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睁眼,就听楼下走动的声音,拉开窗帘,白茫茫的雾遮住早已升起的太阳,依然有阳光照进屋内。锅里还有一个昨日没有吃完的馒头,坐在电脑跟前,看着新的昨日写出的文章,嘴里咀嚼着干干的馒头,有着一丝丝麦芽糖的甜味。
工作到九点钟,楼下的阿姨,喊我一起出去拉沙,只因他家切花台的沙没有准备齐够。阿姨开着她家SUV,向桥下一路出发,一路上给讲着家里着家常家短的,我也常看见她家的事,让我知晓了这家一本难念的经。
到了目的地,拿口袋时发现没有拿扁担,被阿姨念叨了好一半天。发扬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的精神,去嚯嚯了花田里支撑大树的支撑棒,去摇晃时才察觉,在不拔钉子的情况下,下端是晃不出花台的,尝试几次方式后,去看其余花台,连续嚯嚯了几棵树后,还是弄到一根,这样没有素质的做法挺让人脸红的。
来到桥下,看到有小孩在此玩乐过后留下的沙坑,让我感到惊奇的还有两个烧过火的沙灶,在城市里搞这样活动确实很让我惊讶。在河的对面有两位钓鱼的大叔,我看着河水的颜色,让我很是怀疑钓上来的鱼会好吃吗?我也没有过多的去操心,毕竟装沙才自己该做事。河床上的沙还是湿润的,每一次的铲入沙堆时,有一串沙沙的声音,很是好听。
装沙算不上什么体力活,抬沙可就是体力活了。木棍上的力传到肩头时,疼痛感是那么强烈。把第一袋抬到车上后,拿了一条毛巾垫肩。思绪突兀地想到那些一次又一次抬挑那么重东西的人,在忍受着什么样的疼痛,也没见有人在肩头上垫啥物品。肩头上的力把拉回现实,疼痛感使每一步走得更快。
回到楼下,与阿姨再次抬沙时,那种疼痛感,没有之前那么敏感了,连续一下给抬完,也不曾像之前那样难受,肉体在承受太多的伤害后,也会变得麻木起来。
在下午五点时,又与阿姨再一次出去拉沙,相比于上午,这次甚是感到轻松,也说不上什么疼痛了,这次回来,帮忙一起搅拌一次混凝土。
这样的体力活,已经很久没有干过了,这次这样突兀地干一下。除了感觉累之外,其他的也没有什么难受的,迷茫幻想在真实的感观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坐在电脑前太久了,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思想也喜欢上了这样思考方式,一切真实的,在此都消失了。
坐在床头看着手中的水泡,划过肩上的痛感,这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