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的️课程很密集,到了基础三阶的时候,感觉自己已经疲软了,不似之前上课前的兴奋,反而有种上够了的感觉,好像去北京就像普通的出趟家门的感觉,就有种把自己扔进课堂就好了,也没什么期待,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想去预想会发什么,感觉这才是成长该有的模样,也或者说这才是生命该有的模样。把自己扔进命运的河水中,只是顺着河流的方向,不挣扎不逃避,如果水流欢快跳跃,那就跟着翩翩起舞,如果水流平缓,那就静静地享受这一刻的悠闲,如果遇到断崖,那就义无反顾的跳下去,如果遇到石头阻挡住去路,那就在那里待一会。这一切就是生命原本的模样,只是我们自己定义了这些不同的境遇和状态,把它们分成了三六九等,只想要那些自己认为的好的,不想要那些所谓的不好,殊不知这也禁锢了自己的生命,把原本丰富多彩的人生上上了层层的枷锁。
在课堂的最后一天,出来一个画面,我看到我抖落掉了许多捆绑在我身上枷锁,整个人变的轻松自在,我看到自己离我想要的逍遥自在近了一大步。从前追求逍遥自在是在逃避,以为就是啥也不管,啥都不放在心上,现在仍然想要成为一个逍遥自在的人,可现在是想要极致的体验,人活一世不过就是场体验,既拿得起,也放的下,体验“满”,也体验“空”,体验“渺小”,也体验“伟大”,体验“幸福”,也体验“痛苦”,这些体验原本就都有,不必去刻意找什么,本来就都在,谁都不缺也不少,如果体验不到只是因为我们自己不在。上课的那几天总是止不住的咳嗽,我知道应该是触发了什么,但我不知道到底什么,直到户外临在回来听着老师放的《六字真言》,又止不住的咳嗽,忽然有声音冒了出来——我要活着!我想活着!在经历了基础二阶和助教三阶翻起了婴儿时期经历的绝望和死亡的体验后,我看到了一个真相,即使是在那么小那么小的时候,经历了那么大的痛苦后,内心深处的声音仍然是:我想活着!自我放弃只是一个谎言,这个谎言只是想让我不再经历那般痛苦,被埋藏的声音一直都是:我要活着!我不能辜负我千辛万苦得来的生命!在课堂上,老师拿笔摆出了一个数字,问大家这是几?手却不断的在敲打着椅子的扶手,我忽然又一阵咳嗽,咳着咳着就哭了起来,我当时并不知为何,现在我知道了,那只手不顾疼痛的敲着,它仿佛是在呐喊:看见我!看见我!我想活着!听着亚娟诉说着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憎恨、自己的魔性,我又一阵咳嗽,咳着咳着又掉了眼泪,这些恨其实都是在说:我想活着!我想活着!所有的麻木,所有的恶,所有的冷漠,所有的恨,所有的绝望其实都是同一种声音,那个声音就是:我要活着!!!听到老师讲着我们在是精子的时候都经历了重重的磨难活了下来,再和活下来的精子竞争第一个找到了卵子,然后成为一个受精卵,又经历了很多的艰难才最终能成为一个人,成为人又经历了出生、长大的过程,这其中又经历了多少的艰难困苦,直到现在。我热泪盈眶,这就是生命本来的样子,从来就不是什么自我放弃,从来都是想活。我看到那么多的人,经历了那么的艰难时刻,即使有过放弃自己的生命的想法,有的甚至付诸了行动,可是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坚持到了现在,就是生命原本的模样,生的力量!就像山谷里的花,即使无人欣赏,可他们仍然努力的生长,开出最美丽的花,然后凋谢,归于尘土,积蓄力量,等待下一次的花开,这就是它们作为花的使命!
在内外圈表达沟通方式的时候,起初我是想敞开的,后来老师提醒回归自己的感受,于是我回到了自己,我发现面对隔离冷漠的人,我也会隔离,因为害怕受伤,所以看对方的态度决定自己的态度。而有时候的敞开,其实只是为了“要”,这时候收到拒绝,就会很受伤。内心的声音就是:我都这么敞开了,你还拒绝我,你真是个冷漠无情的人。所以有时候的敞开也不过是个策略而已。如果是真正的敞开,那就是无论对方出什么牌,我都会出黑牌,我为自己敞开,并不是为了你!
成人礼。老师让伸手要的时候,我真的很抗拒,我觉的伸手去要真的好羞耻,这样的我很不堪,因为不去要,所以即使没有也不会觉得很受伤总比求而不得痛苦来的更小一些,真的是很艰难的伸出了双手去要,反而觉的踏实了,“要”是真的,“求而不得”也是真的。老师后来放了首歌,其实在没放歌之前我就不想要了,想要站起来。但我好像立马切断了自己的感受,去顺着老师的节奏走,但是听着听歌就好像要睡着了,听到老师说有的人已经站起来了,我立马懵了,左右环顾,心里在想,不是应该按着老师的剧本走么,他说站起来才能站呀?马静听到老师说也不过来压我,就让我自然的站了起来,我充满了疑惑,怎么都不按剧本走呀?后来和马静的交流中,我看到,我的确很多时候都忽略了自己的感受,不是没有,而是我没有去在意,注意力都在如何配合外面的人和事上面,对自己没有尊重。我其实是期待马静能给我一个很大的力,这其实也是我的一个模式,期待有一个对象可以让我去对抗,不对抗好像就不会活了。让我感到很神奇的体验是,长大其实也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不必用力也可以,我也可以自然而然轻轻松松的站起来,这并不表示不用力就长不大,就如同受害者要站起来一样,并不一定要多用力多努力,用力其实就是一种对抗,反而会卡的越死。
在前三天的课程中我一直都是这种状态,明明知道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但是头脑总是想压住它,不让它出来。就像提问打分的环节,我其实能连接到前面那个的状态,也会有问题冒出来,可我就是不敢问,总是处在这种胶着状态,我对自己内在冒出来的声音是不够相信的,反而有时候会去相信头脑的声音。我记得老师问苗苗和冯吉的问题,我也冒出来过,几乎一样,当下就会懊悔为什么当时不说。这种情况也是我生活中常有的,我明明直觉是很准的,但我并不相信,也不会看中并发展,反而绕一大圈去看看别人怎么说怎么做,反而到头来还是自己的直觉是准的。一是不信任自己,二是不想为自己负责。看到很多人的问题都大同小异的时候,也会有评判,就感觉是生搬硬套,为了拿到高分就依葫芦画瓢,没有自己的主见,也没有看到当下真实的人。看到自己其实是想追求那个与众不同的问题来彰显自己,从而对抗自己也想从众的想法。我其实一直都在追求与众不同,对抗自己的平凡(泯于众人,没有自己)。其实如果我能尊重自己,跟着自己的直觉来,那就是我最好的样子。
户外临在。我真的感觉和马静的灵魂是相遇了的,我们写的诗也是那么的一致,都有写到“我们”。让我感觉记忆深刻的是,她带我看松树的针叶,一组是3根。刚开始我没有看出来,她发现我并没有懂她的意思的时候,又继续示意我看,这下我终于看到了。我自己都觉的很新奇,原来她眼中的世界是这样子的呀。也看到自己的模式中,以为自己懂了别人的意思,其实并不见得。自以为是的觉的自己很懂你,但只是我以为。所以无论是在第一视角还是在第二视角或者第三视角,本质上都是在第一位置,自己永远都是有局限的,所以最好的老师是对方(被教练者),教练只是提出问题让对方去看,并不能代替对方去看。这一环节的感受在诗中都呈现了,这里就不多说了。
让我真正冲破枷锁还是第三天的晚会。我就是想喝点酒,好让头脑的防御放松下来,让那个真正的我出来。一直都知道我的内心住着一个很疯的小丫头,但是我在婴儿期就把自己的生命力切断了,所以我的童年也没有真正的放纵的玩耍过,很小的时候就觉的玩也没意思,干啥都没劲。这次借着这个机会,想要好好的耍一把,就只是玩给自己看,就只是我想玩,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别人怎么看我也都没所谓,我只是在成为我自己。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想跳就跳,不想跳就不跳,想唱就唱,唱的不好听也没关系,生气了就是生气了,高兴了就是高兴了,这就是生命原本的模样,这和放纵自己是不一样的,这是一种“生”的力量,虽然是由着自己的感受来,却也知道界限在哪里,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自己是很清楚的。原本第二天心里还有点犯嘀咕,觉的自己昨天晚上有点太嗨了(从来没有允许自己这样过),不知道别人会怎样看我。可收到了很多的正面反馈时,我知道那就是我最好的样子。我记得是小娇给我的反馈(但愿我没记错)一下子击中了我,我毫无保留,我有10分我就做了10分,这10分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从来都是给自己留一点的,无论做什么都是这样,哪怕是玩也一样,这份体验让我更加有勇气去面对10分的我!
在回来的这几天里,我发现我真的变的,我变得不再那么在意别人的态度了,不那么在意别人的想法和感受了,我把注意力收回到了自己这里,更多的尊重自己当下的想法和感受了。而且能量也在变化,更加的主动和积极了,自我放弃的能量在减少,积极创造的能量在增加,我开始活起来,也开始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