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行人匆匆,偶有三五成群。我避开人流,目光如“炬”,为避免要和迎面熟悉的眼神交互而烧开一条路,即便没插耳机,我也假装镇定自若,目空一切目中无人,多次镇定自若之后,镇定自若便不再需要避和烧的辅佐,她可以顺理成章独当一面。
每一次让你发难的经历都像孕育生产一样,有的会成为死胎,沉寂消亡,有的会萌生嫩芽,蓄势待发,有的会落地为安,自成一体。所以我的脑子里亦或是身体里,熙来攘往车水马龙。对于那些自成一体的,便成为我的新朋友,会为我讲述发生过的故事,然后成为老朋友。
我去射箭,一支一支的箭从耳边穿风而过,有的实实的扎在靶上,有的离奇脱靶,我漠视箭与靶,单单沉浸在发射的过程中,沉默而坚定。我去骑车,形成肌肉记忆的动作无需刻意作为,身边闪过的树草车人楼桥都被拉成一条条的残影,是时间的痕迹,也是我的痕迹。我去滑板,穿上护具,蹬开地板,我脑子里只有自己既静又动样子,一遍遍的重复着上板下板滑行转弯的动作,放空是自我重启最简单的方式。我去读书,在被窝里半躺着,读着读着便睡着了,书中场景与梦境不分彼此,难辩真伪,偶尔醒过来也会怀疑睁眼才是梦,既是梦,何必睁眼。
我抿嘴浅笑,眉眼微弯,世界便与我无关。我独行,然如众,虽一个人,但胜似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