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我们制服了黑袍人林守仁,还拿下了他身边的小毛贼,本以为古坟的隐患能暂时解除,可林墨却突然告知,林守仁手里还有一块刻着蛇形图案的铜符,而且他背后,还有一个更厉害、更隐蔽的邪祟,正盯着古坟里的口诀和宝藏。我握紧手里发烫的玉佩,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我叫陈念安,陈家守墓人的传人,手里握着有童灵加持的完整玉佩和铜铃,还有爷爷留下的笔记和旧册子。林守仁被警察带走后,我和林墨、李老根、王瘸子,又去了一趟乱葬岭的旧窑洞,仔细搜查了一遍,可翻遍了整个窑洞,也没找到那块蛇形铜符。
“奇怪,我明明看到我叔把铜符放在窑洞里的,怎么会不见了?”林墨蹲在地上,翻看着角落里的杂物,神色焦急,“难道,他早就把铜符藏起来了?还是说,那个更厉害的邪祟,已经悄悄来过,把铜符拿走了?”
我蹲下身,用罗盘测了测窑洞周围的气场,指针疯狂晃动,除了林守仁留下的阴邪气息,还有一股陌生的阴邪气息,很淡,却很凝练,不像是林守仁那样的浮躁戾气,反而透着一股沉稳和诡异,显然,这就是那个更厉害的邪祟留下的痕迹。
“不用找了,”我站起身,语气凝重,“铜符已经被人拿走了,就是林守仁说的那个邪祟。他应该是在我们制服林守仁的时候,悄悄潜入窑洞,拿走了铜符,而且,他很懂风水术,行踪隐蔽,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就连童灵,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王瘸子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那可咋办?那个邪祟比林守仁还厉害,还拿走了铜符,他会不会用铜符,破解镇墓符咒,打开古坟秘门?”
“暂时不会,”我摇了摇头,指了指手里的玉佩,“铜符虽然是蛇阴阵的关键信物,但想要破解镇墓符咒,还需要完整的守墓玉佩和口诀,那个邪祟只拿走了铜符,没有玉佩,也没有口诀,就算他再厉害,也不敢贸然破解符咒,否则,只会遭到阴煞反噬,得不偿失。”
林墨也站起身,神色凝重地补充道:“我叔跟我说过,那个邪祟,是他偶然认识的,两人只是互相利用——我叔帮他寻找古坟的线索,他帮我叔修炼邪术,破解镇墓符咒。而且,我叔还说,那个邪祟,手里有一本古老的邪术秘籍,里面记载着蛇阴阵的进阶之法,还有破解镇墓符咒的门道,比我叔懂的邪术,要高深得多。”
“古老的邪术秘籍?”我心里一沉,爷爷的笔记里,从来没记载过这样的秘籍。看来,这个邪祟,不仅实力强大,还掌握着不为人知的邪术,比之前的黑褂老头、陌生中年人,还有林守仁,都要难对付。
我们又在窑洞周围搜查了一圈,终于在窑洞门口的杂草丛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脚印,脚印很小,不像是成年人的,也不像是小孩的,和我之前在乱葬岭看到的童影脚印,有几分相似,但又不一样——这个脚印,带着浓郁的阴邪气息,而且,脚印的纹路,和蛇形铜符的图案,一模一样。
“这个脚印,就是那个邪祟留下的,”我蹲下身,摸了摸脚印,冰凉刺骨,“他的身形应该很瘦小,而且,他修炼的邪术,和蛇阴阵息息相关,甚至能和铜符产生共鸣,所以,脚印上才会有蛇形纹路。”
李老根看着脚印,脸色发白:“身形瘦小?难道,他也是个童灵?可童灵都是守护古坟的,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阴邪气息?”
“不是童灵,”林墨摇了摇头,“我叔跟我说过,那个邪祟,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他修炼的邪术,需要献祭自身的阳气,久而久之,身形变得瘦小,气息也变得阴邪,看起来不像普通人。而且,他最喜欢躲在暗处,趁人不备,出手偷袭,手段极其阴狠。”
我点了点头,握紧手里的玉佩,玉佩微微发烫,童灵的气息,带着一丝警惕,显然,童灵也感受到了这个邪祟的危险。我能感觉到,童灵在提醒我,这个邪祟,比林守仁更难对付,而且,他已经在暗中盯着我们,盯着古坟的秘门,随时可能出手。
“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看着众人,语气坚定,“那个邪祟拿走了铜符,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办法,拿到完整的玉佩和口诀,打开古坟秘门。我们现在,必须尽快加强古坟的防御,同时,想办法找到那个邪祟的踪迹,弄清楚他的真实身份,阻止他的阴谋。”
“可我们连他是谁,藏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找啊?”王瘸子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他行踪隐蔽,又懂邪术,就算我们四处寻找,也未必能找到他,反而可能会中他的圈套。”
“别担心,”我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爷爷的旧册子,“爷爷的旧册子里,虽然没有记载这个邪祟,但记载了很多关于阴邪术法的破解之法,还有蛇阴阵的进阶奥秘。那个邪祟修炼的是蛇阴阵的进阶邪术,肯定会留下一些独特的阴邪气息,我们可以用罗盘,追踪这股气息,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林墨也点了点头:“我也可以帮忙,我叔跟我提起过,那个邪祟,喜欢藏在阴气浓郁的地方,而且,他离不开铜符,铜符会散发着独特的阴邪气息,我们只要顺着铜符的气息,就能找到他。”
当天下午,我们就准备好罗盘、桃木枝、符水,还有玉佩和铜铃,再次前往乱葬岭,顺着那个邪祟留下的阴邪气息,开始追踪。林墨走在最前面,凭借着他对林守仁身边人的了解,辨认着气息的方向,我则拿着罗盘,时刻监测着周围的气场,防止那个邪祟偷袭。
乱葬岭深处的阴气,比之前更浓郁了,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窥视,让人浑身发毛。我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罗盘指针,一直朝着乱葬岭最深处的方向晃动,而且,指针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说明我们离那个邪祟,越来越近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我们来到了乱葬岭最深处的一片洼地,洼地周围,长满了枯萎的杂草,阴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罗盘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一股诡异的阴邪气息,从洼地中央散发出来,比林守仁身上的气息,还要强大、还要阴冷。
“就是这里了,”林墨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惕,“这个洼地,是乱葬岭阴气最浓郁的地方,那个邪祟,肯定藏在这里。而且,我能感觉到,铜符的气息,就在洼地中央。”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洼地,远远地,就看到洼地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土屋,土屋是用夯土砌成的,破旧不堪,周围布满了蛇形记号,和林守仁布下的蛇阴阵记号,一模一样,只是这些记号,更加清晰、更加诡异,散发着浓郁的阴邪气息。
土屋的门口,没有守卫,显得格外安静,可越是安静,就越让人觉得诡异。我用罗盘测了测土屋周围的气场,指针几乎要转疯了,阴邪气息,从土屋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而且,这股气息里,还夹杂着一丝铜符的独特气息,显然,那个邪祟,还有铜符,都在土屋里。
“我们不能贸然进去,”我压低声音,对众人说道,“那个邪祟很狡猾,而且实力强大,他肯定知道我们来了,说不定,已经在土屋里布下了圈套,等着我们进去。我们先绕到土屋后面,看看有没有别的入口,再想办法,摸清里面的情况。”
众人纷纷点头,跟着我,小心翼翼地绕到土屋后面。土屋后面,有一个小小的窗户,窗户没有玻璃,只用几根破旧的木棍挡住,透过木棍的缝隙,我们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土屋里面,很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油灯旁边,坐着一个身形瘦小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背对着我们,看不清模样,他手里,正拿着一块小小的铜符,铜符上,刻着蛇形图案,在油灯的光芒下,散发着诡异的阴光。
那个瘦小的人,正低声念着邪术口诀,手里的铜符,不断地散发着阴邪气息,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而且,土屋的角落里,还放着一本古老的书籍,书籍的封面,刻着诡异的纹路,和蛇形铜符的图案一模一样,显然,那就是林墨所说的,记载着邪术秘籍的古书。
“就是他!”林墨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怒,“他就是我叔说的那个邪祟,手里拿的,就是蛇形铜符,还有那本邪术秘籍!”
我点了点头,握紧手里的桃木枝和玉佩,心里清楚,这个邪祟,正在修炼蛇阴阵的进阶邪术,一旦他修炼成功,就会拥有破解镇墓符咒的能力,到时候,古坟秘门,就会有危险,整个村子,也会被阴煞侵害。
“我们现在动手,趁他修炼,没有防备,制服他,夺回铜符和邪术秘籍,”我压低声音,对众人说道,“李伯、王伯,你们负责守住土屋的门口,防止他逃跑;林墨,你跟我一起,进去制服他,记住,一定要小心,他的邪术,比林守仁更厉害。”
众人纷纷点头,做好了准备。李老根和王瘸子,悄悄绕到土屋门口,握紧手里的锄头,死死地盯着门口;我和林墨,则悄悄走到窗户旁边,用力撬开窗户上的木棍,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那个瘦小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猛地停下了念诵口诀的声音,缓缓转过身来。当我看到他的脸时,瞬间愣住了——他的脸,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睛是黑色的,没有眼白,看起来诡异至极,而且,他的脸上,还刻着和蛇形铜符一样的纹路,像是被人用阴邪术法,刻上去的。
“你们,竟然找到这里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没有一丝温度,“陈念安,陈家守墓人的传人,还有林守义的孙子,林墨,你们倒是比林守仁,聪明多了。”
他竟然认识我们,看来,他早就调查过我们,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我握紧手里的玉佩,语气冰冷:“你是谁?为什么要觊觎古坟的口诀和宝藏?为什么要拿走铜符,修炼邪术?”
瘦小的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是谁,你们还不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们,这座古坟里的口诀,还有宝藏,本来就该是我的,林守仁,只是我用来吸引你们注意力的棋子,现在,他没用了,该轮到我亲自出手了。”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铜符,嘴里念念有词。铜符瞬间发出一阵耀眼的阴光,一股浓郁的阴邪气息,从铜符里散发出来,土屋周围的蛇形记号,也跟着亮了起来,一股强大的阴煞,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不好,他在布下进阶蛇阴阵!”我大喊一声,赶紧举起玉佩,玉佩发出一阵温和的金光,压制着扑过来的阴煞,“林墨,快,帮我牵制住他,别让他继续修炼邪术!”
林墨点了点头,抓起身边的一根木棍,朝着瘦小的人冲了过去。瘦小的人,冷笑一声,侧身躲开,手里的铜符,猛地一挥,一股阴邪气息,朝着林墨扑了过去。林墨躲闪不及,被阴邪气息击中,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林墨!”我大喊一声,赶紧念起镇煞口诀,同时握紧铜铃,轻轻摇了摇。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童灵的身影,从玉佩里浮现出来,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正气,朝着瘦小的人冲了过去。
童灵举起手里的铜铃,轻轻一摇,一股强大的正气,瞬间扩散开来,压制着瘦小的人身上的阴邪气息,铜符发出的阴光,也暗淡了不少。瘦小的人,脸色大变,显然没料到,童灵竟然会这么强大。
“不可能!童灵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他嘶吼着,再次举起铜符,念起邪术口诀,试图加强阴煞的力量,可童灵的正气,越来越强,他的阴邪气息,被一点点压制,铜符的阴光,也越来越淡。
我趁机冲了上去,举起桃木枝,蘸了点符水,朝着瘦小的人挥去。桃木枝碰到他的身体,发出一阵“滋滋”的响声,他浑身抽搐,脸色越来越苍白,手里的铜符,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墨也趁机冲了上来,按住瘦小的人的胳膊,不让他再动手。我捡起地上的铜符,铜符冰凉,上面的蛇形图案,依旧散发着微弱的阴邪气息,我赶紧用玉佩的金光,包裹住铜符,压制住上面的阴煞。
“你别再痴心妄想了,”我语气冰冷,“你修炼邪术,觊觎古坟的口诀和宝藏,还想伤害我们,今天,你插翅难飞!”
瘦小的人,看着我手里的铜符和玉佩,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他突然冷笑一声,语气阴狠:“就算你们制服了我,也没用,我已经把破解镇墓符咒的方法,告诉了我的同伙,他们很快就会来,打开古坟秘门,拿走口诀和宝藏,你们,根本拦不住他们!”
我心里一沉,没想到,他还有同伙!而且,他已经把破解镇墓符咒的方法,告诉了同伙,看来,我们又陷入了新的危机。
就在这时,土屋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诡异的笑声,显然,他的同伙,已经来了。李老根和王瘸子,在门口大喊:“念安,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符咒和法器,像是来者不善!”
瘦小的人,笑得更加诡异:“哈哈哈,我的同伙来了,你们死定了!古坟的口诀和宝藏,终究是我的,你们这些守墓人,根本不配守护古坟!”
我握紧手里的玉佩和铜符,心里清楚,一场更大的危机,已经降临。那个瘦小的人的同伙,肯定也懂邪术,而且人数众多,我们想要制服他们,恐怕会很困难。但我不会退缩,守护古坟,守护村子,是我的使命,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阻止他们的阴谋。
童灵飘到我身边,轻轻摇了摇铜铃,正气越来越浓,像是在鼓励我,和我一起,并肩作战。林墨也握紧手里的木棍,眼神坚定:“念安,不管来了多少人,我都会和你一起,守住古坟,夺回口诀和宝藏,不让他们得逞!”
我点了点头,看向土屋门口,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诡异的笑声,也越来越清晰。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桃木枝、玉佩和铜符,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一场关乎古坟存亡、村子安危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而那个瘦小的人的同伙,到底是谁?他们手里,真的有破解镇墓符咒的方法吗?古坟里的口诀和宝藏,能守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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