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常坐在父亲肩头,父亲是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每当听到这首歌时,我不禁热泪盈眶,适逢今日老板66岁生日,同事们聚在一起,喝点小酒,微醉,好在还能一人回到宿舍,同事连打2个电话确认,我思绪万干,不由得写下几笔,以纪念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是土里土长的农民,听说那时还当过生产队长,入了党,县长还在我家蹲过点,即便这样,也没见他巴结关系,提个干部,记事起,便隐约记得母亲埋怨他不会挣钱,挣点工钱不够家里开支。
一个人无法选择出身。我不能忘记,读初二下学期,缺营养的我,身高才1米32,面黄饥瘦,连学费也是借贷,这笔400元钱一直到当兵后才叫爱心人士偿还。我不能忘记,父亲为了省车费,步行20公里,扛着沉甸甸的大米,给我交干粮,怕我吃不饱,留下几元钱,而他饿着又走回去,我不能忘记,听村里一起干活同事讲,他在水泥厂干活,不戴口罩,有一次想吃点荤,居然去找屠夫称二两猪肉,人家直接割了一小块给他了……
父亲,当年你狠心离去,我的天塌了,我含泪离开学堂,跟着表哥去了工地干小工,后来表叔可怜我,又找到我工地,让我立马回乡体检,参了军,来到北国军营。
部队领导也很好,给我机会考军校,是我文化底子薄,只念了高一上学期,人家都是高中三年,特别是数学,简直是听天书,结果只考了26.5分,而语文却拿了112的高分,这是我一生无法忘记的伤痛。
父亲,如今我也成了家。家里土房子换了二层小楼,二次装修也做了,在村里也算有点面子,逢节从江苏开车回小聚下,战友们也来热闹下,沥青路铺到家门口,在家肯干也饿不死人,没办法要养家,只得狠心去外省赚钱。
父亲,我也学会了坚强。吞大了委屈,忘掉了伤痛,不敢忘了昨日的往事,常怀一颗感恩的心,不抱怨,不放弃,做好当下每一天,我相信一份辛劳一份收获。
写在父亲去世30周年之际,远在天堂的父亲,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是否缺衣少穿,能吃饱不,阎王爷打过你不?有些事是要花些银两的,该孝敬黑白无常的,不要吝啬,下次我再多烧点纸钱给你花……
此时此刻,我已泪流满面。我只能朝家乡方向,默默地作了三个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