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不开花的花,可能确切地说,是水培植物。它就静静站着(或是坐着,我也不太确定),在教学楼教室外的一个公共桌子上,不知道主人是哪位老师,但目前来看,那个老师暂时不需要它,或者没能力照顾它了(暑假回家)。
它现在成了大家共有的财产,或者共同的照顾对象,很神奇,它既成了权利(大家可以看它,摘它,甚至扔掉它),也成了义务(想让它活着就要给它加水,或避免阳光直射)。
我低头往透明圆球形玻璃瓶里看,水里还有根以外的微生物在活泼地游动。就在我再次低头确认一遍该不该称之为微生物时,有个老师哐一下开门,还伴有雨伞把手和雨伞杆碰在一起的啪嗒声,然后是砰的一声关门声。也不知道ta看到我研究玻璃瓶的样子猥琐不猥琐。
没想到萍水相逢的一盆(刚刚是不是说它是个瓶来着?)水培植物,会在我午饭后独自的散步时光中出现,定格在我的生命中这一天的文字里。
暂且称之为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