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人文主义的复兴第一人彼特拉克

彼特拉克『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意大利语:Francesco Petrarca,[4]1304年7月20日-1374年7月19日),意大利学者、诗人,文艺复兴第一个人文主义者,是文艺复兴的发起者,被誉为“文艺复兴之父”,“人文主义之父”。』是在西方文化史上的一个关键性时刻——回顾自古罗马衰落以来的一千年,并体会到那整个时期——犹如人类伟大本身的一个衰落期,犹如杰出的文学与道德的一个衰退期,犹如一个"黑暗的"时代。
然而——与这种贫困形成对照,被特拉克看到了——希腊和罗马文明的巨大文化财富,看到了——具有创造精神且让人类不断扩张的一个表面上的黄金时代。
纵然——好几个世纪,中世纪的经院哲学家们一直在逐步地重新发现古代著作并将它们结合在一起,但此时,彼特拉克却从根本上改变了这种结合的重点和格调。
因为——经院哲学关注逻辑,科学和亚里士多德,并关注使异教思想基督教化这一持久不变的需要,然而——彼特拉克及其追随者却并非如此,而是明白古代所有经典作品诗,散文,书信,历史和传记,取典雅的柏拉图对话形式而不是取枯燥的亚里士多德论文形式的哲学的价值,并按照这些经典作品本身的主张接受它们,这样做并不是出于改造基督教的需要,而是因为这些经典作品是高贵的,鼓舞人心的,正像它们坐落在古典文明的光辉中一样。
因为——古代文化不仅是科学知识和逻辑论辩规则的源头,而且是使人类精神深化和强化的源头。
与此同时——古典文本更为欣赏人类提供了新的基础;因此——古典学问构成了"人文学科"。
除此之外——彼特拉克着手发现和吸收属于古代文化的伟大著作维吉尔和西塞罗,贺拉斯和李维,荷马和柏拉图的著作——的工作,不仅是为了反复教育人们要一成不变地模仿过去的大师,而且是为了逐渐使自己获得这些大师如此出色地表达出来的合乎道德规范的,具有丰富想像力的激情,欧洲已忘却了自己高贵的古典遗产,所以彼特拉克要求回忆起这笔遗产,一部新的神圣的历史正在被确立,希腊和罗马的信仰被和犹太教与基督教共有的信仰放在一起。
因而——被特拉克就这样开始了欧洲的再教育。
而与拉丁文学和希腊文学的大师们的直接交往,将成为同时代欧洲思想取得根本发展的关键。
不仅基督教神学,而且还有古典人文学科,此时皆可以被确认为精神洞察力和道德发展的根源。
虽然教会学问已变得越来越理智化,越来越抽象,但彼特拉克却感觉到需要一种能更好地——反映人类其真挚的感情和极为丰富的想像力中——的——种种冲突和难以预测的情况的学问。
但是,彼特拉克不是从描绘人类和牧师的苦行的教义准则中接受教育,而是为了自身的教育,除了去过隐修院的离群索居的生活外,还进行非教条式的内省并关注自己对人类状况的种种见解,而且还过一种完全的文学生活并采取行动。
因此——在这个时刻——人文学科与神学学科有了区别,并给提高到神学学科的水平上。
这时,根据复活的古典模式,诗和修辞,风格,雄辩和说服力,就其本身而言,又成为值得重视的目标,成为道德力量的必要的伴随物。
而且——在彼特拉克看来,文学表达的优美和清晰反映了灵魂的优美和清晰。
除此之外——在用词语和思想进行创作这样一种缓慢的,一丝不苟的工作中,在对情感和知觉的每一点细微变化作敏感探究的过程中,文学学科成为一门精神学科,成为为艺术完美而作的一种努力,而这种艺术完美要求灵魂的类似的完美。
虽然但丁的易感性在某种意义上已使中世纪时代达到顶点,并概括了中世纪时代,但彼特拉克的易感性却期待并推动了一个未来的时代,带来了文化,创造力和人类伟大状态的复兴。
虽然但丁是以建造中世纪大教堂的无名的能工巧匠们的谦恭精神来进行诗歌创作,受到了上帝的启示,而且是为了上帝的更大的荣耀而进行创作,但彼特拉克进行诗歌创作却是出于一种新的精神,受到了古人们的启示,而且是为了人类本身上帝创世的高贵中心的提高和更大的荣耀而进行创作。
虽然但丁和经院哲学家们注重的是神学上的精确性和有关物质世界的科学知识,但彼特拉克极感兴趣的却是他自己意识的深处和复杂情况。
彼特拉克他关注的不是建立宗教和科学的体系,而是建立心理学,人文主义和美学的体系。
但——并不是说,彼特拉克是非宗教的,甚或是非正统的;最终,他的基督教信仰同他的古典主义一样虔诚,一样根深蒂固。
因为——在彼特拉克看来,奥古斯丁同维吉尔『普布留斯·维吉留斯·马罗,通称维吉尔(Virgil),在欧洲文学发展中占据一个关键地位。他的历史地位颇像生活在中世纪和近代之交的但丁的历史地位。他开创了一种新型的史诗,在他手里,史诗脱离了在宫廷或民间集会上说唱的口头文学传统和集体性。他给诗歌注入了新的内容,赋予它新的风格,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的作品具有历史感和思想的成熟性。他是一个自觉的艺术家。他可以说是第一个近代意义上的作家。这些特点已为一般所公认了。』一样重要,而且,与综合这两大传统的其他著名的人物一样,他认为基督教信仰是对古典派的诺言的神圣履行。
并且——彼特拉克的最高理想是博学的虔诚(docta pirtas)。
虔诚是表现基督精神的,对准上帝,然而,学问增进了那种虔诚,而且学问来源于对古代经典作品的了解。
在这个时刻——两大潮流基督教信仰和古典文化——形成了一种极度的和谐,因此,当人类饮用这两大潮流的水时,人类便获得更大的精神上的想像力。
按照彼特拉克的看法,当西塞罗『西塞罗(Marcus Tullius Cicero,公元前106年1月3日–公元前43年12月7日),罗马共和国时期政治家、哲学家、演说家和法学家,出生于意大利半岛南部的小镇阿尔皮诺,是古罗马时期的共和主义者。』说到"独一无二的上帝乃一切事物的统治者和制造者时",他这样说"并不是以一种仅仅哲学的叙述方式,而是以一种几乎是天主教的叙述方式,因此,你有时会认为你不是在听一位异教哲学家说话,而是在听一位使徒说话。
确切来说——中世纪末期的新事物缺乏的不是体现在彼特拉克身上的精神性,而是他对待人类生活的态度所具有的那种总体性质。
彼特拉克——他渴望富有浪漫情调,给感官以快感的爱情,渴望外交圈子和宫廷圈子中的世俗活动,渴望文学上的成名和个人的荣耀,而他的虔诚个性的种种需要却处在与这类欲望的持续不断的,富有创造力的斗争之中。
然而——正是对人类生活的丰富多彩和多方面内容的这种新的,内省的觉察,以及对体现在古代伟大作家们身上的一种类似精神的承认,使彼特拉克成为文艺复兴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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