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人还是胆大包天的,抬起手里的枪就向我射击。
“奶奶的,任嘛不怕呀?”我心想,一个俯冲冲进人群收了翅膀,一把别开了一人手里的枪并捏住了他喉咙,并用藏语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我们的神不喜欢你们。”站在他身边的一个狠狠地说。
“你们的神?叫什么名字?说来听听?”
“对神不敬,格杀勿论!”他说着却有个站在我另一面的一个人拿起木棒在我头上用力敲了一下,我慢慢扭过头看着他说:“告诉你们的神,对我不敬,拿命抵偿!”
说完我借着手里这人拿着的枪用力转过去并扣动了扳机,而被我捏住这人的胳膊从手肘处向外折断了,断裂的白骨头支在外面,我两手一松,他倒在地上打着滚,我一脚把他脖子踩断了。
四周的人都冷冷地看着我,我在他们眼中没有看见更多的恐惧,反而是恨和杀意,他们绝不是平常的佛教徒,该不会是某轮功的藏区弟子吧?
我正这么想着,其中一个的身上传来了对讲机的吱吱声,在我面前说过狠话的家伙从衣襟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对讲机,里面的声音在说:“祭奠开始了。”
这人盯着我说:“再带个祭品马上回去。”说完邪邪地笑着,我背后突然一阵电流传来。
好吧,我假装晕过去,参加一下他们的祭奠。我心想着假装一闭眼睛倒下了,拿对讲机的人说:“不过如此,抬走。”
雷达里赵飞在喊我,我马上告诉他我没事,跟他们玩一会儿,你们瞅准机会就带人跑。他说付坤醒了想要去找你,又让他给敲晕了,我冒了个冷汗。
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让他们一手一脚的两头抬着,他们累我也累,他们身上的味实在不敢恭维,我真后悔装晕,如果我现在跳起来跟他们说我跟着走不知道他们还带不带我去了。
走了大约十多分钟,把我丢上一辆车,我躺在底板上,其他人都分上了其他车辆,几个人围坐在我身边不时低头看着我,还伸手摸了下我的脸,我心想:我记得你,等会看我不砍下你的手!姑奶奶的脸是你摸的吗?
车开得很快,一路颠簸,我差点就忍不住要坐起来了,半个小时以后车终于停下,几个人又把我抬下来,不远处有一个空旷的草场,中间烧着大火堆。
火堆旁边一个若大的佛像,佛像表情狰狞,看不出是哪一尊,也不像护法和罗汉,模样相当古怪。
在佛像与火堆之间竖着九根木桩,每个桩上都绑着一个人,最中间的一个空着,看来是绑我的,其余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垂着头晕过去了。
他们将我放在火堆旁,一个年长的男人走到我面前来,看着我身上的金属层深感困惑,抬头问带我回来的人:“这是个什么东西?外星人?”
这人摇摇头低头看着我说:“拿她祭神不是更好?”
老头点点头说:“甚好!”然后挥挥手,几个人把我绑在桩子上。
老头子又问:“哪找来的?”
“不知道哪里来的,让我们围住合力抓住了,伤了几个兄弟。”这人却不提我杀了他众兄弟的事,只说是伤了,老头子又抬头看看我说:“最后一个动她,其他兄弟到齐没有?到齐就开始吧。”
带我来的这人拿起对讲机讲了几句话后,高兴地说:“又抓到几个!”
老头子也高兴地说:“很好,这次祭奠的供品越多,我神越会保佑我们,快,带来!”
同时赵飞在雷达里告诉我:“姐,你在哪,我们中埋伏了,我现在就在他们附近,但暂时不能现身,将伺机而动。”
我心里一沉,他们说的抓到几个,难道是他们?
“你跟着他们,他们可能会与我碰头。”
不一会儿,几辆车开来,我眯着眼睛一看,果然是朋友们,一个个被绑了手脚,陈刚和严厉晕着,付坤额角流着血被绑得严严实实,几个姐妹则被堵着嘴,众人被从车上推下来,当付坤看见我时拼命挣扎又被人用枪托砸在肩上。
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企图向我爬来却又被人拖了回去一把拎起来。
老头子笑嘻嘻地走过去一个个看着,很满意地点头说:“这次的祭品都不错,我会请神额外照顾你和你的兄弟。”带我们来的这人感谢地一鞠躬。
“这几个看好了,先用那几个祭神。”
说完,几个穿着像喇嘛的黑袍男人从黑暗里走出来,吹着一种牛角号,声音低沉地呜咽着,有人上来给老头披了黑外套。
他围着火堆开始念念有词,另有两人一人拿着个铜盆,一人拿着把特制造型的藏刀从我右边第一个人开始,往身上挂了串什么东西,等老头走到他面前念叨了一会儿后,拿刀的人将被绑的人四肢的动脉割开,拿盆的人赶紧将盆放在他脚下。
被绑的人嘴里呜呜地叫嚷着,嘴里塞了东西说不出话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我偷眼看着付坤,他几次想挣扎起来都被人砸倒,身边的其他人只是哭,而陈刚和严厉也慢慢醒转后看看身周的情况再看见我都一起乱动,结果还是招来了毒打。
我现在要怎么救他们?也许抓住那个老头当人质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我只能耐心地等着他靠近我。
但是当他们进行到第四个的时候,突然又从我左边的第一个开始,我还是先装晕吧。
赵飞已经在朋友们的脚下,等待着我发出指令后一起行动。
当等到左边第四个的血管也被割开后,他们终于站在了我的面前。
朋友们激动起来,嘴里发着声音我能听出是在喊我的名字,于是我慢慢地张开眼睛,没有看他们,而是看见那个满脸横肉的胖老头站在我面前。
盆已经放在我脚下等着,他闭着眼睛念叨着什么,念完突然张开眼睛,身边拿刀的就开始割我的手腕,可是划拉了半天,刀都卷了刃了,我的的腕一点感觉也没有。
老头紧紧皱着眉毛用手捏着我的胳膊,研究着金属片,对旁边的人说:“拿斧子砍吧。”
那人点点头,小跑着去拿了把斧子来。
老头后退了一步,这人举着斧子一下砍过来,我也正好扯断绳子一把接住斧柄,说了句:“谢谢。”
冲上去一把拉住老头的脖领子往身前一带,斧子先顶住了他的喉咙,旁边的人觉得他离得近猛地向我扑过来,我随手一划,斧尖就削却了了他一只耳朵,其他一百多人都围着我们,个个手里举起了枪。
我扬声说:“放了他们,换你们这个老神棍。”
老头挥着手说:“不要被她摆布!祭神要紧!”我将斧子对准老头的耳朵,一下就削掉一只,他痛地哇哇惨叫,脸侧血流如注。
我转到他有耳朵的另一侧对他们说:“如果你们不放人,我每两分钟除掉他一个部件,现在还有一分四十秒,下一个要削掉的,是鼻子。”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我把斧子放在老头的鼻翼旁,老头这才知道害怕,一手捂着流血的耳朵,一面喊:“不,不。”
不知道他是说不要管他呢,还是说不要伤害别人。
已经有人开始放下武器,可是带头的那个突然从身边的人手里拿过枪对着我就开了一枪,结果子弹却射进了老头的心口,并且穿过他的身体砸在了我的身上。
老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然后身子一歪,死了。