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18岁的散文和女儿18岁的散文比较 2026-01-08

这是我18岁时写的一篇小散文,是我在师范学校读书时,五一放假,在老家黄昏散步时,看着家乡的景色,有感而发。(1980年5月6号)故乡的春暮太阳冉冉地在湛蓝的苍穹中,由东向西往山的背后蠕动着,散发着湿润和花香的山村,笼罩在晚霞相映的雾气中。山坡上一簇簇新出土的小草、翠嫩葱茏,宛如绿色的地毯;一抹银月的余晖斜射在小草上,使它们显得更加娇美可爱,街边上一排排参差挺拔的杨树,穿着崭新的绿装,遥遥相望,好似彼此媲美。村子里园圃内粉白的杏树花,黄白的苹果树花,雪白的梨花争妍斗艳,婀娜多姿,散发着诱人的芳香。一群群叽叽喳喳的小鸟,在树枝上往来穿梭,唱着春天的赞歌;柔美恬静,馨香的山乡村暮,你洗去了山村人民经过一天繁忙紧张劳动之后的疲劳;你使新兴的社会主义新农村更加生机盎然,充满活力;更使生活在你周围的人民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太阳隐没在山的后面了,村子里一座座整齐的房屋上,青烟袅袅盘旋着,钻入朦胧的暮霭里,凉爽清新的空气里又添上了一股香喷喷的家乡人们劳作后晚餐的各种香味-------


备注:这是我第一本日记中的第一篇散文,那时的我充满青春的气息,今年的我已经是一位退休几年的花甲老者,虽然年龄通透的排在那里,岁月的痕迹也留在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但我心依旧,初心还在。

附我的二女儿18岁时的一篇散文


这是她在师范学院读书时写的一篇散文,我读的是师范,她读师院,我是中专,她是本科,我学了两年中文,她读了四年汉语言文学,她是喜欢文学,我是无奈的选择,之后我不断读书,但我改变了专业,女儿无论怎样选择,绝不放弃文学。成长在不同时代的妈妈和女儿有许多的差异性,但爱读书,喜欢写使我们的共同之处,但妈妈的文笔远不及女儿。     

附女儿18岁的一篇散文             

        记忆的裂痕               

  ----我的姥爷姥姥


作者寒蕻

我最大的爱好是文字,我最钟情的是历史。我的笔下流淌过帝王将相,但是很少写给自己身边的人,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见过自己的姥姥。我最遗憾的是,当姥爷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没有机会和他探讨过他的身世和他的经历。他们是浩荡历史的亲历者,是动荡历史的受害者。我的姥姥的形象在我不断翻看我妈妈保存的姥姥的照片中慢慢清晰起来,在母亲的诉说中立体起来。写这篇文章的原因是,姥爷去世的时候,我曾以自己稚嫩的笔描写过他,当自己的经历见长,我对于姥爷的了解是否能深刻一点。  我的姥爷出生在广袤的黑土大地中。我姥爷的父亲是一位小学校长。日军铁蹄肆虐白山黑水,姥爷一家的平静被打破。日军想强占姥爷家的学校和房产,我的曾外祖父反抗,丧命在了日本刺刀下,我的曾外祖母也随后离世。我不太清楚自己的姥爷如何将自己的弟弟们抚养长大,因为外曾祖父去世时,留下了12岁和9岁两个弟弟,当时姥爷也只有17岁,大弟弟学了日语、二弟弟上了杭州邮电学院,到今天我也不清楚他是如何将自己的弟弟们送上学校,更不知道他如何将身无长物的自己争取到了能写会算的机会。在姥爷体验人间百态的时候,我的姥姥生活的繁花似锦,我经常会想象,美轮美奂的大宅中,我的姥姥将自己所有的期待一针一线缝在了云舒霞卷的布匹上,据说我姥姥家庭富有。我母亲的大舅,在十七岁高中毕业之后,在家族的压迫下,与大学绝缘,在一夜的哭声之后,他接手家族重任,娶妻生子,我母亲经常告诉我,即使姥姥家的家财万贯,良田千顷被镌刻在了历史深处。姥姥的亲戚依旧保持贵族的雍容。我对于姥姥的亲戚影响最深刻是我母亲的三舅,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妈妈在呼和浩特进修,她的三舅总是身着一身粉色西服,领着水果来看她。在那个服饰单调的年代,三老舅的出现是一抹亮色,三老舅经常告诉我的母亲,如何在吃饭上省钱,剩下来的钱可以添置围巾等首饰,装扮自己。当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自己也离开家,来到陌生的城市求学,知道有一个这么关心自己的人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尽管我妈妈去呼市进修的时候,他们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联系,但是亲戚的纽带却没有断裂,后来,我姥姥离世,三老舅也因为这个噩耗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姥姥的父亲对于我姥姥一直疼爱有加,他一直不知道姥姥的未来交到谁的手里最合适,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我的姥爷,认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内蒙古是傅作义的势力范围,我姥爷在国共内战的时候先是在国民党部队里任职,傅作义起义之后,我姥爷换了兵服,我不知道对于风云变化时局了解多少,朝鲜战争爆发,他从内蒙古一步一步走到了鸭绿江。我不知道我姥爷的性格是天生如此,还是历经生活的犀利,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一个从来不会抱怨的人,我很喜欢和他在一起,跟他在一起就是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自从两年高中毕业,生活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对我笑口常开,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偶像,这个偶像如何从低谷走出来,但是后来,当我看了央视大型记录片《客从何处来》,我才发现,其实不需要从浩瀚的历史中寻找,也不需要从宏观的社会寻觅,从自己的家族认领先辈留给的血脉遗产。我所遇到的困难和我姥爷相比,不过只是沧海一粟。我对自己姥爷的思念在上大学这些年达到了高峰,我自己也曾经怀疑这只是一个文科生的多愁善感。我姥爷在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离开我,我跟他的感情又累积多深呢?我们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戚,这种联系,本身就是一种情感。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发现关于我自己姥爷的了解还远远不够。我在姥爷去世一直在想,他到底在哪里。我觉得他永远没有离开我,他在某一个地方注视着我,这种感觉如影随形的一直伴随着我,我小学生活的片段大部分随风飘散,但是关于姥爷的片段,我却永远贮存在记忆的深处记住。比如,他去世那天的场景,我和姐姐中午回到家,我爸在看新闻,看到我们两个人就说姥爷去世了,他给我们买回了烩酸菜,然后告诉我们姥爷去世了。我爸当时告诉我,我妈在我的卧室中留了一张字条,告诉我需要做那些题,当时我妈买了一个眼镜,可以把黑色的墨镜片粘上去,我看到那个眼镜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害怕。我姥爷会种一种很好吃的葡萄,从此,我对于所有的葡萄都来者不拒。我觉得姥爷没有教我们说蒙语是一件特别遗憾的事情,这个社会太功利,我一提到蒙古族,大家都认为这只是一个加分的工具。我以前认为,外界的人对于蒙古族的映像还停留在茹毛饮血的阶段,停留在住着蒙古包,穿着蒙古袍,骑着马儿驰骋在草原上的时代,所以讨厌蒙古族的一切,但是我现在觉得自己是一个蒙古人的骄傲。 在我上高中读书的时候,我对于家族,家谱这些东西不以为然,我觉得这些东西都属于封建糟粕,但是当我认真观看了央视大型纪录片《客从何处来》之后,我才明白家族传承不仅仅是基因,还有一种精神。这种精神是一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祖上的荣光让你继续向前,家族衰落让你明白世事无常的道理。我姥姥姥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是模糊的影像,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

  我崇拜我的姥爷,他在乱世之中求生存。我对于我的姥姥充满敬意,在我看来,她又奢如简,依旧把生活过得漂亮。她把自己的旗袍变成了她子女的服装。我姥爷让她的每一位子女都接受教育,这是我们这一个家族幸福的起点,而我在这里能够无所顾忌写文章,也是他给予我的,我希望自己能够了解他所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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