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学生停课了,我却依然没有空闲。早上到办公室,继续埋头准备《称赞》那节课。想起昨天市教科所陈洪主任那句玩笑话:这比生孩子还难——生孩子是肚子里有货,而我这叫肚里没货,还要硬往外“生”。做课题如此,上课又何尝不是呢。
课间活动时,我去了大操场。人不多,因为六(3)班停课,还有几个班因疫情没下来,显得空荡荡的。记得以前带六年级时,操场上总是挤得满满当当,跑道边站满了学生,后面还立着一排校领导和老师——肖校、舒校、何校、班主任和几位科任老师都在场。
我先是跟着王倩他们班做操,后来又和郭明老师班的学生一起跑步。运动量刚刚好,全身微微发热却没出汗,跑完只觉得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做操回来,在校门口遇见明霜霞的妈妈。她说女儿已经21岁,在成都帮人卖凉菜。眼前的她胖了不少,而那个记忆中白白净净、成绩中等、安静乖巧的小姑娘,仿佛还在昨天。
如今的网络软件实在太多:豆包、即梦、DeepSeek、夸克……今天又听同事提起一个“Kimi”,功能五花八门,看得人眼花缭乱。对我这样的电脑新手来说,真有些应接不暇。
下午去街上的华丽照相馆打印板书图片。本想用普通A4纸,又觉得太软;后来干脆覆了一层膜,手感结实多了。为了这次课,我前前后后准备了不少东西:头饰、课外书、夸夸贴、教案课件、识字卡片……真是“七七八八”都备齐了。
回来把材料发给导师姚玲看,还不知道她会提什么意见。即便没课,一天下来也照样忙得停不下来。
下午请永校帮忙看课。他以前是管教学的副校长,在教学上算得上行家。他给了我很多中肯的建议,却也提醒我:课是需要“输出”的,就算流程再熟,也得能清晰流畅地讲出来——这对我仍是很大的考验。教了这么多年书,真到要上公开课了,反而觉得自己好像“不会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