我的成功不意味着你的失败,不必零和。“砸了墙”不仅能帮助我,也能帮助你。

找到“发力点”。知道组织的内在结构以及“发力点”在哪里。谁是决定者,谁是参谋,我们需要去影响谁。

会讲故事。有时候有“墙”存在,是因为别人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事。所以把故事讲好,要做什么、为什么、怎么做,讲通这些,“墙”就不攻自破了。

“砸墙”之后如何建造呢?有两条经验。

创造坦诚的文化。其实对个人也好,组织也好,最大的成本是不信任带来的各种内耗和管理成本。所以从自己做起,言而有信,有意见就当面谈,创造一个以信任为基础的组织环境。

建匝道。只有方向感还不够,要自己先建匝道。如果要写邮件,你就先写一封,定个调子。如果要做某个分析,你就给个例子。如果要和新的外部机构开会,你就先约见对方,记得带团队一起。在优秀组织里,大家的学习能力都是很强的,但是认为定一个方向就让团队自己快跑是幼稚的,好领导会把匝道建好。

对人:勇当“坏人”;接地气

这里的“坏人”不是品质上的坏,而是那个“难做的人”,其中有两个意思。

→ 当团队遇到挑战的时候,你当那个堵枪眼儿的。

麦肯锡里有一位我很尊敬的领导。有一次我们一起和客户开会,幻灯片上赫然写着不该出现的公司名字,这属于低级错误。我当时是带项目的副董事,就慌了。这位领导却很淡定地说:对不起,这是我大意了,我们会马上删除。他一个人把责任都扛下来。我还记得那一刻他在我心里的形象——无比高大。

→ 团队内部有分歧的时候,做那个“坏人”。

其实团队内部产生分歧,往往不是有的人对、有的人错,而是大家看到的情况不一样,所以有不一样的结论或感受。这时候,领导首先不能清高,觉得自己拍板就行,而是要真正了解情况,再做决定。做决定依据的不是个人好恶,而是组织的发展方向。

“接地气”有三重意思。

→ 你可以不做具体工作,但要知道“民间疾苦”。

在麦肯锡做复杂数据模型,从结构假设开始到成型,工作量很大。员工最怕遇到的领导就是一开始不给意见,等做完模型后轻描淡写来一句:“重新搞一下吧。”哇,您知道这有多少工作量吗?!

所以后来我自己做领导时,会针对影响后续环节的核心假设,早和团队讨论,早给意见,事半功倍。当然,这个前提是你对项目的核心有把握、有思考,而不只是表面勤快。

→ 愿意同甘共苦。

我在麦肯锡做经理的时候,带过一个韩国的项目,非常痛苦。客户、题目、团队,都有问题。记得有一次,第二天要开大会,第一天就要先和客户的总经理开会梳理一下讨论内容。总经理忙了一天,到晚上8点才有空闲。梳理内容时,他有很多想法。鉴于当时的各种情况,我们必须做这些改动。那时,团队成员已经回家了,因为开完会已是晚上10点。

我当时脑子嗡嗡响,不知道晚上该怎么做完这些工作。这时候,项目上的领导说:你说需要几点做完,咱俩一起做。于是,半夜12点,我们俩在酒店会合,他说他现在PPT做得不快了,但是做数据模型,脑子还清楚。结果就是我像带着一个分析师一样“带着”这位资深领导,他做模型,我画图表、做PPT,干到凌晨3点完工。

这样的领导,员工怎能不喜爱?

→ 有“生活能力”。

很多领导做到高层,每天活在被无数人抬轿子的世界里,以为这就是真实的世界。

我做副董事的时候,有一次在上海开会,要来一个我没见过的内部大领导。开会前5分钟,我们都在忙前忙后地准备会议,这时我接到一通电话,是这个大领导打来的,他很不客气地说:你下来一下。我跑下楼,看到他从出租车里出来,对我说:你付一下钱。我当时有点儿蒙。他说:我出差从来不带钱,但今天秘书给我安排的车半路坏了,竟然要用到钱了。我心想:哇,是啊,“竟然”。

所以要经常提醒自己,不管头衔多大,别成为这种脚不沾地的人。

上面几点说完了,总结一下,从执行者到好领导,需要有方向感,能选对路,看得到“墙”,会“砸墙”,创造通往成功的环境和条件,勇当“坏人”,接地气。更简练地说,就是上面眼睛看得远,下面脚站得稳,有使劲用的脑子、一颗爱心,加上一张“厚脸皮”。


图3.1 学会当领导的三条“捷径”

回到我落选的那个低落时刻我意识到,我首先是不会,但其实也是不敢做那个“建造”的人。

我是一个好经理,是可以做好执行的人,但是我还不够格,去做大领导做的事,去思考大方向,去“砸墙”,去帮助团队扫除障碍,达到目标。我觉得我可以花时间做PPT,但是不敢花时间走进客户的办公室,和他们聊聊对项目真正的思考,以及他们的担忧。为了探究原因,我有了如下对话:

为什么做不了?

因为我觉得那个是大领导的事,不是我的事,我只是小领导,我做不了。

是没能力吗?

其实不是,就是觉得自己不够格。

但是那次落选也让我看清楚,如果不能做“建造”者,跨越这一步台阶,我就永远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副董事,也就意味着要被解雇。

既然不是能力的问题,那是什么?

我想,是我对自己的能力和角色做了内心的限制,觉得这样是我,那样就不是我了。

为什么不是我?

因为如果具化“大领导”的形象,在我心里,就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性,严肃且理智——远不是我这样的形象:女性、母亲、爱笑、爱聊八卦。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还是很震惊的,我们说社会限制女性职业发展,其实我们自己内心对女性的限制往往更加苛刻。

除非我内心放下这些限制,否则我不可能走出来,所以我要开始想象那个“大领导”的样子,不是别人,不是那个身材高大的男性,而是我!

但这是很难的,我的内心总有自我否定的声音。所以,只能是独处的时候,做贼一样地遐想一会儿。

有时候开会之前,我要去一趟卫生间,其实就是在里面坐一会儿,在脑海中想象我这样一个“大领导”,会怎样讲话——既是我本人,又是领导。

这些在卫生间里展开的想象,让我慢慢走出了内心的限制和舒适区——不是在办公室里坐着等,而是事先主动约客户去推动进展。这种努力让我从不适应、不舒服,到慢慢习惯。

半年之后,我顺利升职为副董事。

这个过程其实一直在继续。

很多年后,我发现很多女性同事的脑子里“领导”的具象,有一个是“李一诺”的样子。这种结果,是当年在卫生间里给自己打气的我完全不敢想象的。

觉察练习·领导

职场的四个阶段:做事、建造、教练、激发。现在的你正处于哪个阶段,想去往哪个阶段?

你心中的好领导是什么样子的?“坏领导”是什么样子的?如何才能当好领导呢?

把理想领导的样子写或画出来。这个人如果不是你的样子,就问问自己为什么。

和自己展开真实的对话,问自己心态要做哪些改变,才能让自己成为那个“既是你本人,又是理想领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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