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疫情和网课,让我们的生活混乱了起来。乱的是生活也是我们的心。
大姐子宫长了好几颗肌瘤,动力手术把子宫和输卵管都切除了。星期天和林去看她,进去的时候一切正常,忽然就有护士跑来,说福州出现了好几例新冠患者。于是一切紧张起来,然后就在手机上看着一会排查某小区同学,一会儿登记啥的,然后就是星期一不用上课。再到周一晚上确定周二开始上网课。而姐夫因为有事要回平潭,周二早上等小朋友登录好网课,奔赴医院陪护刚动完手术的大姐。
在大姐那儿听到一个比较让人震惊的消息,二哥的表哥向二哥催债,说是最早欠了300多万,截止到某日利息220多万,二哥还了200万。现在就这200万还的是利息还是本钱二嫂和表哥意见不一致。总而言之,现在表哥的意思是二哥还欠他700多万,让二哥签了字,二嫂不愿意签字。表哥扬言如果没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他要起诉二哥。大姐说一旦起诉,债主们蜂拥而至,那二哥可能就会面临破产的危险。
理解二嫂的难处了,二嫂真的太难了。怪不得昨天不回微信,不接电话,她心中压力夹着怨恨,很难过吧?家里三个儿子,老大花了多少钱,群众路小学,延安中学,全托,补习,厦大国际学院,能花的钱都花了,可是学习上就是不行,打架,谈恋爱,大学期间生孩子,凡是让父母操心的事都做了。老二还是比较乖的,大家对他一直也抱有较高的期望值,结果高考失利,复读之后又失利,现在都不知道在哪所大学还是大专读书,全家人对此讳莫如深。老三在福州实验小学,福州数一数二的小学,可是这孩子虽说家里人很多,但基本上也是独自长大的,大哥二哥年龄差太多,然后又有小侄女,父母这几年事业不顺,到他家一两次就看他拿着电子产品,无法自拔。
孩子们花了一些钱,但是孩子们花的钱还不算太多,因为他那一年投资煤矿赚了800多万,后来投资石油也赚了钱,投工地也拿回本钱了。可能是有我们不知道的投资被卡住了。现在面临如此大的经济压力。
说起来,他们算是很能承受压力的人,经济压力这么大,场面上还是很好看,至今伯父伯母还是以为二哥经济非常好。不熟悉的人还是觉得这一家很有实力。如果是我,我简直想起老妈说的那个跳水库的老夫妇俩了。我无法承受这么巨大的压力。
大姐想用伯父伯母的私房钱帮二哥,但是大姐说话真的不怎么好听,对于被帮助的一方应该是很不舒服的。而且我发现不管是伯父伯母还是大姐或者是老妈,他们在三方关系中起的往往有一丢丢“挑拨离间”的作用。而不是粘合剂,不是想让大家更好的相处。他们更多的是借别人的口抒发自己的感受。我在想伯父伯母真的那样子说大哥二哥吗?真的如此的不信任吗?说一个赌博会拿去还赌债,一个会黑他的钱,会借钱不还。即使伯父伯母这么说,作为姐姐也不能在弟弟面前传这些话。这样子一家人不是搞定离心离德了吗?
今天姐夫在医院,我在家陪小朋友上网课。此刻两个房间里传出老师们铿锵有力讲课的声音,室内窗明几净,屋外阳光灿烂,所有的烦心事暂时离去……
也许把杂乱的心降伏,才能在这纷乱复杂的世界里,轻松的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