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拍了拍裤脚的雪,雪粒沾在湿布料上,冰棱感顺着指尖爬,无奈摇头:“不知道啊。”
“她一个姑娘家,身上没带钱,行李又被抢了,总不能在雪地里冻一晚上吧?” 他又追问,眉头拧成个小疙瘩,指尖在口袋里攥得发紧,像捏着块皱巴巴的纸。
“肯定不能。” 我指尖还沾着栏杆的冷硬感,抬头往街道两头望,雪雾里只有我们两个身影,“要不,我们去找找?她要是没走远,说不定能碰到。”
大叔往派出所的方向扫眼,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雪,若有所思分析:“这大雪封路,她要是没地方去,肯定不会走太远。要是在别处被抢,早该去那边的派出所了。”
“对,她报警时没提别的地方,肯定就在这附近。” 我点头认同,指尖蹭过冻红的耳尖,冰棱感还没散。
我们赶紧提上裤子,伸手拍掉外套上的雪。刚走两步,大叔突然顿住,脚步又沉了,指尖碰了碰口袋:“就算找到她,咱身上也没带多少钱,能帮上啥?”
我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几张纸币,指尖碰到硬邦邦的纸边,忽然想起什么:“我们把她送到派出所去,所里有暖气,让她在那儿待一晚上,总比在外头挨冻强。”
大叔犹豫了一下,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雪,最终还是点头:“也行,总不能看着她一个人晃。”
风又刮过来,雪粒打在脸上的锐痛感,像小针扎着皮肤。我们迎着风雪走,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像在空荡的夜里撕着张薄纸,格外清晰。
走着走着,雪突然变密,大片大片像撕坏的玻璃糖纸往身上扑,衣领沾着雪的冰棱感。街上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卷闸门上积着层雪,连平时亮着灯的水果店,此刻也只剩黑漆漆的门面。只有我们的脚步声,伴着雪粒落在衣领的轻响,在冷清的街上飘,像没重量的羽毛。
粮食粒粒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