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我们习惯性将东方人性本善、西方人性本恶归结为哲学思辨,实则并非人性先天定论,而是截然不同的文明构建底层逻辑所造就。
中原华夏文明根植血脉农耕与伦理而生;
西方海洋文明、建州女真八旗军功体系,皆是依托征伐、掳掠与暴力,在白骨之上强行构筑的秩序。
两套文明诞生路径,决定了两套截然相反的底层价值观。
华夏文明,是依托血脉亲情、定居农耕自然生长出的文明,天然孕育人性本善的底层认知。中华文明发祥于黄河、长江冲积平原,水土温润,适宜世代定居农耕。自古以来以宗族血缘为社会最小单元,春耕秋收,世代繁衍。
生存不靠对外掠夺,而靠勤恳耕种;族群存续不靠武力征服,而靠长幼有序、宗族互助。父子相承、孝悌立身、邻里共济,漫长的农耕生活中,伦理、良知、共情成为维系社会的根基。
整个社会相信人心可教化,推崇修身立德,依托礼乐仁义维系秩序。文明从血肉亲情中孕育生长,故而东方底层逻辑默认人性向善,依靠道德教化、人伦纲常安定天下。
与之同源的,是西方文明与建州女真八旗体制,二者底层架构高度一致:文明的建立,从一开始就立足于杀戮、掠夺与征服,天生奉行人性利己、野性难驯,必须依靠强力约束,自带人性本恶的底层预设。
西方文明起源于破碎山地与狭长海岸线,耕地匮乏、资源稀缺,无法形成稳定农耕。
自古以海盗劫掠、城邦厮杀、殖民扩张为生存方式。族群之间零和博弈,弱肉强食贯穿整个历史,奴隶制、对外征伐、殖民屠戮构筑其发展主线。
社会秩序、法律契约、分权制衡,初衷从来不是教化人心,而是防范人性贪婪、遏制掠夺本能。
规则由胜利者书写,文明堆叠在失败者的白骨之上,认定人私欲与生俱来,只能依靠外部律法、强权契约进行约束。
而建州女真八旗体系,同属于暴力构建的文明秩序。女真发祥于东北苦寒山林,以渔猎、部落劫掠为生,气候恶劣、物产贫瘠,无长期定居农耕的基础。
努尔哈赤创立八旗,本质就是一套军功掳掠分配制度。人口、牲畜、金银、土地,全部依托战争掠夺;爵位、特权、阶层地位,全部绑定杀伐军功。从统一女真各部,到屠戮辽东,再到入关征服中原,八旗的特权、统治秩序、阶级划分,全部建立在被征服者的尸骨与奴役之上。
其治理逻辑崇尚高压、军法管控,不信教化,不信人伦自省,只信奉武力压制、严苛管束,默认人性凶悍自私、欲望无穷,必须依靠强权规训,这与西方性恶逻辑完全相同。
性善与性恶,无关哲学,只关乎文明底色。中原以血脉伦理塑文明,信奉向善;
西方、八旗以征伐白骨建秩序,预设性恶。不同的起源路径,塑造了数千年以来完全割裂的两套底层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