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文/雨润心田
昨晚,某人对我说:“你看看某宝的‘喜士’最近有没有优惠?有的话就下单买几袋回来。”
我:“好,回头我看看。”
今天上午。
她:“‘喜士’买了没?”
我:‘喜士’是什么鬼?你要至少发个链接给我吧。”
她:“‘喜士’胡椒粒呀,咱不是一直买这个牌子。
我:“晕,那不是‘喜士’,是‘喜……土’。”
“喜士”跟“喜土”,就是一字之差,许多人也许只要稍微一想就知,但我为何这次显得这么笨?
原因就是直至发生这事时为止,我一直把“喜土”给记反成“土喜”了。
之所以会记反成,是因为我曾认识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木喜”
于是“聪明”的我便理所当然地觉得,既然有木喜,自然就有土喜啦。
再者,当某人说“喜士”时,我误以为她说的是“希士”。所以,我当时还以为她想买酸奶或者什么零食。
结果,可想而知,“土喜”跟“希士”, 这是哪跟哪?我错一点点,她错一点点,自然就不能联想到一块了。
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则小故事。
80年代,乌鲁木齐某方便面厂花了一大笔钱印刷一批方便面袋子。经过层层审批,袋子印了出来,可当要送上生产线装方便面时,众人却傻了眼。
原来,“乌鲁木齐”竟被印刷成“鸟鲁木齐”。
关于类似的事,给我两个感触。
第一,有些事虽然简单,但恰恰正是因为太简单,于是,你大意一点,我也大意一点,导致的结果就可能是误解重重。有种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的感觉。
第二,有些事,恰恰正是因为太过于简单,造成的结果便是任何人根本不用心,继而造成了一些不可挽回的错误。
不管是“喜土”错以为是“希士”或“土喜”。还是将“乌鲁木齐”错写成“鸟鲁木齐”,这都是低级错误。但这样的低级错误,却常人常犯。
还有,像是鼎鼎大名的国学家季羡林,当年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是以为他叫季慕林,哪怕盯着他印刷在纸上的名字,还是觉得他就叫季慕林。
写到这,不禁想起唐代诗人杜荀鹤写的那首《泾溪》:
泾溪石险人兢慎,终岁不闻倾覆人。
却是平流无石处,时时闻说有沉沦。
(注意,有些人将杜荀鹤,错读成杜鹤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