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
“那你……”她退后一步，眼中涌起防备、恐惧，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你一直在骗我？”
“是。”墨尘坦然承认，“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需要确认，凌云霄的人有没有找到这里。”
白薇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所以这三年，都是假的？你的失忆，你的温柔，我们的……婚姻？”
“婚姻是假的。”墨尘起身，走到她面前，“但我留在你身边的心，是真的。”
他抬起手，指尖浮现一点金芒：“这三年，我用佛元力温养你的经脉，神农血脉的封印已经松动。再有三日，你就能恢复修为。”
白薇猛地睁眼：“你疯了？！若血脉气息泄露，凌云霄立刻就会找来！”
“所以他才会找来。”墨尘眼神冰冷，“而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你要用我做饵？”
“不。”墨尘握住她的手，“我要用我自己做饵。但需要你的配合。”
他快速说出计划。白薇听着，脸色从震惊到挣扎，最终化为决然。
“太危险了。凌云霄现在是半步大乘，你修为尽失，如何对抗？”
墨尘笑了，那笑容里有白薇从未见过的锋芒：“谁说我修为尽失了？”
他放开她的手，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原本平凡无奇的身躯，此刻竟散发出磅礴威压——不是化神，不是大乘，而是一种更古老、更精纯的力量。
“佛门金身……”白薇失声，“你何时……”
“二十年前，药王谷覆灭那一夜，我就开始重修金身。”墨尘平静道，“所以当年我能救下你，所以三年前我能抗住葬神散，所以现在——”
他望向北方，眼神如刀：
“我能杀凌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