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带我妈去医院拆线,医生说有点小慢,长得还行。
虽然看着医生做得很快,用剪刀剪断线头,再抽出来。
看我妈的表情,闭着眼睛,嘴唇绷紧,估计很疼吧。
医生说有点疼,但大风大浪都经过了,这只是小意思。
额,道理是这样,到自个儿身上,还是有点疼吧。
刚刚和我妈到楼下转了一圈,明显妈妈走路的速度变快了很多,也不需要扶着我的胳膊了,表情调皮了很多,不像昨天看着有点呆的感觉。
也不知道因为拆线了,意味着基本没事了。
妈妈要出去之前,我都觉得我想瞌睡了。
也许连日来都有无形的压力在吧,毕竟谁也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样。
虽说医学发达,到底是有担心的。
做的锦旗,让我耿耿于怀了这几天。
做之前没有和爱人商量,等已经确定了,他才知道这事儿,然后说了我们需要怎么做。
啊?还要考虑这么多吗?
真真把我吃惊了。
结果就是把妈妈的管床医生排在两个主刀医生后边了,我心里很不美,只好硬着头皮告诉医生了,他笑着说,没事儿,可好,可好。
我心才放下,只是还觉得有点遗憾。
这边拆了线,医生让我们去内分泌科看看用药,现在重心再次回到控糖上。
那个医生也说,以前低血糖的人,未来会高血糖,而且是肯定的。
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额,这么说,我以后高糖没跑了啊。
第一个念头就是好好吃瓜吧,毕竟以后就不能好好吃了。
这真是的,当个人好难啊。
我妈以前血糖不高,3点多,谁知道说高血糖,立马就高血糖了。
医生说,低血糖本身就说明胰腺不太好。
好吧,回家和爱人一说,他说,那就灸然谷穴。
我说我现在还不高,他说高了就灸。
裹着牛奶盒子艾灸,我准备能做几年是几年,不打算停下来了。
当然必要情况下,也得停。
比如前阵子经常在医院跑,基本就没有灸过。
先灸我的合谷穴,灸上个一年吧。
灸然谷穴一年,看看怎么样。
暂时这样想,努力去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