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醒醒。”
声音急促。
路人乙睁开眼,见孝昭彰一脸着急,头有些晕,不太想说话:“师父。”
孝昭彰激动地一把抱住:“乙,你发烧了,我们到了,边陲小镇,南阳街道,七十号。”
路人乙心情有些沉重,有点开心不起来:“我的身体好重,我想睡觉。”
孝昭彰极力抑住关心放下路人乙,给路人乙掖好了被子,把毛巾放在水里,吸饱了水,又拿出来拧一拧。
双眼一黑,额间冰冰凉凉,强撑着睁开眼。
孝昭彰端着凉水盆走了。
再次醒来,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身后一片温暖,转身不知什么人一把揽住路人乙,心下一惊。
“乙,饿了?”
‘孝昭彰。’
“没,厕所。”
“点了蜡烛,左边有一个小房间。”
“嗯。”
路人乙坐在粪桶上,头晕好多了,脸有些烫,鼻子不通气,身体还没好。
一根木勺舀起一勺黑色的药水,“呼。”药水微微波动。
“不烫,乙,喝。”
孝昭彰将勺子放在路人乙唇边。
路人乙咬住木勺,接过碗,放下木勺,吹了吹药,几大口喝光。
“?”孝昭彰有些诧异,因为自己这个年纪吃药还在要人哄,甚至骗的阶段。
路人乙放下碗:“我们要怎么养活自己?”
“晚上我教你一会儿武功,我在狐金,边陲郡守做账房先生。”
“师父,你文武双全?”
“当然。”
“师父,我住哪儿?”
“这儿。”
路人乙上床抱住孝昭彰。
孝昭彰搂住路人乙:“乙,狐金此人,大才,心存天下,而当今陛下昏庸无能,要不了几年的。”
“嗯!”
孝昭彰看着渐渐睡着的路人乙,心中愧疚不已。
路人乙打开门,不知什么跑了过去,只留下阵阵清香。
路人乙一脸茫然,看向更加茫然的孝昭彰。
“你闻到了吗?”
“我从未想过花香袭人是个形容词。”
路人乙???:“你不是见过大人物吗?”
孝昭彰???半蹲下:“你为什么觉得我见的是大人物一定是个美女?”
“你不是去皇宫见了太后?”
孝昭彰-_-||:“我并没有去过皇宫,我只是得罪了太后。”
路人乙明显不信:“你都没有见过她,你怎么得罪的她?”
孝昭彰:“长话短说,他挟我亲人杀人,我发现我亲人早死了,于是我收集了证据,告上了朝廷,证据确凿,太后死了个左臂,我要被五马分尸,我不服,刺杀太后,没成功,我被关起来了,然后我越狱了,然后碰到了你。”
路人乙:……
“你骗人!我都没听过这事!”
“能让你听见就有鬼了。”
路人乙不理解,但会生气,双手环胸,生气。
孝昭彰:……
孝昭彰:“你生你的气去吧,我上值去了。”
路人乙点头,又摇头:“我还没吃饭呢,你给钱我吃饭。”
孝昭彰在身上找了找,从鞋底拿出个铜板,在路人以期盼的目光中,依依不舍的递过去:“我只有”
一只鞋子不知从哪飞来砸中铜板,铜板不知翻到哪里去了。
路人乙:……
路人乙抬头

孝昭彰:……

“我也没有钱,你喝点儿凉水塞塞。”
“哇!”
路人乙终究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子, 又冷又饿又渴,虽然现在不冷了,但依旧扛不住,也不能老用意志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