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主任找我们班一个小孩儿,说捡到了他的电话手表,然后与我说“你看10班学生捡到的,那我肯定给他们班又加分了呀。 ”因为我们班开学至今还没有得到流动红旗,所以我问了他两次。当时我想到的就是每年级部主任的评价标准是不一样的,我做的好的方面呢,不加分,那我可能有欠缺的方面呢,反而是评价标准最重要的一环。这就让我对标准这个词产生了一些联想。
我先想到的是:我被主任按他的标准来评价,我又何尝没有按照我的标准来评价学生评价他人呢?今天班内那个调皮的小孩又找我说:“老师,我想去送牛奶。”因为他上次在上数学课时间倒垃圾,所以就不再让他去干活了。那么关于调皮,关于顽劣,这个评价,不也是我再按照我内在认可的标准,对待他吗?我也在用他做的最不好的一点来评价于他呀。他就是对学习不感兴趣,就是坐不住呀,可是他有一颗为班级服务的心,他想干活,这其实又有什么对错可言呢?
对其他人也是同样道理呀,我们总是按照我们自己内在的标准,或者说按照我们所认同的标准来对他人品头论足,可是我们的标准就是对的吗?在今天我开始有了质疑。亦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当中,作为一个教育者到底该怎么做呢?想到昨天询问教学校长一个问题时,他问我“你真的能够做到相信学生,完全让他们像那个老师一样就是自己读书吗?”今天早自习到班,我就开始领读课文,然后想到了这句话,就不再读而让学生齐读了。我们总在用一个统一的标准来要求学生,可是每个孩子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呀,怎么能就被我们这样的框框住呢?这或许也是现在出现诸多心理问题的根源之一吧,我们太多的标准了,而且是长辈的标准,不是从孩子角度出发制定的标准。
不谈孩子就谈我们成人,又有谁规定非要在前面那人就是优秀的呢?当我们能够放下自己的标准,去多角度看待他人,用找资源的视角去与众人相处,我想那会是不一样的人生体验吧。我的标准就很多,所以过于我执。今天早上刚领悟到对工作的执着。造成了我现在的痛苦,我要放下其实亦是在放下学校对我的标准评价,同事对我的标准评价以及我认可的内在对自己的标准评价。难道非要考第一吗?难道非要学生进班完全静悄悄不说不闹不起冲突吗?
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我现在还不能够做到,但我相信我慢慢的就能够放下那些标准,放下向外寻求他人的认可,找到内心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