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练习观呼吸。生命宏大立足于短暂一呼一吸之间。有种充满冲突的美感。就像钱塘江的潮汐相握,来来回回,回回来来,生命徐徐展开。在那个呼吸的间隙,哲人说有一个巨大的宁静的空间,临在。那是我们生命的本源。思维难以到达,我也从未体验。
直到我有一次站在院子里看一棵树,我突然想树的呼也是我的吸,突然在那一秒钟,我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辽阔和宁静,生命好像自己要喷薄而出,我不过是个载体。那个体验过于短暂但是无比深刻,我被强烈的震撼,我非常确信,那一刻,临在向我展示了它的模样。
晚上我翻来书,《我身上有个不可战胜的夏天》,看到了加缪写的这句话:重要的不是我,也不是这世界,而是两者之间那份默契与静默孕育的爱意。原来那汹涌而喷薄的是生命原本就存在的巨大的爱。

原来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我和这个世界的爱。深邃,平静,辽阔,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