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忙了一整天,跑去开会。恰好和要开会的那个单位的一把手一起坐了电梯。手机一遍遍地响,电话催着我赶紧去会场。和他们单位的一把手在一起,真是有点儿巧合又幽默。
上午的会开得很快。走出会场时,发现户外比室内还凉快,但太阳已经出来了,刺得眼睛都睁不开。我穿了一双凉皮鞋,不小心把脚磨破了,走起路来挺费劲。就这样在路边晃悠着回了办公室,然后继续处理其他琐碎的工作。一件接着一件,依旧是我一个人在忙碌。
中午的时候,想起了《十三邀》,看了采访徐小虎的那一期。忽然觉得似曾相识,因为她的某些神态和做法让我觉得和自己很像。他曾许诺自己一辈子都是12岁,希望永远长不大,并且一直恪守这个原则。我也不想长大,也会有一些冒傻气的行为。但我知道,在一些特殊场合,我还是需要转换身份,表现得非常板正。
听徐小虎谈到她的家庭,也明白了许知远为什么对他那么恭敬。尤其是面对一位92岁高龄却依然保持12岁少女般纯真的人,你总能从她的言行举止中感受到那份纯真和直率。然而,他并非仅仅是纯真和直率,更多的是睿智和对人生的深刻洞察。她的阅历让他在面对许知远提出的问题时,总能一针见血地点到即止。
她还提到自己当年跟随一位老师学习中国画的鉴赏,后来有另一位老师邀请她学画画,但原来的老师不同意。后来我才明白,那位老师被大都会博物馆邀请去做鉴定画作的工作,也就是将一张画以“真品”的形式卖出去。可想而知,那些画到底是真还是假,已经没有人深究了。因为他的名声在外,他鉴赏过的画就被当作真品在市面上流通。至于他图的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也正因为学术上的分歧,她被原来的老师开除了。之后,她重新跟随另一位老师学习中国画的鉴赏,学了整整8年,并出版了一整套对话集。她讲述这些经历时,我感受到她当时的选择一定是背离了整个社会的主流利益链条。她坚信自己做的是对的,即便身边没有人支持她,她依然坚持自己的信念。
她说,哪怕只有自己一个人认为是对的,也要坚持下去。这一点实在太难得了。因为去做一件你认为正确但有悖于社会常理的事情,需要面对多少外界的非议和不妥协。而最后的结局,也未必如自己所愿。
后来,他们的采访从房间转移到了杭州西湖的湖面船上。在阴天里,看着树影在水中婆娑,还有游来游去的小鸭子,感觉宁静而安详。随处可见的景色都像是一幅水墨画。
在这里,徐老师更是如同一个孩子般。她心疼拍摄团队的工作人员一直举着相机,便让他们赶紧放下,过来吃点好吃的。
说到吃的,徐志远老师送给徐小虎老师一大盘糕点,应该是糯米做的。这让徐小虎老师想起了小时候的一段记忆:她爸爸曾经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盒子,里面装满了这种食物。那时他才一岁半,他天真地以为这一盒食物可以吃一辈子。而这份爱意,也确实陪伴了她一生。
想起这些,在日后经历一些苦楚时,这段记忆成为了她内心坚定的支柱,帮助她熬过难关。每个人似乎都有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记忆中或许有痛苦,但徐小虎老师却用她所理解和接受到的爱,化作了自己的力量。这一切,着实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