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人像记忆金属。在无处可依,没有现成答案的世界中非的自己作出判断的时刻,那时的选择构成了作为别的判断的原因的理念,本体论。在暗默和荒原中作出的决断,基于自身禀赋或眼光,它们成为日常经验作为体系之在先决定下来的部分。如同建筑物承载别的部分的基底。这些暗默荒原中独自决断时刻,如同记忆金属在高温下的塑形。此后冷却下来,无论扭曲成什么形状,只要温度一恢复,就会执拗地复原。
这例子不当。更恰当的例子,是弹簧。在高温时塑造成的形状,冷却后就成为一种无应力时的形状。某种自身的形状。外力施加会变形,撤去外力,执拗地恢复那个位置。只有高温时能够设定这冷却后的无应力形状。高温时的塑造,类比人处于暗默荒原中无处可依自由时自己的决断。它们塑造了某些坚固的构成别的东西的原因的东西
记忆金属的类比,是用高温时的设定作为别的时候无论扭曲成什么形状之外只要高温恢复就随之恢复的固有形状,它作为某种基于重要性而构成宿命的状态,来类比理念的存在。而理念的塑造置于暗默荒原中自由决断无处可依相应于日常的遵从规则的行动,遵从规则时不做判断。前者构成后者的原因,就是后者不做判断,判断在前者那里作出。本体论
思辨和无限的存在者其于绝对真理之间的关系。两者之间是断裂的。人的知识总是基于思辨或论证而为真,而可知。它的全知全能,却是直观的或直接给出来的,无需论证。它存在于本体论中。而我有限,存在于认识论中直接给出来的经验之中。对于真知的认识,我要通过一条向上的路基于推论而得到。认识论中直接给出来的经验之中,现象之中,蕴含着真理。语境原则。逻辑作为分析命题。
关于无限,普遍,历史的传统基于无知 不可知,勾连于无限的它。但是它的绝对真理是人所不可知的,所以教义总是作为不可论证的箴言断语。基于断论自上而下的运用,对于人是合法的么?它和人所可知的判断之间基于根源上根本的相异而冲突是自然的,那么处理这种冲突时,可以秉持什么原则?
这里需要为人和它划出界限。如果它全知全能,那么,需要对人的知识在有限或相对经验之中的合法性。不然,人作为其造物,就不配称为按照它自身的形象所塑造,分有其认识的能力。所以,对于说的清楚的东西,人有责任说清楚。在这里,它放手把知识的责任交给了人。这并不与关于无限的绝对真理冲突:这里判断作为对象和概念的关系,我的知识对象和它的知识对象是根本不同的,所以无从冲突。或者说,它并不关心经验,只关心关乎无限宇宙的判断的事实。而那从不是我的知识对象。
这样的话,人就需要谦虚和耐心接纳日常经验作为知识对象,自身有根据地作出判断之先对于世界的无知。我的知识是一个由有限事实为项但是其项的总数无限的类。求知就是在探究拓展更多现象的判断。它的全知却是基于这宇宙的给出为前提的其性质的断言。它的知识作为一个类,其诸项由关乎同一个对象的诸多不同事实所构成。由于这对象对于我从未给出过,我对它谈不上判断的可能。
回到两种知识其运用的边界。在涉及关乎世界的判断时实在的绝对理念而言,人只能诉求启示,灵感这种外来的信念,信仰。基于有限经验出发的综合命题的论证,总是不可能触及关乎无限世界的判断。因此,严格区分经验和无限,实然或有条件的应然和绝对的无条件的应然。
基于1+1这个算式,我应该给出2这个答案。但是,这里的应然只是指出对于事实的认知要求,要用真来规范思想。如果无所谓真不关心真,我可以用任何数做答。就问答的内容而言,这里focus的是事实和真。
在向上的路里,理智之上的理性的运思里,也存在思辨作为应然的判断的规范的要求。理性就此也作为基于论证作为判断的形式而言为真的要求。这里还是真理问题。
但是信仰,关乎无限的断言或涉及,也许还是用 真实 来描述,但是信仰里“真”的语法,和人所认识的“真”的语法,是不同的。前者并不基于论证,而是有赖于启示 感觉,后者却基于论证。它们谈论的是根本不同的东西,虽然顶着同一个名称“真”。
在信仰和经验 无限和有限的断裂和张力之间,现实又总是需要一个判断,无论其来源,这是人的统一的诉求或to be的机能所致,两者间并不冲突的处理,就是把有限的归于人,而无限归于上帝。对于后者人要报以敬畏。它是否存在如同无限的它是否存在都是两说,但是基于我自身to be的先天机能就足以带来对于无限的它的存在或绝对真理的存在的设想,以及对于其论证的努力。这设想先于它是否存在的。而非存在的才可能设想。有限的人的理性脱离根据和有限条件运用时,会带来有悖理性的定义的所谓理性的谵妄。其设想的东西可以是胡思乱想,并没有根据说想象一定是逻辑上可能的。
我可以设想方的圆,基于语言的深层语法的随意性或自由,脱离语言自身固有的语法对于深层语法的局限规定。比如,方作为定语时,圆就不能作为其主语。不然只能带来表达式不存在意义的可能或语法本身不存在。相互独立的集合之间,其交集不存在。
在有限和无限之间,我对于无知而需要当下判断的命题,或者托付于信仰的启示,基于对统一诉求的承接,或者,忠诚于认识的有限性,并不预设统一和原因的存在,而生存于不存在存在被期许的浮陆和荒原中,没有终极的意义的可能性的承托之中。但是,它们都无碍于有限的经验中基于逻辑获致确定知识。人可以带着意义的期许,也可以没有,生存下去
3开始时,灵魂作为身体的条件。后来,开放了身体,灵魂反而成为目的。身体作为触及灵魂的媒介,工具。前者反过来成为某种非充分条件。
4感谢自己执着的求生欲,始终没泯灭。感谢这些年求生途中结识的师友,在走出洞穴回到真实世界的路上点出梯子的存在,求真的生路。
那些逻辑命题,有人说大而无当。但是如果不是把它们看作满足的或实在的结论关于世界的判断而是看作方法用作思考的形式,不满足的非实在的带有空位的东西,它们是前者为真所共同分有的形式,那么它们就构成具体判断的方法 形式 梯子。两者之间构成不独立部分和整体之间的关系。
把具体事情的判断的真看作有用的,那么逻辑命题的认知作为其判断为真的可预期的必要条件,虽然并非全部必要条件,当然是有用的。并且,它在其中构成总体上眼光的存在。具体经验材料基于嵌入其中的框架的给出而被纳入统一的视野,而被注意到。在这个意义上它作为形式的一甚至是材料多被看到的前提。只有懒惰到试图把判断的责任托付出去算命那样希望回避自身论证式的推理而直接被给予好的结论时,才嫌弃逻辑命题无用。一个人的期待和逻辑之间,从未试图对外托付思考的责任的人,对逻辑命题欣喜。如同笛卡尔把我的存在落在我思的存在上。任何可见的东西,包括自己的肉身,都不是界定我的存在的所在。肉身可以变化,而我依旧。我思恰恰是我的生存的本质所在,其活跃和运转是自身生命力本身。求结论而厌弃思考,是一种死而非生的状态。人试图让自己成为齿轮系统中受动轮而非最前面那个自动轮。泯灭于自身存在的虚无或不存在。这时我的存在和自由构成仅仅是它的负担而非最活泼有趣的部分。是什么使得这发生的?使人摒弃最好的部分而把自己寄托于无趣的东西上,使得生存的内涵总是无趣的。思想局限于目的后的成见里,无视我思的存在本身而非任何目的后受规定的思想作为最大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