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陶渊明《饮酒·其五》
得闻此经,不惊、不怖、不畏,甚为希有。
惊者,人天乘——执着四大假合为我,不信一切皆幻。身心如空中花、水中月,本无实体。听到“我空”,立足点被抽掉,所以惊。
怖者,二乘人——已证我空,却坚守偏空,把四大假合当作实相。听到“空也不住”,反而恐惧,因为连“空”也不是了。
畏者,权乘菩萨——已体证我空、法空,却仍住于法空。听到“空空”,连最后的立足点也要放下,所以畏。
我空、法空、空空,三空皆不住。惊、怖、畏,皆因有所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不住一切,却能生一切妙用。穿衣吃饭、待人接物,全是妙用;心中不留一法,不住一相。
三空皆不住,归位本心,当下即是。
默然归位,当下即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