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同一份爱浇灌两棵树,只是忘了,有些根系更渴望阳光。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握拳时,总有几根手指被藏得更深。
有人说“一碗水端平”,可总有碗会悄悄倾斜。他们的爱明明有着相同的名字,落到我肩上时,却总比哥哥的那份轻一些。
家里那把最舒服的椅子,好像永远有温度——那是弟弟刚坐过的位置。而我习惯的角落,连光线都是凉的。他们记不清我的口味,却能脱口说出姐姐所有的喜好。那些“无意”的忽略像细小的刺,不流血,却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痛。
我仍然是他们的孩子,只是那份爱,好像要踮起脚、伸长手,才能勉强触碰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