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25这两年对于我来说是可以合起来看待的年份。是我从一个对于政治漠不关心的人到初启蒙的两年。
不少人对我的印象概括成一个词是文艺青年。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个概括,但实际上没什么问题。我关心人文社会,艺术,电影,教育。早期喜欢看散文随笔小说,大多是虚构类。最早经历追溯到初中是韩寒,新概念和萌芽。大学学日语后大量阅读村上春树,后面年纪大一些也逐渐开始看非虚构类的作品比如《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老后破产》这样的人文社科类书籍。阅读,电影和播客是我生活里不能缺少的部分。一直到疫情,在同时经历了国内防疫和日本防疫两个阶段后的生活对比以及开始看和听时政类播客和YouTube后,我的浏览内容发生了变化。真正想法颠覆性改变发生在24年。我开始关注政治,历史和经济的内容。而且重点主要放在国内,简中优秀的媒体人和日本的政论节目同时吸收。包括房地产泡沫的讲解我还买了日文的书籍。到现在我也不敢说自己有多深入的了解,但对自己认知形成了根本的颠覆和改变。这两年是我和最亲密的人争吵最多的两年,不是因为任何生活日常,都是认知和表达方式上的争吵。也是我远离一些人的开始,当外在世界逐渐混乱时你会看到一些人的真实面貌。我讨厌过分犬儒和内心凉薄的人。而我遗憾地发现,有人在戏谑刻薄的面具背后是真正的凉薄和不信任。于是选择了远离。我对一些无知感到气愤和无奈,对一些麻木感到诧异。实际上,同温层都在网络里,但我其实也很少参与讨论。在旁观里学习和吸收能量来鼓励自己。这两年是我精神上无比孤独和挣扎的两年。不过更肯定的是我对自己有了比以往更清晰的感觉。
在照顾娃这事中我和老崔真正的平分秋色了。没有了刚辞职时候一多半时间和精力都要分给孩子的疲惫。我把很多时间给了工作和自己想做的事情上。结婚快十年,日常生活分工上面已经是默契分担互相信任的阶段了。老崔负责家的运转,资产管理和运作。他有结构化思维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而我更多承担意义和感知的部分。我开始意识到这种互补是天赐的礼物。
新的一年,我会放下一些重点关注的领域。包括只看中国的事情。我想多看看一些国家。包括正在生活的日本,今天我在看一本《昭和平成精神史》的书。我想对自己生活的这片土地有很多的认识。想要看看香港人的传记也会想学其他的语言。比如已经开始在学的韩语。希望精神上能少一些孤独感和压力,想要更抽离和理性地看待现实世界。对感兴趣的事情能更深入的了解,必要时候能写出点儿什么。我的肉身不在中国,脑袋里却在时刻关注着中国的事。26年可能有很多机会在中国,但也许可以因为视角和视野更广会有些不同的发现。我也不知道。
这算是我对25年时光的一篇总结吧。26年会是什么样的呢。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