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噫,冬洁:怎么了、这是?”
“呀,风儿:你看见什么了?”
“我只看见你缩成一团,是冻的吗?”
“哎呀,我正做梦呢,这下好了,再好的梦也续不起来了,你拿什么赔呢?”
“冬洁:世上有赔这赔那的,可没见赔梦的,若陛下真让风儿赔的话,那看我全身,陛下对啥有兴趣尽管拿去。”
“你身上没有段线,不是还有脑子吗?把你脑子拿来,咱两清了。”
“给。”
“哈哈,听说你脑子里净是主意,可我翻了半天,怎么也翻不出头绪,还是你把想上的菜端上来吧?”
“那、那先是八个冷盘,什么团团圆圆、和而不同、龙马精神,陛下选着吃,好吗?”
“天够冷了,你以往的机灵劲儿哪去了?”
“那来道佛跳墙,润润喉开开胃,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你就按这寓意,来个开门见山吧。”
“是,陛下……”
“嗯~~?”
“冬洁:秋陛下在日,在这儿有人总做小动作、给咱们使绊子,这么大的事我和老羊头却忘汇报了,不知现在还能否亡羊补牢?”
“噫,说来听听。”
“这说起来话长了,那什么这呀那呀,反正幕后主使者是那石什么的……”
“石崇俊,对吧?”
“对,还是陛下英明,大概这一切都在您的股掌之中,风儿还用多嘴吗?”
“说,越详细越好。”
“实际俺俩知道的不多,但秋陛下引导俺俩分析过,他这些小动作的最终目标是您弟弟,并且早已布局,不知俺们这想法对不对,若不对,还望陛下斧正。”
“证据,咱不能犯疑心病吧?”
“把百花、宝宝掳去算不算?”
“不算,人家是思女心切。”
“他对百花、宝宝说过:我要是有玉皇大帝那般的位置,别人对你妈有贼心,还敢有贼胆吗?”
“以言定罪?”
“不是,但言为心声。”
“这也没什么,人不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吗?一个人有上进心有何不可,何况像我们这些,不愁衣食、不虑寒热,要不是受长辈所托,又想为百姓办点事,受那份累干嘛?高处不胜寒你没听说过吗?”
“哦……”
“你也算在高位了,咱们干好了还没什么,干不好被千人指、万人骂的滋味你体悟不到吗?”
“陛下教训的是,是俺们在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
“那你们的想法若是对的呢?”
“若对,就说明风儿和老羊头做对了。”
“你们做对了啥?”
“近来我与老羊头都觉心神不宁的,我们两个一合计,觉得天上有事发生,为此俺们专门请人卜了一卦,事该、事该……冬洁:俺俩也是胡猜的,还望陛下定夺。”
“唉,风儿: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会说话,可你绕了半天,不就是想让我去弟弟那儿看看吗?”
“风儿不敢,只是属下觉得有话不说岀来,如鲠在喉,故儿才、才……”
“好、好,你忙你的吧,对了,还得劳烦你向老羊头捎句话……”
“请讲。”
“算了,你俩对具体事务门儿清,我就不多嘴多舌了。”
“那、再见,风儿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