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床上魔女
第二天上午,一个人躺在出租房里无聊,我就给赵南征打电话,先拨的手机,关机,又打他办公室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喂了一声,问,哪里?
我故意娇滴滴地说,赵市长忙什么呢?
他说,我在看个文件,你哪位?
我说,我是姚冬梅。
姚冬梅?他还是没想起我。
我说,赵市长你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好的朋友都想不起来。你对我的按摩水平不满意吗?
他在那边吓了一跳,说,是你,你想干什么?
我银铃般地笑起来,大市长紧张什么?我爱上你了,还想跟你按摩。
他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出租屋睡觉呢,你能过来看我吗?我把自己住的地方告诉他,又补充说,我这儿白天没人,你要开车不方便就打的来,直接开到门口,很安全的。
他在电话里犹豫一下说,好,我马上过去。
我的出租屋在偏僻人稀的北安街旁,有防盗门防盗窗,一个人住也很安全。房子是内外两间,外间是厨房,里面是卧室。卧室我简单装修了一下,装了空调,放了几盆花草,贴了几幅坦胸露乳的美女图片。我把卧室装修成这样,主要是想如果白天有客人打我手机,我就约他到家里来做。白天晚上都做,会增加一些收入。
我给赵南征打过电话,就站在门后等他。
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一辆出租车在我门口停下了。赵南征从车上下来,走到门边正要伸头看门牌号码,我在里面把门拉开一半,招呼说,别看了,快进来吧。
他一进屋,我就把外面的防盗门和里面的木门都锁上,把他领进卧室。
他四周看看,说,你一个人住这?
我说,我又没结婚,不一个人怎么的?
他说,噢。
我说,你能在这玩多长时间?要没时间咱就抓紧时间,要有时间就慢慢做,啥时候尽兴了啥时候算。
他说,咱慢慢做吧。
我们宽衣上床,先男上女下,让他慢慢做。他动了一会儿突然停下,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市长?
我说,天天在电视上见你,我怎么不知道?
他问,你真叫姚冬梅?
我说,真叫姚冬梅,骗谁也不能骗你。真的,我一见你就让你迷住了赵市长。
赵南征说,以后咱们在一起,就不要叫赵市长了。叫老赵、南征都行。
那我叫你征征。我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下面,他却不行了。
你怎么了?我奇怪地问。
早上刚跟老婆玩儿过。他沮丧地说,老了,连着干不行了。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我说了句官场俏皮话,就开始撩他,先用手,又用嘴,把他撩得直喘粗气。
好了好了。他迫不及待要往我身上爬。我按住他说,你歇着,我来做。
我把从业三年多的看家本领都使在了他身上,不断地变换花样刺激他,到他接近佳境的时候,又给他降温,让他从半兴奋重新开始,如此反复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用自己的疯狂,把他引向疯狂,陪他嗷嗷叫着收场。
我拥着他休息了一会儿,下床打来一盆温水,先帮他擦洗,自己也擦洗了一下,重新上床陪他。
他搂着我说,宝贝,你真是个狐狸精。
我说,我就是个狐狸精,我要缠你一辈子不放。
他说,真的?
我说,真的。不信你就试试。
他说,你可别把我当成大老板了,我没有钱。
我说,我是真心把自己交给你,要的是你这个人,不会要你一分钱。我看中的也不是你市长的权力。
他感动地使劲搂了我一下,说,冬梅你是个好女孩儿,我不会亏待你。
别说这个了,我知道你是好男人。我坐起来,扳正他的身子说,我帮你放松放松吧。
他躺着让我按摩的时候,突然问,冬梅,你不说在桂城不挣钱,要走吗?
我说,本来是要走的,见到你我就舍不得走了。挣钱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男人更难。
赵南征唉了一声。
我见他叹气,忙说,你放心吧南征,我不会让你为难,也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他又唉了一声,伸手在我屁股上抚摸一下说,冬梅,我心里有数。
我把自己的按摩手艺发挥得淋漓尽致,把他浑身上下的穴位、关节,该点的都点到了,该捏的也都捏到了。
赵南征伸了个懒腰说,真舒服啊。
我说,舒服就好。以后我天天给你按摩。
赵南征说,再说吧。
这天晚上,丁继瑞又到英皇夜总会来找我。激情过后,我给他按摩的时候,他突然问我,赵市长常来吗?
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就说,就那一次,以后再没来过。
他问,哪一次?
我说,就省里来人,你安排我那次。
他说,你没说是我给你安排的吧?
我说,我傻?
他说,那就好。他跟你那事,我装作不知道,也别让他怀疑我知道。
我说,知道。丁主任你怎么这段时间也不见了?
忙改制呢。他把自来水公司改制的事,一五一十地对我说了,又说,幸亏南征市长的支持。现在好了,资产评估搞过了,我就等着当董事长了。
我说,当董事长你不会翻脸不认人吧?
他说,不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包养你,给你买房子、买衣服,给你钱花,什么也不让你干。
我心里想的是赵南征,于是就说,等你当董事长以后再说吧。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跟赵南征不只那一次吧?
我说,就那一次,不是你安排,那一次也不会有。
是吗?他脸上露出一丝嘲笑,说,你可不要想攀市长这棵高枝,他有情人了。我的会计杜春桃、搞房地产的夏月荷都是,哪个不比当婊子的上档次?
听他这样说,我一下子火了,我告诉你丁继瑞,你也别看不起婊子,现在你在干什么自己应该知道。
丁继瑞让我一句话吓住了,说,对不起梅子,算我放屁了。
他说着就爬起来穿衣服,说,惹不起我躲得起。
我说,你还没签单呢,还有小费。
他说,新鲜了,跟我还要小费,我找你们孙总去。
好哇,你找去吧,她是我姑姑。我针锋相对地说,你去找我姑姑,我去找你们纪委书记贺金平!
好好,你厉害,我怕你!他掏出一千块大票,一张张数着扔到床上,转身就走。
我冲他的背影小声骂,狗日的驴日的婊子养的!
丁继瑞走后,我越想越气,就打电话给张子俊告状。我知道张子俊是他的顶头上司。
张子俊说,他那人就那熊样,你别理他。一会儿我打电话找他,他听我的。自来水公司改制,他还靠我呢。
果然,第二天上午,丁继瑞就打电话过了,说,对不起了梅子,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说,我没事,只要你别记恨我就行了。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从此他再也没到我这来。
虽然事情过去了,但丁继瑞说杜春桃、夏月荷是赵南征的情人,这句话还是让我心里有点酸溜溜的感觉。我倒不是怕他有别的女人,是想如果他真有这么两个情人,我这个身份的女人想投靠他,恐怕就难上加难了。
这天上午十一点多钟,我正在商场里闲逛,突然又想起了这件事。我想要想弄清他有没有情人,就要看他对我的表现,于是就想再次约他到出租屋来。
我正想打电话约他,手机却在包里响了。掏出一看是他办公室的号码,我就连忙接听。
他在那头问,冬梅你在干什么呢?
我说,正逛商场,也正想你。有事吗南征?
他说,有件急事找你,快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说,你那进得去吗?
他说,没事,我给门卫打招呼,没人敢拦你。快来吧。
我觉得他一名市长,如果没有什么急事,是不会急着让我去他办公室的。于是接罢电话就打辆的赶去了。
赶到市府大院,果然如入无人之境。每个办公室门口都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公示着姓名、职务,在位还是请假、出差,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市长办公室。
我走到赵南征办公室前,看到走廊里不时有人来来往往,就有点紧张,刚要伸手敲门,门却无声地闪开了。赵南征在里面一伸手把我拉进去,随手插好门,就把我往套间里拉。
我被他拉得踉踉跄跄地进了套间,问,什么事快说。
他什么也不说,把我按爬在办公桌边,就从后面单枪直入了。
我吓得心里砰砰乱跳,一点快感也没有,只盼着他快点快点再快点。还好,他猛冲猛撞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完事之后,他没事一样,在皮椅上正襟危坐地看着我,装腔作势地说,冬梅同志,你反应的事情很重要,市政府一定重视。你就不用再到处乱找了,要相信政府嘛。
我说,我都紧张死了,你还开玩笑。
他说,这就是领导跟普通人的区别。谁会想到市长会大白天在办公室里办事?这就叫出奇不意。
我说,你不是找我有急事吗?快说,你们马上该下班了。
他两手一摊,说,没事了,事办完了。
我哭笑不得,说,就这事?你这大市长骚劲这么大?
他说,朋友刚送给我一种药,说吃过一小时内会猛如下山虎,我想着下班找你按摩去,就提前吃了一粒。坐这没什么事,就想跟你按摩的事,哪想到想着想着药效上来了。只好打电话让你赶紧过来。
我说,你真是色胆包天,外面走廊有人呢。
他说,我就是色胆包天,没想到在办公室这么刺激,就是时间短了点。
这时候,走廊里电铃响了,我站起来说,你们下班了,我先走。
他说,我这两天要到外地去,过几天才能回来,中午一块吃顿饭吧。
我说好,我住那附近有家天外天风味居,你尝尝去?
他说,好,你先过去安排。我一会儿就过去。
中午,我和赵南征在天外天风味居吃了一顿饭。这几年总是跟花心男人打交道,从他们的言谈话语里学到不少男人养生的秘方,什么麻雀壮阳了,枸杞益精了等等,所以我就点了油炸麻雀、肉苁蓉烧牛鞭等四个养生菜和枸杞乳鸽汤,又要了一瓶二两装的五鞭龟茸大补酒。酒、菜和汤都是男人补肾壮阳益精的补品。
吃饭的时候,老板亲自上桌介绍每个菜的特点和养生功能,并说这些菜的配方都来自宫廷秘籍,是中医大师和烹饪大师两者智慧的结晶,经常食用身体强健,益寿延年。
赵南征听罢老板的介绍,感激地抓过我的手说,冬梅,你真是个有情有义,知疼知热的小女人,我一定好好疼你。
我说,别这样说南征,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你了,不对你有情有义,还对谁有情有义?
吃过饭我过去买单,吧台一结算吓我一跳,四菜一汤八百多块,这是我几年前端盘子抹桌子将近两个月的工资啊!我虽然心疼,却还是觉得物有所值,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能买来这个男人的心,改变自己的命运,这八百块钱又算个屁,也许我将从他手里得到的是十个百个千个八百块呢!
买过单我问赵南征,是不是再到我那玩会儿?
赵南征说,这些补菜补酒还真起效了呢。再到你那玩会儿吧。
我说,咱们不要一块走,别让人看见。我先回去,给你留着门。
我到家,赵南征也到了,一进门就抱住我说,我憋不住了。
我说,还是先说会话吧,刚吃罢饭剧烈运动不好。我先给你按摩一会儿吧。
他却一定要先做了再按摩,我看他这样迫不及待,怕扫了他的兴,就跟他脱了上床。可是,他还没进入就不行了。
不行了。他沮丧地说,什么男人菜、男人酒的,还八百多块,都是骗人的。
我说,养生菜、养生酒又不是春药,哪有这么神。躺下别动,我给你按摩一会就好了。
我开始给他按摩,一直按摩一个多钟头,直到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才停手。
快两点的时候,我怕他误了下午上班,就接着给他按摩,刚动手他就醒了,说,还按吗?
我说,别动,这是生理按摩。
我给他做了一会儿生理按摩,他那地方渐渐精神起来,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他嗷地一声大叫结束,我当即打来一盆热水,说,快洗洗上班去吧。
他却搂住我不放,说,宝贝儿,上次我说你是狐狸精,说错了。你是仙女,能让无用的男人有用,让活得无滋味的男人活得有滋味。
我说,谢谢你的夸奖,可世上有我这样累死累活,什么男人都欺负的仙女吗?
他说,冬梅,我们做情人吧。
我说,我们不是已经做情人了吗?
他说,我是说,你只做我一个人的情人。
我说,自从有了你,我跟别的男人就不脱衣服不上床,只给他按摩。不是刚才的生理按摩,是真正的保健按摩。
他说,保健按摩也不要干了。
我说,不干我吃什么?
他说,我给你安排个体面的工作,工作弄好之前,我让孙梅每月给你发工资就是了。
我使劲搂住他说,谢谢老公。抓紧给我安排事干,我可不想当寄生虫。
这时外面有人乒乒乓乓地敲窗户,我惊了一下,问,谁?
我,收房租水电费。我的房东,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在外面喊,快给我开门,看水表电表。
我说,我正休息呢,你晚上再来行不行?
她说,不行,我都来找你八百回了。赶快给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