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失联的儿子
暴雨前的闷热让办公室像蒸笼一样。陈默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盯着电脑屏幕上刚收到的邮件。这是他委托的私家侦探发来的报告，关于苏晚晴和陈曦的下落。
"确认苏晚晴现居柏林，与德籍丈夫育有一女。关于陈曦的信息较少，但查到一条医疗记录：去年曾在柏林夏里特医院儿科血液科住院..."
血液科？陈默的心猛地一沉。他颤抖着手搜索这家医院血液科的资料——白血病专科排名全德前三。
陈曦生病了？什么病？严不严重？现在怎么样了？无数问题在陈默脑海中炸开，却找不到答案。七年来他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想要见到儿子，想要弥补这些年的缺席，想要...但现实是，他甚至不知道儿子现在长什么样。
电脑屏幕上的照片是私家侦探偷拍的苏晚晴。她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走在柏林街头，看起来平静而满足。没有陈曦的身影。他的儿子在哪里？在医院吗？还是...
陈默想起陈曦小时候发烧，他整夜不睡地用酒精棉球给孩子擦身的场景。那时候虽然穷，虽然累，但至少他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活。现在他有三个女人、四个孩子（如果算上林曼肚子里那个），却比任何时候都孤独。
窗外雷声隆隆，暴雨将至。陈默关上电脑，做了一个冲动的决定——他要去找陈曦。不管要花多少钱，不管要面对什么，他必须见到儿子。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给了他片刻的清明。
但下一秒，手机响了。何彩云的号码闪烁着，伴随着陈阳撕心裂肺的哭声从听筒里传来。现实像一桶冰水，浇灭了那束微弱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