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侄女出嫁,因在外地出差不能参加,实为憾事。幸而儿子从武汉赶来,也算了一桩心愿。前几日特意叮嘱弟弟,不要让母亲去了,怕她感冒,冬日天寒,她与父亲都已年过八旬,总教人放心不下。可弟弟执意要父母去,他们也想去,便也由他们吧。
这边的工作临近收尾,大抵下周二三就能返程。许久不曾这样忙碌过,感觉身心俱疲,回去后定要好好歇上几日。
午饭时遇见前几天认识的那位做刻盘的女子。她说来了三个月,还得三个月才能完事。“真是要命噢——”她这样叹道,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倦。
这里天黑得早,刚过五点,暮色便漫上来。在家乡,这时辰天还亮着呢。小寒已过,大寒紧随其后。节气推着时节走,从不等人。再过一个多月,又该过春节了。
天增岁月,人添年岁。静下来一想,自己确确实实又长了一岁。时光潺潺而过,不敢细想,却总在某个黄昏忽然听见它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