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高度关注如何进行家庭教育的时候,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作为家庭教育关键环节的家长一环够不够强。
家长的格局决定孩子的未来,可如何提升家长的格局又不是一时三刻的事。每一个家长都是从第一次开始的,成为家长的那一刻,家长与孩子是一样的,对未来的一切都是现学现用的。
要想在家长这个身份上做的够好够强,就要不停地学习,以小学生的心态终身学习,陪孩子一起成长。
今天继续分享英国教育家夏洛特·梅森的家庭教育。
CHAPTER 5 作为教育手段的课程——08
朗诵
儿童的艺术 关于这个题目,我唯一能做的是,请读者去读亚瑟·伯瑞利先生的《朗诵》一书。实际上,这本书是一本小学教师手册。我真希望小学教师能充分利用这本书,同时,我也希望它能成为一本家庭手册,尽管这本书中的有些内容在有教养的家庭中也许不那么有用。几乎没有任何“科目”像亚瑟·伯瑞利先生曾兴高采烈地描述过的《儿童的艺术》那样如此地具有教育意义并如此地激动人心。所有的孩子都应有这样一本书,以便朗诵。这种艺术是原本存在于儿童生命中的、但却被禁锢的天赋,也是有待释放的天赋,就像那个从松树中跑出来的精灵。在这本极具思想性、极具系统性的书中,我们获得了一种合适的秘诀。适当地应用它们,即使那些最普通的反应迟钝的孩子也能不断地成长为一个儿童艺术家,而且,他们会变得心思细腻,变得既能让你哭也能令你笑。伟大的沃尔特先生不就曾经因为小彼德的传说“前仰后合地哭了一个够”吗?这个传说讲的是——
因为我生病了,我就有点恐怖,
因为我被不公正地对待,我心中充满恐怖;
一个寡妇,失去了丈夫,她被恐怖攫住;
一个女人,天生就是恐怖的奴仆。
马乔里·弗莱明肯定是一个神童。但从这本书里我们了解到,通过细致入微的渐进过程,一个并非天才、甚至父母双亲都没有文化的孩子,也可以在教育之下,成为具有完美而高超的语言艺术的人,但这仅是《儿童的艺术》展现给我们的开头一幕。儿童应该完美地表达他们完美的思想,慎重地给出每个词汇的含义的细微差别,让听者感到他是作者思想的解读者。现在,只要我们想想,赞赏、同情、表达能力意味着什么,我们就会像斯梯利说到他妻子的社交圈子时那样赞同地说,《儿童的艺术》“体现了自由教育”。有人反对这种观点,他们认为,“小孩子只是鹦鹉学舌!别人说什么他们就跟着说什么;说到他们自己会去‘赞赏’、‘解释’,那简直是没有的事!”他们认为,“我的名字叫诺娃”是标准的小孩子的朗诵风格,但是该书始终都在引导儿童找到自我表达的好方法。我们绝不允许糟糕的教师给孩子们制定一个规矩——“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儿童脑海中有许多很有条理的想法,表达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儿童会被巧妙的表达方式迷住,他的顽皮会转化成一种对他有用的东西,他会找到许许多多方法说“我不”,这一步一步引导他最终能用婉转的方式表达他想表达的意思,而且使他感到惊异和快乐的是,他最终竟成功了。此处开列的朗诵片段是能给儿童带来新的喜悦的深藏的宝藏,像《闭闭眼、眨眨眼再点个头》、《利俐·怀特小姐的宴会》、《两只小猫》这样的小故事都会吸引孩子们去朗诵。按照作者给出的标记和提示一小段一小段地朗诵,你会发现,这样的结果和普通阅读的结果之间的差别就和音乐演奏时所面对的乐谱有标记和没标记一样大。我希望,我的读者能训练自己的孩子以一种艺术的方式来朗诵。在不远的将来,每个有教养的男人和女人都应该在大众面前具有良好的表达能力,这一点比我们这个时代还要重要。学习朗诵,其实就是学习表达。
记忆 朗诵和记忆并不是一回事。让儿童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多背诵一些诗歌,这对他是有好处的。几年前,我偶然做客,这家的女主人有她自己的一套教育理念,她用这种理念带大了她的侄女。她给我看一张大页书写纸,上面写满了诗歌的名字,其中有些既长又难,如《丁特恩修道院》。她告诉我,她的侄女可以给我背诵那张纸上的任何一首诗,我指哪一首她都能背,而她却从来也没有特意地记过这些诗。这个小姑娘确实背诵了几首那上面所列的诗,发音和表达都相当漂亮,而且非常流畅。然后,这个女人向我揭示了她成功的秘密。她认为,她做出了一个重大发现,我同意她这个说法。整个过程是这样的:她从头到尾地给她侄女读一首诗,第二天,也许这个小姑娘在给她的小娃娃做衣服,这时她就再给她读一遍这首诗。又过一天,在她给小姑娘梳头的时候,她又给她读一遍这首诗。在零散的不确定的时间里,她给她读了六七首长短不一的诗。最后,小姑娘在无意记忆的情况下就把这些诗背诵出来了。
从那以后,我曾经多次尝试过这个方法,并发现它很有效。儿童并不一定要一遍又一遍地一个人回忆或背诵诗歌,在可能的情况下,他们应该让大脑处于一种开放状态,以便让那些有趣的东西在大脑里留下印象。通过这样的背诵,孩子们可以掌握好多这类诗歌,比如《洋娃娃和迪克》、《你问小鸟说什么了吗》、《小羊羔,你是谁生的》等类似的一些诗。这种学习方法的获得不是以让儿童不断地背诵那些令人厌倦的诗歌、剥夺让儿童感到沉醉的快乐为代价的,同时,儿童的形象思维的习惯也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
记得我曾经和已故的安娜·斯万威克小姐讨论过这个问题,好像与布朗宁有点关系,我现在回忆不起来了,但在谈话过程中,我听到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这是一位女士的故事,这位女士是斯万威克小姐的侄女,她说,她曾经生过一场病,而且病的时间很长,在生病期间,医生不让她做任何事,于是,她就在第一个康复期里读《里丝达司》。第二天,她非常吃惊地发现,她已经背出了其中的好几大段。后来,她就试着背诵全诗,还能把它背下来,她竟能过目不忘!她在生病之前从来没有读过这首诗,而且,她读的时候也没有刻意地去记它。对自己潜在能力的偶然发现使她万分高兴,为了检验她的能力,她通读了《失乐园》,一本接一本,结果完全一样,她能够在只读一遍以后,一本一本地把它们复述出来!在康复期间,她通过这种出人意料的收获充实了自己。但是,当她恢复健康以后,她发现,由于被太多的兴趣爱好吸引,她已不再具有生病时那种令人吃惊的记忆能力了。很有可能,儿童空白的大脑毫无障碍地吸收和牢牢捕捉由美丽词句修饰起来的美好形象的能力和那位女士在病中拥有的那种能力一样。但是,请允许我再说一遍,任何这样的努力,无论在何种程度上是下意识的,都意味着汗水和泪水。先让儿童有一个充足的“休耕期”,然后,在记忆的问题上,和在别的问题上一样,试着一点点来,先教他一些简单的诗歌,而且,这些诗歌要符合他的个性特点和想象。如果在儿童的四周充斥着太多富丽堂皇的诗歌,这是非常遗憾的,这时,儿童就可能学会“胡说八道”!
繁杂的外部环境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一种干扰,尽管被感染的人并不觉得自己被干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