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发现,让萧逸辰去上朝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难得多,也比他想象的要简单得多。难的是过程,简单的是方法。那个方法他试了三次,三次都成功了,成功率高得离谱,离谱到他自己都有点不敢...
沈彻发现,让萧逸辰去上朝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难得多,也比他想象的要简单得多。难的是过程,简单的是方法。那个方法他试了三次,三次都成功了,成功率高得离谱,离谱到他自己都有点不敢...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的时候,萧凛正在看一封信。 信是边关送来的,八百里加急,说是北境近日有些异动,几个游牧部落蠢蠢欲动,像是在试探什么。萧凛看了一半,听见门响,抬起头来,就看见他...
萧逸辰第一天没去上朝的时候,东宫的宫人们以为太子殿下只是偶感风寒。第二天没去,他们觉得殿下大概是懒病犯了。第三天没去,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第四天没去的时候,整个东宫都...
演武考核这日,天公作美,秋高气爽。 东宫的演武场设在偏院后方,是一块被踩得结结实实的黄土地,四周围着几排兵器架,刀枪剑戟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今日这场考核,说是考核,其实不过...
赵小虎这个孩子,别的不说,眼力见是真绝了。 从花园里那一幕之后,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件事——太子殿下和沈大哥之间,有一种他看不懂但很确定自己不应该多看的氛围。那种氛围说不清楚...
萧逸辰的笑声低下去之后,内殿里安静了一瞬。那安静不是空洞的,是满的,装着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装着两辈子都没说出口的话终于说出来之后的余韵,像一杯刚泡好的茶,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萧逸辰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沈彻的,而且欠的不是一笔小数目,是那种利滚利滚了三辈子都还不完的烂账。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他每次下定决心要给这个不听话的小混蛋一点颜色看看,最后...
沈彻的伤好得比萧逸辰预想的快得多。那道两寸长的口子第三天就结了痂,脚踝上的肿第五天就消了大半,到第七天的时候,这人已经能在东宫的花园里快步走上一圈而看不出任何异样了。萧逸辰嘴...
药箱被翻开的时候,沈彻才意识到自己胳膊上那道口子其实不浅。之前一直绷着弦,疼也顾不上,这会儿趴在萧逸辰床上,整个人被按着打了一顿又揉了一顿,弦松了,痛觉反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沈彻在侧殿住了三天,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自在的。 那床鸦青色的被子太软了,软到他躺上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往下陷,像是要被那张床吃掉。那件狐裘披风太暖了,暖到他每次披上都觉得后背...
傍晚时分,萧逸辰带着沈彻回了东宫。两个人身上都带着马场带回来的风尘气,沈彻的骑术在太子殿下的亲自调教下有了长足的进步——至少从“挂在马背上”进化到了“勉强能自己骑着走”的程度...
沈彻的耳朵红了一整天。 从内殿红到膳桌,从膳桌红到书房,从书房红到午后。那两片薄薄的耳廓像是被人抹了胭脂,红得透亮,红得彻底,红得连耳后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他就顶...
萧逸辰说他去书房,就真的去了书房。 沈彻跪在内殿的地上,听见脚步声渐渐远了,又听见书房的门开了又合,然后一切归于沉寂。烛火在琉璃罩子里轻轻晃了晃,将满室的光影摇碎又聚拢。他维...
沈彻到底还是跟去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去。太子殿下亲口说了“你就不用跟着了”,这话说得很清楚,没有商量的余地。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控制。一把被束之高阁的刀,忽...
东宫的日子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卯时三刻,沈彻准时跪在书房门外候着。晨露还没散,廊下的青砖潮得能沁出水来,他的膝盖贴在上面,凉意顺着骨头缝往上爬。从前他比这来得更早,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