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昨天下午打完阿奇,回到家润睡了一大觉,到晚上九点体温再次升到38.2度。为了稳妥起见,我们返回医院加了一针激素,之后从容退烧,孩子睡个好觉。
今早我们全家启程北京,我们选了前后两排两人位,我和老大一起,老公和老二一起。一路上老大看综艺节目,我坐在她身侧,一直感受她爆笑引发的身体震颤,软软的、暖暖的,特别温馨。
如果此行是单纯的旅行,那该多好啊。
到达北京后,新入住的酒店宽敞明亮,吃了午饭大家集体休息,睡了一整个下午,特别解乏。到了下午六点多,我们收拾了一下赶往医院,带润继续看病。一如既往是500毫升阿奇,值得庆幸的是,复查血常规、c反应蛋白和支原体,前两者有明显改善,总算是治疗有了成效,支原体也查出来了,应该再打两天吊瓶稳定住。
今天和家人开玩笑,我们是国庆医院游,今天润老二成功游了第二个医院,还是北京的。
明天涵老大住院,让老公先回去休息了,估计我们要打到后半夜了,慢慢熬吧。
二、在火车上,我读了坂本龙一老师的书,短短三四页,读了两个小时。
我顺着老师的介绍,今天围观了韩国艺术家白南准的装置艺术作品(图五、六),深受禅宗影响的美国音乐家约翰凯奇生平和作品,意大利导演贝鲁尼生平和作品(拍摄《末代皇帝》),日本能乐剧目《道成寺》(图七),济南已故导演胡波生平和作品(拍摄《大象席地而坐》),马拉西亚导演蔡明亮行者系列纪录片《何处》等等。
老师经历丰富,人脉广泛,而且懂的也很多,和我之前理解的,音乐家很不一样。他讲述了白南准去世,美国的朋友给他办了隆重的葬礼,借用了白南准曾剪掉约翰凯奇领带扔到窗外的梗,每个参加葬礼的朋友都自行剪掉了一半领带扔到了棺木里。这份情谊令人泪目。
再就是济南籍导演胡波在最后一步作品问世前自杀了,终年29岁,太可惜了。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他一直是不肯妥协的艺术家,也许这份另类让他超负荷了吧。
还有日本能乐剧,看了一会,看不懂,却很好奇。日本的拘谨规矩举世闻名,举手抬足都感到限制,对我来说不太喜欢。
还有蔡明亮的同性题材电影,作为出柜的艺术家,他特立独行。我发现了他的行者系列,很感兴趣,可以没有在网上找到资源。
总之我是很喜欢这本书的。
再就是《道德经》,在火车上让涵老大看着我背诵,啼笑皆非的。其中第二章有一句“长短相形”,涵老大提示我,正好两只手拿了鸡爪,往两边比划“长”,我扑哧就笑出来了,太好了……
三、今早开始心疼涵老大,手术渐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