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了《认知行为治疗单额个案概念化》,也模仿给自己写了一个个案概念化:
我在一个父母不和谐的家庭中长大。父亲软弱无能,母亲比较强势,但是低自尊的。我不认可父亲,母亲虽然在言语上对父亲是不认可的,但在行为上却跟父亲紧密相连。我不知道人生目的是什么,在家庭里没有存在感,无法理解父母的模式,于是冲突不断。
个案概念化诊断为类似神经症。强烈的痛苦体验,持续时间若干年,强烈的变形冲突。
我的问题是喜欢寻求刺激,只有在刺激中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一方面母亲很爱我,给与了无微不至的照顾,但是这照顾是以满足母亲的存在为基础的;另一方面,父亲很无力,他没有能力照顾我,反而形成了恨他的儿子我,认为是我给他增加了生活的困难。父母相互纠缠和撕裂的模式在我身上发生着剧烈的冲突(起源)。我为了寻找自体的存在,不断的寻找刺激,其实就是在父母的纠缠模式中挣扎(机制),越想挣脱就越无法挣脱。因为极致的刺激是危险的,这意味着死亡;但是一旦刺激不极致,我的存在感就得不到满足,这变成了一个强迫循环。
后来我终于攒够了一些钱,想去玩个更刺激的,不想被规则束缚,于是辞职了。但是因为不稳定,很快失去了这笔钱,无法再通过金钱完成一个不断寻找刺激的游戏(促发因素)。游戏无法继续的时候,意味着原来的自洽模式被打破。这导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当下的境遇,于是情绪失控,焦虑增加,行为失调(问题)。
当我对自己有了一个个案概念化之后,对自己治疗的第一步就是跟母亲分离。于是我鼓起勇气跟母亲说,希望自己有一个照顾孩子的体验。当然这是去年2月1号发生的事。尽管我经历了这么多的成长,在母亲面前依然是不堪一击,母亲非常不爽,那种破碎的感觉伴随着‘铛铛铛’用力拖地的声音,让我感受到了歇斯底里的恐惧。咱不是学了认知行为疗法吗,这应该就是暴露不反应技术——虽然我没有那么强的力量跟母亲发泄,但是箭在弦不得不发的力量还是有的,这已经严重威胁到我的存在了:明明是我自己买的房子,我自己的家,我自己的孩子,为什么需要我的母亲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恨不得母亲要冲到我面前要带代替我,当然这男性的生育功能母亲是再怎么强势也无法替代的了。
跟母亲分离还是给了我全新的愉快的自在的体验,我第一次体验到掌控自己命运的快感、掌控感、获得感,我成了自己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