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12年过去。
他爸升官了，她该嫁人了，他去科举了。
小时候的丹凤眼奶团子拥有了锋利的下颌线，和似笑非笑含情目。鼻梁高挺，颌面完美得像是从书卷里冒出来的玉面狐狸。不再和她吵架，开始馋她的画册。
“就看一眼，姐姐。”他笑吟吟地蹲在她脚边，“我长大啦！”
陈东眼里，她几乎是万能的。好吃好玩的好有趣的，她都能一一做到，永远笑得像云边一朵青烟，让人忍不住渴望。可总是够不着她的极限，就好像所有温柔缠绵的表象，只是书里一句女子当自强的空话。
他忍不住想扒开她和善的笑容，一步步迈入她为他设计的情欲深渊，然后放肆沉沦。
可她永远只是盯着自己眼睛，好像透过这双眼睛，望干了所有支离破碎的、细枝末节的、视若珍宝的情绪。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知府义子，可不是因为你爱读书。”她调侃他。
“会亲你的那种吗？”他火速亲了她一口。
忘了说了，他们订婚了。之所以还没结婚。是因为她的头脑和手段，用婚姻绑住她不够高明。他只希望她可以明白。前世只是前世。他装傻是因为，他热衷于看她每一个无奈又柔软的情绪，镶嵌在她干净的眼神里。
“你怎么。。。干嘛？想娶我了？”她笑得愉悦，“不行的，我嫁妆攒的太足了，你会被盯上的。”
“所以呢，状元娘子？。”他笑容又浅又深。
“放心吧，殿试我有充分准备，保证把上朝的公主迷得神魂颠倒，到时候说明自己有婚约，求赐婚。一切有我。”他一脸自信。
“哇哦，了不起。”她笑得像是整个人像一片羽毛在飞。
他离开。
她安静地问白开水：“这些年，你有没有觉得，他不一样了？”
“小太子还是没受过生活毒打。如果公主真的喜欢状元，那么他不可能参加得了科举。您瞒着他布下的关系网。足够他一路坦荡。”
“我说的不是这个。。。当年的他，还喜欢吃甜食。结果他一长痘，就不吃甜品了。”
“查查，他最近有没有买什么。”
“好，如果。。。”
“小姑娘，你又要离我而去？”陈东压根没想过瞒她自己恢复记忆。眼瞳里都是泪意。
“别叫我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我讨厌你低声下气地敬酒换科研经费。”她皱着眉头，“也不喜欢你每天为了缓解初代疫苗的副作用，天天跟个瘾君子似的注射吗啡。”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不喜欢你给我构建出来的梦境。我知道现实里你已经死了。我只能通过咀嚼你留下的只字片语，塑造这么一个虚伪的古代世界。”她恶狠狠地瞪他。
“不。。。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只是发现了平行时空的跃迁方法。”
“小姑娘。。。你进入休眠仓的那一刻起，我的所有谋划。就都成功了。你的天赋蒙蔽了你的眼睛。你看看这个世界，如果它是虚假的，那么所有人的性格广度不会越过你对人性的了解。”
“你爸爸为你，在知县位置上连升三级是你靠记忆力和心算就能搞定的事儿吗？难得糊涂。”
他噌地一下又安静下来：“姐姐。。。我是逐渐想起来的。别讨厌我
“你怎么知道，我会使用你留下的数据并进入失氧仓？并且，先探索以后再渲染你的人格，制造出了一个完美的平行宇宙？”
“平行宇宙不存在的。你以为这些是数据。实际上，我们不过是薛定谔的猫罢了。”他随口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