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刺得我眼睛发疼。 “李某没死。” 四个字,像四根钉子,把我钉在原地。 我低头看着熟睡的顾时渊。他睡得很沉,眉头却皱着,像是...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站在主宅门口,被顾时渊堵了个正着。 “姐姐去哪?”他歪着头看我,眼神无辜得像一只好奇的猫。 “出去一趟。”我说。 “去哪?”...
风从楼顶灌进来,吹得我后背发凉。 我盯着他,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但没有。 他的眼神认真,认真得近乎脆弱。那种眼神我见过—...
那根刺在我心里扎了三天。 三天里顾时渊照常黏着我,早上端来早餐,午饭后拉着我散步,晚上赖在我房间里不肯走。他像一只过于粘人的猫,恨不得把自己挂在...
我搬进了主宅。 顾时渊说的,不是请求,是陈述。他说姐姐既然要看着我,住在那么远的地方不方便,夜里我发病了都来不及找你。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干净,好...
我,江柠,是顾时渊的私人医生,负责治疗他的躁郁症。 他会在发病时砸碎药瓶,却在我包扎伤口时乖巧得像只猫。 “姐姐,别走好不好?”他拉着我的衣角,...
阿龙的磕巴,是那次从青龙堂逃回来之后彻底好的。 说来也怪,生死关头跑了一趟,把二十多年的毛病跑没了。阿虎后来老拿这事打趣他,说哥你这是因祸得福,...
那夜之后,阿虎心里一直不踏实。 老大说不罚了,可他那句“出去领二十板子”,还在阿虎耳朵里转。那是老大第一次对他动那样大的怒,那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青龙堂在城西,占据着一片不小的地盘。明面上是个镖局,暗地里却干着走私、放贷、收保护费的勾当。这几年势力越来越大,隐隐有和残江月分庭抗礼之势。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