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
“噫,枣儿,你咋来了?”
“我……我能不来吗?你干的这些,咋对的起我妈?让孩儿有何面目见人?!”
“还用不着你来教训我,快滚回你的工作岗位上去!”
“哎呀,老哥哥:这是咋了?”
“大姐……”
“谁是你大姐!哎呀,哎呀……”
“咋了枣儿?脸色那么难看?”
“我心疼,还不是你、你们气的!”
“好了,好了,回你的工作岗位上去,爸不用你操心。”
“他们父子俩在给你下套呀,爸!”
“……”
“石崇俊:你别给小甲小乙递眼色,今儿谁也不准离开!”
“枣儿:不得无礼!”
“爸:你问问姓石的,他父子俩咋给你下套的?”
“老哥哥:这小弟得说道说道,小弟只是觉得这番享受美的无与伦比,就……天地良心,小弟能给哥哥下什么套。”
“你别听枣儿瞎说,都是你老哥哥平日惯的。”
“哼,是番好享受,那享受后呢?是不是有点底气不足,脚似踩在棉花上?”
“这、这……”
“噫,我走几步啊,呀,确实,老石,俊儿?”
“哎呀,爸:这好理解,人年轻时力量犹如大江大河,那舀一碗有啥呀,可上年纪了,不就成了一眼小泉,缓缓劲精神头不就又满了吗?我父亲体验过,是不是父亲?”
“噫,对,老弟体验过,要不老哥哥等个一时三刻,看小弟说的怎么样?”
“慢,你刚才还说鱼头酒啥的?”
“哎呀,老哥哥:鱼上桌前小弟不得试筷吗?”
“爸:别听他们忽悠,小甲小乙:快老实交待!”
“哎呀,陛下:你得为我们作主啊,像小甲小乙这类贱民,能为陛下效力,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分,陛下若能念着在下的好,那小的们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不就有着落了吗?奴婢小心侍候还来不及呢,哪敢有啥坏心思?”
“枣儿?”
“别的不说,你们用嘴在我老爸身上盖章、又吮又吸的什么意思?”
“陛下:原理俺们就不解释了,这跟凡间的蜂疗差不多,陛下身上没类聚的毒素了,身子肯定会感觉轻了不少,那感觉实际不是踩在棉花上,而是跟腾云驾雾差不多,要不陛下再试试?”
“我走几步啊,——哎呀枣儿:的确是那么回事,这回你放心了吧,快回去吧?噫,俊儿:要不给你姐也拾掇个房间,没见你姐脸色越来越差了吗?”
“那走,大姐?”
“用不着你管!”
“枣儿!”
“爸:你保重,孩儿去了……”
“……好啊,洁诚:你不帮我便罢了,还一直揪我的心,干脆揪掉算了,省的我受这份罪!”
“枣儿:洁诚一时没拦住你,后悔的不得了,你咋还说这赌气话?”
“我能不赌气吗?”
“洁诚知道大小姐冷静不下来,洁诚也被你这高温炙的难受,可再难受,也没有心中的不安难受啊!”
“你难受啥?”
“大小姐这一冲动,怕真的引火烧身了。”
“怎么见得?”
“凡人常说:你把我当敌人,那你真多了个敌人,咱往日在暗处,干啥都运用自如、得心应手,可现在到明处了,咱想对付他,他不想着对付咱吗?俗话说:不怕贼偷 就怕贼惦记,以后咱得当心了。”
“你怕了吗?”
“那倒不是,洁诚只是为大小姐忧心仲仲啊。”
“唉,我也不知怎么了,咱明明分析的头头是道,也为百花虑长虑短,可一到自己身上,咋啥也顾不上了呢?”
“这个,大小姐冷静下,咱找个地方分析分析。”
“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