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干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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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

孩子们一放暑假,家长们就怕孩子们去山里,另一怕就是怕孩子们去水塘洗澡。几乎每年夏季,我都会听到一些不幸的事情。哪个去山里,摔着了,让蛇咬了,迷路了;或哪个不听话去水塘洗澡,淹死了。

那个假期,我想找邻居哥哥、姐姐们玩,可他们都不愿带我,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我竟跟着几个并不太熟悉的哥哥姐姐先去了山里,他们好象就是在找能洗澡的地儿,可我们却找到一个的小水沟,在那里我们只是洗了脚,后来又一起去了离家有十几里的村子,在村后的那个大水塘里我看见水塘边和坝边上都有许多孩子,大大小小的孩子们都在浅水边瞎扑腾,水塘仿佛开了锅。会游的,光着膀子惬意地在水里游;不会的,有的身上套了个旧车胎;有的将裤子的腰与裤脚用线扎牢,里面充足了气,人趴在裤裆上;什么也没有的,也只好在水边来几下“狗刨”。坝子上还有许多孩子,女孩子穿着小花背心,男孩子都穿着小裤衩,在水塘的那边,竟还有几个大人在水里游,远远的。一同来的几个全都急了眼,走了几十里路,正热得不行,跑到坝上,三下五除二地脱去了外套,只剩下我怯怯地站在坝边,塘里的孩子有的嚷嚷:“快下来!快下来!”我摇着头。妈妈一直不让我们兄妹几个去水塘玩水。有人在水里说:“没事,有的是人,怕什么?就在水边。可凉快啦!”辟里拍啦了几个人全都进了水,我看看了周围,只撇下我一个在站在坝上,水里有人起了哄,我终于脱下鞋子,挽起裤腿,战战兢兢摸着往水里走,进水后我发现脚下似乎全是那种粘粘的、滑滑的黄泥,水的浮力在伙伴们的搅动下不停地变化,我努力平衡身体,这时有个姐姐问:“会不会水?”我摇了摇头。“不会水,别进了,就在边上玩。”我停住了脚步,正想回过身去,脚下一滑,从未有的恐惧感随着水漫了过来,未来得及喊出,有点混沌的水打着浪花的从我眼前漫过,恐惧和黑暗堵住了我的嘴、蒙住了我的眼,只几秒钟,我又从黑暗回到了天明,我的手被邻边的一个姐姐抓住了。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方把我从水里拖出去来,在坝上,我像个落汤鸡一样,他们说什么我全不记得了,只记得姐姐说:别再来了,等衣服干了以后再回家。

这段经历我几乎从未敢与别人说,更别说告诉妈妈和哥哥了。就前几年,跟母亲才说起这事,母亲很吃惊:“怎么从未听说?”我嘿嘿一笑:“我哪敢说?说了还不得挨一顿揍!”

至今我不知救我的那个姐姐是谁?到今还有后遗症:不敢淌水,见水就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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