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王金庄四街村人,出生于1960年,小时候,没有玉米面,糠面也不够吃,队里去河南安阳买回来粗糠。上二年级时,曹勤榜同学写了个顺口溜:“涉县王金庄,买糠到安阳,山高路崎人有劲,劳来劳去劳不上。”用玉米面鸟哭垒,是一种奢望,只能用糠面鸟,玉米面鸟哭垒较之糠面鸟哭垒,就是一种美食,好吃多了,又甜又香。
哭垒、糠炒面、糖窝的、南瓜不溜、菜不溜、豆面汤儿,等等,都是太行地区王金庄一带山民,在恶劣的自然环境中艰难生活的生存智慧,是被联合国认定王金庄为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的一顶内容,闵庆文教授高度评价糠炒面的创造性生存智慧。他还没听说过软柿的鸟哭垒吧。
至于哭垒怎么写,目前尚无定论,有写苦垒的,有写苦累的,有写库吕的……我认为,“哭垒”较合乎本真,“哭”与口语音相合,也有不好吃但能养活生命的悲哀意味。“垒”就是一些糠面的堆垒。
既然是很少人在无奈中被迫使用的食物及其名称,不在以北方方言为基础的普通话范畴,词典里也没有,那就只能是本地文人写成什么算什么了,等有影响大些的著作出版后,我们再统一到一种写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