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历劫指南(五十二)冷于冰施法劫贪墨

话说冷于冰上次度化温如玉而不得,便带着连城璧和金不换四处云游,然后回到归德城,虽说归德经历了战火,但是老百姓的生活还勉强照旧。天色渐晚,她们找了一家旅店住下。打坐到晚上十点多,忽然听到有人大骂:“严世蕃这个奴才。”

冷于冰一听到严世蕃三个字,就坐不住了,循着声音去找。

只见西边房间灯火辉煌,走进一听。

“你现在家里有钱,虽然花了四千多两,但是能买命就好,一个叛乱的案子能苟全身而退,你应该喝一杯。”

“这两个混蛋,此时离京,也不过六七天的路,我听说,每个人都有二十多万两。陈大经是浙江人,说他的银子,由他的侄儿和几个家丁,从江南水路送回家;严世蕃和罗龙文、张典这三个狗男女的银子,怕被人议论,分做前后走。严世蕃带走一半,陈大经替他带了一半。上天要是有眼,让皇上知道,将他们抄家,再斩首,子孙世世代代是乞丐,让他一个钱也落不下,我心里才快活。”

“你也不过嘴上说说,九卿科道以及督抚,谁敢参奏他?圣上又怎么会知道?银子已经丢了,多说无益,喝酒吧。”

冷于冰回到房间想着:假如这些人说的是真的,这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害了多少人,与其让他们拿回去,不如让我拿来赈济贫民。

又想:这银子是分南北两路,水路走得慢,我明天先从都中这条路取,先把严世蕃的钱拿来;然后再走水路,拿陈大经的。不但拿走他们判案贪污的银钱,还要把他们带的财物都拿走。

想妥了,第二天早上,冷于冰上街买了几张黑矾纸,又借了一把剪子,将黑子剪成一些人马,以及刀枪弓箭之类。费了好久才弄好,他沿着上京的大路,一边走一边询问,到了直隶景州地界,看到严世蕃在后,陈大经在前,两人相隔约六七十里。

冷于冰找了一块空地,从怀中把纸人马取出,口中念念有词,用木剑一指,喝一声:“变“,须臾化成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般的杀出去。

这股人马,有二百多人,变化的和天神一样,一个个打着马向陈大经的人扑去,陈大经的人看到这些不知道是人是鬼,都吓得四处逃散,行李都顾不上拿。

冷于冰又取出一道符,召唤出六丁六甲诸神,吩咐他们将丢下的行李和骡马骆驼都收好带走。

冷于冰带着人马往前赶,六七十里地,不过转眼的功夫,看到严世蕃坐在轿子里,众家丁抬着行李,突然看到这一队人马,也是吓得没命的逃跑,众丁甲神将行李物件都收拾好。

冷于冰用剑一指,喝一声“妆“,那些纸人马纷纷现出原形落地。冷于冰唤出逐电,带领众丁甲众神将打劫的银子财物都押送到湖广的衡山玉屋洞,交给猿不邪保管,然后到镇江岸口回话。众神领命,冷于冰驾云遁去镇江等候。

到了日落时分,超尘、逐电来回话,说:“小鬼奉法旨,送董公子到林岱衙门。林岱认他为侄子,待他极好。小鬼在他衙门中留心观察,住了半月,见他始终如一。之前法师吩咐,在玉屋洞等候,小鬼从河南回来,已经得了数日。今日见到逐电,知道在这里,所以一同来复命。”

冷于冰听了很高兴,像二鬼说道:“你们辛苦了,现在要请你们从西北水路,查访户部侍郎陈大经的行李船,看他是否到了此地,查明了,就到镇江城内的客店找我回话,不得有误。”两鬼听了御风而去。

冷于冰在东门内的店里,等了六七天,方见二鬼来回禀:“陈大经的行李船,昨晚停泊在仪征,押船的是他的侄子陈明,还有八九个随从。”

冷于冰说:“七八十里江路,今日又是顺风,去也很快。你们两个可随我沿江迎上去,若见到他的船,指给我看,不要认错了。”

二鬼说:“他的船是只大桫飞,船上有户部侍郎门灯,又悬挂着官衔旗,怎么会认错?”

一同走到江边,超尘指道:“来了,来了。”

冷于冰也看的明白,忙用木剑在江面上画了一道符,少顷,波翻浪滚,冷于冰向众江神道:“适才过去一支大桫飞,乃户部陈大经的船。他船内又二十多万两银子,以及各项物件,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烦请众神推他的船过焦山,将船放翻,切记不可伤人性命。把他船内的金银物件全都取出来对方在江岸无人之地。船关系道船户的身家,切不可顺流而下,把船停放在岸边即可。”

诸神领命,突刮狂风,只见江面上狂风大作,波浪滔天。

大风过处,满江的船都没有任何损毁,只有陈大经的船被卷走了。冷于冰驾云而来,那船过了焦山,翻在了江面,船里的认落水,一沉一浮,都往岸上爬。那船也没有沉底,顺水流了二三里,船上的财物都堆积在岸边。冷于冰送走了水神,又派人把财物搬去玉屋洞,然后缓缓跟来。

陈大经一行人被一阵纸人马惊得四处逃散,一个个陆续地聚在一起,陈大经把轿夫骂了一顿,骂他们不应该自顾自地逃命。他又回到原来的路上,半道上遇到了严世蕃,原来严世蕃也遭遇了此事,互相都在感叹。他们把纸人马捡起来看,都是些没有眉眼地东西,陈大经说:“怎么我们被这几个纸人马就惊散了,太奇怪了。”一个随从说到:“依小的看,这必定是师尚诏妖党,知道我们有许多银子,被他用邪法弄去了。”

陈大经说:“你说的有道理。”

严世蕃说:“银子和物品丢了也就算了,衣帽没有换的也可以将就,只是今天被褥都丢了,晚上怎么睡觉?经过这么多州县,这些问题都解决不了,成何体统?”

陈大经说:“必须要这样,方才体现我们是清官啊。”

又指着两旁的马匹道:“大人看呀,不但我们清廉,就是这几十匹马,也没有鞍,也是清廉到家了。”

严世蕃连连顿脚:“这都成了什么样子,该怎么跟人说?”

一个随从说:“此事最容易,可以先派人去通传各州县,让他们准备好被褥鞍毡等,到了这个地步,也管不了那么多。”

陈大经说:“有道理。”

有一个随从说:“此事发生在景州地界,应该让景州知州赔付。”

严世蕃说:“断断使不得,让景州知州赔,这事闹大了可不好,且不说景州知州连十分之二三都赔不起,一个审案地钦差,怎么既要有一二百万两银子带回去?况且这样的要发也不是景州知州能对付得了的。只派人暗暗通知他,说是他管的地界失事,让他留心查访。这叫做江里来,水里去,白白浪费了几个月的心机。陈大人原是财福双全的人,不像老弟实在薄命。”

陈大经说:“大人不必忧虑,可惜我的银两都送回家乡了。将来寄信回家,一定分一半给大人。”

严世蕃连忙作揖叩谢,两人从此一行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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