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9日 星期六 阴雨
昨晚赶着最后一秒完成日更,精神有点亢奋,没有半点睡意。
于是,干脆打开工作邮箱,处理来自总公司的邮件。
时间在指尖敲击键盘的时候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已是凌晨三点,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从没习惯宵夜,也不习惯睡前进食,便喝了一杯温水,听着轻音乐睡下。
或许是睡得太晚,亦或是睡前喝了太多的水,今日晨起,眼睛肿了,还肿得格外严重。眼睛里还胀胀的,涩涩的,无比难受。
干脆摆烂,躺回床上,想做一条舒服的咸鱼,睡个回笼觉。
只是,睡下没几分钟,孩子他爸敲响了房门,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起来啦,早饭好了!”
咸鱼想翻身,可没力气!
微眯着眼,摇摇晃晃地从卧室出来,头胀着疼,能听见自己不耐烦的声音:“可以不吃吗?我只想睡觉。”
“让你不要熬夜,偏不听。看你眼睛肿得像两个桃,一会儿出去怎么见人。”
“见人?见谁?” 脑袋里都是浆糊,完全不记得今日约了谁。
“算了,我等一会帮你推到明日吧。吃完去补觉!”
“几点啦?”
“七点半。”
该死的生物钟!心中不忿,却又无可奈何。
二十几年来,无论前晚何时安睡,第二天雷打不动六点半醒来,周末、假期也不例外。
四十岁前,每周熬个两三次夜,只要中午午休半小时便能满血复活。
似乎四十二岁后,精神明显不济。偶尔熬个夜,好几天都昏昏沉沉。
如今,更是熬不动,稍微晚一些,各种不适,就如今日这般——不仅仅眼睛肿胀,还眼皮沉沉,头脑发昏,食欲不振。
“没胃口,只想睡,帮我温一杯牛奶吧。”无精打采地坐在餐厅,看着眼前的面条没有丝毫食欲。
再醒来,已经下午三点多。天阴沉沉的,屋内没开灯,还以为一觉睡到了晚上。
肚子空空,饥肠辘辘,手脚有点绵软无力,头也有点晕眩。
低血糖了!
孩子他爸听到动静,迎上前来说道:“饿晕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熬夜了。”言语间尽是戏谑。
“头晕,有吃的没?”没功夫理会他话中带刺,只想填饱肚子。
“切!等着。”
没一会儿,一碗香喷喷的瘦肉粥端了上来。嫌弃瓷羹一勺一勺太慢,直接端起碗,就着碗边喝下大半碗。
温热的粥下肚,五脏六腑舒坦了,人也不晕眩了,终于是活过来了!
连喝了两小碗瘦肉粥,又吃了半个橙子,才离开餐桌来到客厅。
在客厅的沙发坐下,发现茶几上朋友前几天送的插花枯萎了大半。
于是找来工具,将插花重新整理,盘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