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雏菊种下去的时候是初秋,等到开花已经是第二年的夏天了。 苏晚每天早晨都会去花园里转一圈,给花浇水、除草、跟那些雏菊说话。她说这是她从十二岁...
顾时渊走后,整个主宅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我端着咖啡站在厨房里,透过窗户看见苏晚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她披着一件顾时渊的外套——对他来说刚好合身,穿在...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我站在咖啡店门口。 阳光从玻璃橱窗反射过来,刺得我眯起眼睛。透过窗户能看见里面那个靠窗的位置空着——就是上次周萍坐过的那个位置...
那七天,是我记忆中最漫长的七天。 顾时渊没有离开主宅一步。他推掉了所有商务会议,把手机关机扔在抽屉里,像一只受惊的动物,把自己缩在这栋房子的壳里...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李某走在我前面,步伐从容,像接待一个老朋友。客厅不大,收拾得很整洁。书架上摆着医学典籍,...
手机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刺得我眼睛发疼。 “李某没死。” 四个字,像四根钉子,把我钉在原地。 我低头看着熟睡的顾时渊。他睡得很沉,眉头却皱着,像是...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站在主宅门口,被顾时渊堵了个正着。 “姐姐去哪?”他歪着头看我,眼神无辜得像一只好奇的猫。 “出去一趟。”我说。 “去哪?”...
风从楼顶灌进来,吹得我后背发凉。 我盯着他,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但没有。 他的眼神认真,认真得近乎脆弱。那种眼神我见过—...
那根刺在我心里扎了三天。 三天里顾时渊照常黏着我,早上端来早餐,午饭后拉着我散步,晚上赖在我房间里不肯走。他像一只过于粘人的猫,恨不得把自己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