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回昆火车的卧铺上,被梦中孩子上学迟到的场景惊醒。惊蛰已过,各种禽兽也已苏醒。班主任老师的比喻成了难题。当母老虎被萌娃的母亲取代,恐惧老师的称呼,不知道用什么了。如果是一把刀,那就是专门捅家长软肋的刀。当家长的脸面被老师随意践踏时,班主任,就成了生活中噩梦。也幸好是噩梦。梦中开着超过一百迈的速度时,那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深深的烙在心里。想起风雨无阻接送孩子的小学,初中。只是有一次迟到,紧张的心松弛下来。迟到,在我这里,是不存在的。
每天六点钟起床的历史,好像历经百年,好漫长。为了孩子的一切,一切为了孩子的动力支撑自己坚持了下来。
火车在快速运行,而我睡意全无。想到教育,那是一项全民运动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孩子上学,家长也会有如此的思想负担。成绩好坏倒在其次,如何揣摩班主任老师的心,理解她的语言,才是很累的思想负担。我们小心翼翼的迁就,谄媚的像一条哈巴狗。夹着尾巴做人,忍气吞声的受着侮辱(有时候),教育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长卑微到了尘埃里的。
阿来说的《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