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向下的路和向上的路是同一条路 理念是某种生而有之的东西付诸多和一的关系中统辖别的一些东西的轴心的位置上造成一种秩序 但是它自身作为生而有之而非新的被创造出来的东西
向下的路和向上的路是同一条路 感性或非理性和理性之间的关系在于理性作为前者作为认识论上直接给出来的诸多之间基于一种秩序的协调统一。理性在于相对的形式的眼光,类似w的语法不对实在负责。在形式和质料的关系里,突出来的是一种逻辑上前者作为不满足性某种逻辑秩序,而后者作为补充其不满足性的满足的东西的关系。在逻辑上本体上或定义上它们分处不同的位置而向下的运用里通过相互嵌合的方式。理性并不意味着造就最后的认知或理念就其本身的性质,理性只是突出一种多和一的关系中整体审视的协调统一的要求。它突出判断基于关系联系的要求作为形式或逻辑。就那判断自身而言,它始终还是归于某种感性或先天被规定譬如人的求知欲或统一的机能being的先天诉求——其存在作为生而有之的意识的先天配置,根本无从谈论其根据。这里,是理性或求知欲或好奇心本身也是作为诸多欲望的一个被拎出来。首先要把我的诸多生而有之的东西罗列出来,然后才基于某种秩序把它们做一个整合统一:什么作为秩序的规定,什么作为材料的提供。康德的感性和知性也是这么工作的。苏格拉底线喻的划分,可见和可思世界的关系也是阐述这个环节。
如同逻辑负责照顾其自身,这并不是说实在的逻辑作为范畴还有根据可循,它们自身作为分析的产物,仅仅在其存在的经由分析而提取出来作为真命题而言有其根据。但是本体论上它们不再具有自身的根据了。实在的理念其本体论的真,只是通过分析通往认识论上直接被给予被规定的事实,这事实背后的原因在这里没有交待。唯一自明的东西是辩证法原理。譬如同一律矛盾律排中律,具有不证自明的性质。一个东西与自身的等同,这无需它证,具有一种直接的简明。它们作为论证的形式之框架的东西。
1苏格拉底的正义从不是脱离环境背景或条件而自身成立的绝对真理。不是什么最高指示或神谕箴言。其定义为理性对于诸多欲望的统治。理性定义为对于真知的服从。所以,这里核心在于判断的真,何以为真,其标准是什么。苏格拉底把它归于辩证法作为造就真理的形式。这点在弗雷格的语言考察时真不是句子的性质,真是逻辑,是基于根据或论证而把句子断言为真,相呼应。
多和一的关系,相对的形式概念,是理解哲学概念的入口。那种自身没有根据的断言,远离哲学命题。作为分析的产物或结论而蕴含对于世界的判断的句子,就其内容是一种断言,但就其分析的成因而言,还是合乎逻辑的类的归纳。
2类似的一个事情,设问重回18,愿意么?不知道多少人愿意。从求长生的人这么多来看,愿意的人不会少。但如果细看一步步怎么过来的,应该会有极大的畏难。毕竟今天再难有当初的天真。那天真能保有至今的人才能稍免那畏难吧,伴有一口先天之气作为底蕴。这点底蕴大多已经消泯 或者搁置角落久不理会形同不存
如果18指的是那份精神上的天真,但是理想国一般值得期许。但是精气神那一口气能经历欲望的考炼,能经有地气还能持存,就好难 偶然有个把 就是看着眼睛一亮
3理念和感感觉情感这些非理性关系紧密。甚至可以把后者看作统一的存在者的选项的资源所在。统一就是由它们为轴心的统一。只是知识把诸多非理性之间构造一种协调统一的秩序。向下的路落到的实处,就是自身非理性者,它在诸多的联系中作为轴心协调起诸多的统一来。理性或知识的洞见在此突出来的是彼此之间的关系的秩序,而非自身作为脱离和别的东西的联系而作为绝对真理
知识和理性在于诸多直接被给予的自身不再有根据的感性或非理性之间整理出来认识到它们之间处于相对联系的协调统一的关系,置于秩序之下的统一。它们并不自身给出直接被给予的感性或间接基于其上的东西之外的理念。它们在于既有诸多非理性的直接给出来的东西之间联系的发见,构造相应秩序的统一。
相对性是知识的形式。如同真作为逻辑,或善落到作为方法论的辩证法上
4在求知时,向上结论的求知,落到向下勾连诸多欲望的协调统一。这里,结论和诸多欲望都还并非实指,而只是指出一种形式上的相对。哪个诉求置于目的而别的置于某种条件性程度的满足的要求,向下的路就在做这个落到实处的整体的权衡。哪些是既已得到基本满足的,哪个是此条件下还没去主张其诉求而提出其诉求去做的。这里是一种新的要求或人的需要的发见,使它从欲望的潜能落到实践的一步。相对于认识上既已明确 作为欲望知道自身的需要付诸实践的诉求,这里是在实践上唤起一种新的诉求并付诸践行的一步。这一步并非不承认既有诉求的存在的合理性,而是对自己揭示随着它们的大体满足,基于一种边际效用的递减,就体验的获得感的收益而言执着于它们是不经济的,需要把眼光适时转移到发现自身新的需要。
为什么新的需要没有在原先诉诸实践?这里就涉及人的需要的层次秩序。马斯洛的需求模型那种情况。总是饮食男女首先对人给出来。然后才有对于它们不但当下满足而且未来可预期的满足的要求,这就是安全感。然后基于人作为社会动物的社会生存的方式,基于工具理性的诉求要求一种社会关系社会地位的存在。一直到这时,人作为单纯的object受到自身的照料。这一步之后,生存及其条件的确定后,人开始审视自身作为目的,作为subject的可能性。这就是近代天赋人权的理念的实践。它是对于人自身的定义在直接被给出来的肉身生存以后的探索和追求。存在可以延伸出人的需要上怎样的外延。
苏格拉底在古代对于理念的探索,受到时代背景的局限,其正义落到生存诉求的实践上。其城邦的正义固然带有时代的局限,但是恰恰从这时代局限的背景下,他能够基于共性的探究认识到能够超越时代局限的适用于一切时代的理念,这恰恰说明了共性的分析作为方法,它作为那条向上的路的梯子或台阶其让人赞叹的卓越。它揭示的是一种反思的方法或眼光所能带来的分析命题对于知识的给出的贡献。这就是哲学知识的缘起。哲学命题作为分析命题关乎的是人自身或逻辑的揭示,而非综合命题的判断的满足性。它可以看作综合命题的前提,可以日用而不知,但是当综合命题在涉及某种类或边界上无限制的运用时触及自身条件的规定所必然带来外延上的约束时,对于逻辑或自身成立的条件的认识就是必要的了。它能够使人避免越界做判断,免于理性的这种谵妄。这时,逻辑的认识就构成理性的必要而不充分的条件。于经验生活它已经不是可有可无的而是必要的。我们说逻辑可以处于日用而不知的情况之中,在于思考还没有触及存在自身的边界的情况下。如同童年的游荡还没有触及世界的边界,一件一件事情还都才是初见还没有做到相当程度的满足需要考虑是否需要收手的程度。走到这一步,就有发见自身的需要的要求。新的需要也并非全新。只是它们一开始还处于一种经验偶然中的存在。譬如孩子也有社会性,也有执念作为自我意志的实例,也有天真作为求真的影子。但是它们彼时还只是日用而不知的情况,存在于偶然中。成年是负起对于自身的责任,首先是肉身的生存的自觉。这时,求真还是某种非必要的要求还没有成为理念。动物世界是机会主义主导,而非先天的理念。善这时也大量地付诸于理智的运用,而非理性。只有苏格拉底这样的少数人,才会走那条向上的路运用理性去求知,探究诸实在的理念之理念的本体,探究善的定义,去考虑辩证法在日常的位置。可以把苏格拉底这样的人看作人类从古希腊纵欲的文化作为人类的童年,向自我意识或自觉地存在一种理性生存作为人类青年的过渡的首先的唤起。它们踩出了人类青年的第一步,给后人踩出来一条新路。在纵欲之外的理性的唤起的路。
这条路源于向下的路对于人自身需要的审视和唤起。唤起的不是外在的被给予的,我从不据有的东西,而是生而有之但偶然地存在于日常的经验。唤起在于把某种偶然的经验纳入整体审视的统一之中,诉诸理性的自觉,从而和别的既已诉诸目的加以诉求的欲望置于整体审视之中给予相应秩序之中的一个位置。毋宁说新的诉求的唤起就是一种秩序的认识或塑造本身,或者重塑秩序本身。新的诉求总是处于带来秩序的根本的改变,作为一种逻辑位置的认识的唤起而就这种逻辑的秩序而被带入统一中来。
这样,向下的路认识论上在后纳入整体的,恰恰基于一种秩序和逻辑的发见和自觉而使它得以纳入整体,这就意味着它伴随着的是本体论上的向上的路的新见。这就是认识论上在后的,在本体论上反过来作为相应逻辑所构造的秩序而言这逻辑作为整体的不独立部分它作为必要的先决条件,是在先的。这就是求知时从认识论上在先给出来的东西的向下的路,它就是在走一条本体论中向上的路。只有领会本体论中新的一步,那认识论向下的路才落到实处走的下去,构成引入新的诉求因素后和原先诸多诉求的置于新的秩序中的统一。
柏拉图把理念看作前世的回忆。大概是隐喻。包括最后轮回的故事,他讨论的着眼的都是当下认识和超越它们的统一所构成的真理之间的衔接。连同善本身作为非实在的理念,也已经在童年的天真中存在。或者说天真的求一求知或向善它作为善的内涵,它已经作为人的或意识存在先天的逻辑配置。苏格拉底把这向善的要求,衔接古希腊思辨的传统,把向善落实到作为方法论的辩证法上。这是整体勾连秩序建构的一步。
思辨本身其实也是某种先天有之的东西,作为人的秉性的一部分。只是古希腊纵欲的传统里连同肉欲财欲的放纵,在哲人那里也得到了放纵的发展和展现。它作为苏格拉底的世界的拼图在日常经验中被给出来了。
苏格拉底只是完成了这些诸多拼图的拼接统合的工作。确立了理性或论证(辩证法)置于推理中的方法论的位置作为轴心或汽车的发动机那样位置的一步。在思想如同齿轮的咬合里,辩证法作为推理推进的方法或普遍形式。确立为绝对原理。
5心理建设健康完整的人找和吸引一样健康完整的另一个人。不健全的基于互补找另一种偏颇的人。健全者不需要支撑层面的相互支持,而是诉求更高层面的相互欣赏。不健全者基于自身缺失去寻求所缺失的特质。但是那特质所诉求作为某种不自觉的东西而非理性的认知,其放纵基于的是另一种对称的无知或不自知。这种配偶是一种相互依赖型的关系。而健全者的关系是相互独立各自完成自我建设之后对于生存的更高层面的诉求的相互认知 欣赏和支持。看见是首先的,然后才能谈论共事
6什么是天真
一方面,它作为求知欲,生而有之。求知欲还并非知识的给出,也不是方法论的认识。但是认识到求知欲的存在本身作为先天的,不说它合法,而是我的思想就是基于它的引领所造就的,这本身也已经是最初的知识了。就是苏格拉底的善作为知识问题里,作为落到作为方法论的辩证法上之先认识到认识的统一的先天诉求作为整个实践领域的肇因。相对怎么做的方法论,这里揭示的是做什么,给出最初的肇因的一步。发问相对于回答是在先的。
另一方面,天真在涉及问题的具体情况时,基于事实了解的缺乏而武断地判断。这是天真的贬义的用法。理性的本义和理性的谵妄也是这种情况。谵妄在于对逻辑的悖反或越界。混淆形式和质料的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